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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索拉里斯</title>
    <description>麦梓的博客-Mtime时光网</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link>
    <pubDate>Fri, 08 Jan 2010 15:14:4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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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转】夙时雪安然——写在《入殓师》之后</title>
      <description>&lt;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 line-height: 19px; "&gt;&l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gt;【壹·夙雪】 &lt;br&gt;　　 &lt;br&gt;　　 “穿过县境上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大地一片莹白，火车在信号所前停下来。” &lt;br&gt;　　 川端康成素白简洁的文字，在多年前的某个静夜，让我的心瞬间舒于平和。来自雪国的清灵雪花携着深深浅浅的物哀与禅意，寂然落于心尖，随着时光默默地沉淀于深处。 &lt;br&gt;　　 当悠长的钢琴响起，影片开幕，《入殓师》用它同样简短细腻的台词，再次带我入了那段幽玄空寂的情怀： &lt;br&gt;　　 “孩提时感到的冬季并没有这么寒冷。从东京回到山形的乡下快两个月了，回想起来每天都过得平凡无奇。” &lt;br&gt;　　 &lt;br&gt;　　 干净纯白，如夙时，雪安然。 &lt;br&gt;　　 &lt;br&gt;　　 &lt;br&gt;　　【贰·禅意】 &lt;br&gt;　　 &lt;br&gt;　　 日本对于事物的感受和体验丰富、细腻。樱花要在初阳早春及时赏玩，茶道要经细致碾磨冲泡方得品味，河豚要用精巧刀工切成透明得能看见底下容器花纹的薄片。特色鲜明的日本料理，尤注重发挥食材本身的味道，试图保持它们那种原生质的鲜美。如影片中社长和大悟追忆起去世的妻子后，一同品尝了河豚的鱼白，新鲜，只加一点盐，就好吃得叫人为难。 &lt;br&gt;　　 这种日本式的生活态度，透露着他们对于事物本质面貌的敬重。 &lt;br&gt;　　 &lt;br&gt;　　 这样的态度，同样贯穿《入殓师》的叙事过程。整部影片色彩素雅，多使用固定镜头，鲜有大段艰涩费解的独白，注重人物的表情动作细节，音乐和镜头都是含蓄地把握着分寸，甚至很多场景都抹去了音乐伴奏。 &lt;br&gt;　　 安静的原生质的声音和画面，内敛含蓄，并不过多的渲染悲伤的气氛，点到为止。 &lt;br&gt;　　 而这种剥离了旁杂繁枝的素洁叙事，这种对于故事本质的敬重态度，置于影片中，折射出的是对于生命的敬重—— &lt;br&gt;　　 在生死间，在悲伤间，在万物彼此间，保持一种安全的距离，缱绻迂回，浅浅缭绕，不因近而亵玩，不因远而淡泊。智慧地把握着道清和说不明之间的分寸。 &lt;br&gt;　　 这种温和缓慢的状态，不知不觉，已深入观者心间。 &lt;br&gt;　　 &lt;br&gt;　　 那，便是禅意。 &lt;br&gt;　　 &lt;br&gt;　　 因此，这部片子安然且内敛。 &lt;br&gt;　　 因此，这些离别疼痛却温柔。 &lt;br&gt;　　 &lt;br&gt;　　 含蓄静独的禅意。刹那，定格永久。 &lt;br&gt;　　 &lt;br&gt;　　 &lt;br&gt;　　【叄·独旅】 &lt;br&gt;　　 &lt;br&gt;　　 独，是一种关于生命的状态。 &lt;br&gt;　　 记得有人曾说日本总是害怕与别人建立起过于紧密的关系。这种生活方式，某种程度上也源自他们对于孤独情怀的理解。 &lt;br&gt;　　 中国古人的文化精髓传至日本，得到了很好的保存和发扬，如寂旅之思。执楚歌而怀泣，影独只，夜光寒，惟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 &lt;br&gt;　　 &lt;br&gt;　　 《入殓师》中，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旅途中独自行走。 &lt;br&gt;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父亲叛离，母亲逝世，乐团解散，唯一被他的妻子也一度离开自己，大悟在生活中独自咽下了无数个寂夜。妻子离别，未留子嗣，社长在心间埋了孤独与落寞，亲手将深爱的女人从自己的人生中送走。独自过了最后的圣诞，用烛光照亮了独身的影，却找不出离别后家人脸上的悲哀，澡堂的老板娘只是静静地闭上眼，一走，却是悄然。 &lt;br&gt;　　 日暮荒亭上，悠悠旅思多。殡仪馆的看门人，送着一个又一个人独自离开了这个世界，对这些魂灵说着，路上小心，总会再见的。人生之旅，原是由无数的告别组成，每个人自来到世界那一刻起，就不断对着世间人物说着再见再见。 &lt;br&gt;　　 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几十年不过匆匆一瞥。 &lt;br&gt;　　 &lt;br&gt;　　 大悟，是个懂独的人，如澡堂老板娘说的那样“是个温柔的孩子，一个人背负所有的事……一个人时也会哭的，小小的身体，肩膀颤抖着”。孤独的人生路上，他曾企图将各种让他感到不孤独的光暖都紧紧抓住，但易逝的苦痛让他屡屡跌伤。他在孤独中将自己约束，也被孤独牢牢束缚。 &lt;br&gt;　　 成为一个入殓师，意味着他要近距离直面死亡，近距离直面忽如寄的人生，近距离体会人生的意义。死亡为生者留下了深沉的意义，留给了亲友，也留给了作为入殓师的大悟。矛盾、纷争、误解、痛恨、伤感、聚散……一切都被死亡无声而用力的掩埋，一切在死亡面前都轻得不足为道。谁也不会为谁而破碎湮灭，谁也不必为谁灰飞破散。独自的人生旅途中，除了记忆什么也带不走留不下。 &lt;br&gt;　　 成为入殓师的大悟变得慈悲且坚强。独自的时候，出现在他眼中的，不再是那种无助的落寞。他不再是那个会无助地把脑袋深深埋人妻子的怀抱索求温暖，会因父亲的抛弃久久难以释怀，会一个人无助而疼痛的孩子。 &lt;br&gt;　　 一个人对着夜吃着面包，一个人开着车吃着便当，一个人拉着提琴，一个人安详地将每个人送远……这些关于一个人的故事，开始变得如此自然。大悟眼神，不再孤单。 &lt;br&gt;　　 &lt;br&gt;　　 感谢在这个独自的旅途中听过的歌，走过的路，爱过的人，痛过的事。 &lt;br&gt;　　 即便一切有所残缺，即便一切并不完满，却让独自的路变得不再孤独。 &lt;br&gt;　　 从此，有了不再惧怕孤独的自己，在这条路上走得淡定而从容。 &lt;br&gt;　　 &lt;br&gt;　　 &lt;br&gt;　　【肆·意象】 &lt;br&gt;　　 &lt;br&gt;　　 因为懂得独的含义，日本人总是含蓄地用一种可称之为“淡爱”的方式处理着人与人间的关系。他们彼此之间表情节制，用词客套。 &lt;br&gt;　　 他们的含蓄让他们习惯寄意于物，对季节天候、事物细节都非常敏感，于是有了各种寓意深远的的意象，渗透进了深远意义。 &lt;br&gt;　　 &lt;br&gt;　　 雪，是首先出现于影片中的意象。 &lt;br&gt;　　 日本列岛受季风的规律影响，冬夏季长，冬季常多雪。洁白纯净的雪，常常作为日本电影里的意象出现。如《铁道员》里的幌舞之雪，《情书》里的林原之雪，《细雪》里的初阳之雪。影片给雪赋予了各自的生命，雪也渲染着情节的步步推进。 &lt;br&gt;　　 《入殓师》影片的开始，便是大悟驱车于大雪纷飞的道路。纷飞的雪花，让前方路的模糊难觅，苍茫，死寂，也浅浅地带着一种淡淡的安然。在这样的雪中，我们走入了影片，也走入了故事与角色构架起的世界。随着影片的发展，车窗外的雪渐渐止息，窗外不再是肆虐的暴雪，而是在阳光照耀下的平静雪原，迎接着春的降临。 &lt;br&gt;　　 在雪落雪消中，改变的不仅是四季，还有人世。 &lt;br&gt;　　 &lt;br&gt;　　 大提琴，是贯穿于电影始终的意象。 &lt;br&gt;　　 第一个制作出提琴的人一定是深陷情感的人。他用女人背部的线条曲线来设计提琴，当演奏者将提琴拥入怀中，温柔颔首地将曲子缓缓奏出时，温情随之流溢。 &lt;br&gt;　　 每当大悟卷进过去的回忆之中时，他便想到了拉大提琴。大悟自小就在父亲的要求下练习大提琴，他用小小的身躯，负起了当时比自己个头还大的大提琴，也负起了生活给他的束缚与重压。此琴，为谁奏？为父亲？为乐团？还是为自己这难辨前路的人生？那时的大悟总是把自己捆绑得过于紧，所以初时拉提琴总带着那种牵绊与约束。在偌大的乐团里，他如一根紧绷的弦，时刻警惕着自己的步调。他音乐与他的人生一样无法肆意。乐团解散这一突来的紊乱，就让他瞬间迷失了自己的路。 &lt;br&gt;　　 但随着大悟成长，他拉提琴的表情和姿势越来越放松、自信。于雪地，于草原，于黑夜，终于畅然的他，开始为自己，为生活，为自然，为世界而演奏。这样的旋律，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生命。 &lt;br&gt;　　 &lt;br&gt;　　 小石头，是用于影片煽情的重要意象。自旧旧的提琴和旧时光的藏匿下找出，自大悟的手送入妻子的手，自死去父亲紧握的手中滑落，于是一切不道自明。 &lt;br&gt;　　 天鹅这一比喻蒙太奇镜头，出现在大悟演奏提琴的夜晚之后，也出现在在澡堂老板娘火化之后，形象高贵而圣洁。 &lt;br&gt;　　 在石桥下逆流而上“为了死亡而努力”鱼，在简单画面中营造着寓意深远。 &lt;br&gt;　　 …… &lt;br&gt;　　 影片因缀入各种意象变得丰满。 &lt;br&gt;　　 &lt;br&gt;　　 意象是一种寂静且诗意的声音。无处不在。 &lt;br&gt;　　 各种寂静的声音在永恒的自在中相互应答，超然于叙述之外，超然于生死之外。 &lt;br&gt;　　 &lt;br&gt;　　 &lt;br&gt;　　【伍·在意】 &lt;br&gt;　　 &lt;br&gt;　　 寄意于物的日本文化在风雅的困寂中追求着浪漫的物哀。而以“真实”为基础的物哀文化虽有自然物层次的“哀”，但关乎世相的“哀”和人的“哀”却是与生活紧紧相关。 &lt;br&gt;　　 &lt;br&gt;　　 看《入殓师》的同时，恰巧遇上西西的文字。 &lt;br&gt;　　 在《像我这样一个女子》里，她也讲述了一个关于入殓者的故事。故事里的女子凭借着自己的技艺，寂寞而孤独地创造着世间“最安详的死者”，让已逝的面孔心平气和，仿佛“死亡真的是最佳的安息”。在男友面前，她对自己的职业，总是遮遮掩掩。阳光般的男友把阳光带进来她的世界，带到她身边。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触摸不到阳光。因为，她早已被自己阴冷的内心独白包络得快呀窒息。 &lt;br&gt;　　 看着他，她总是在疼痛地想着：“她的双手，触及他的肌肤时，会不会令他想起，这竟是一双长期轻抚死者的手呢。” &lt;br&gt;　　 她把自己关在难以脱离的冷寂，孤寞如寒原。 &lt;br&gt;　　 但一切不过是自己，太在意 &lt;br&gt;　　 &lt;br&gt;　　 将这相似的两场经历摆在一起，我似乎读懂了美香，读懂了她对着大悟说着“你不觉得羞耻么” “我真的很难过”，甚至大声喊出“肮脏”这些字眼时的内心的苦痛挣扎。 &lt;br&gt;　　 那种近在切肤间的死亡是如此阴冷而可怕，如冷风般像能把人瞬间吞噬。她在意，在意的并不仅仅是自己，更是大悟。自己的男人这么贴近死亡，贴近阴冷恐惧的尸体，怎能让人不在意？ &lt;br&gt;　　 因为在乎所以在意，即使有时候的在意可能带上无理取闹的标签。 &lt;br&gt;　　 &lt;br&gt;　　 大悟选择用沉默面对美香的在意。 &lt;br&gt;　　 因为，那种害怕他也懂。在初接触死者的那段日子，他也是如此恐慌，必须用力拥抱抚摸美香来感受那种活生生的温暖。所以他懂得美香的在意。 &lt;br&gt;　　 但当美香一个人走向车站时，大悟没有出身挽留，没有作任何追赶和解释。他只是默默地坐在榻榻米上，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内心的纠葛中黯然地沉进自己的小洞穴里。 &lt;br&gt;　　 大悟的沉默不代表他不在意，他只是明白很多时候，解释与言语是如此苍白无力。很多时候，只是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每种理由总有自己的道理，但当道理和道理放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就矛盾了。所以当所有的理由在脑海里都施展不了力量时，只能把一切都交给时间。让时间润滑那粗糙得相互摩擦出刺耳声响的两件事物的表面，将一切都归于平和。 &lt;br&gt;　　 &lt;br&gt;　　 从挣扎到理解，从介意到释怀，从曾经的我到现在的我，从现在的你到之后的你……释怀的美香终于走过了那段距离。 &lt;br&gt;　　 把你交给时间，是因为相信你能越过自己构架出的这段距离，是因为相信各种距离其实不成距离，它们不过是段段留白，让心拥有得以回旋的余地。 &lt;br&gt;　　 所以，我独留，为等你。 &lt;br&gt;　　 &lt;br&gt;　　 &lt;br&gt;　　【陆·离逝】 &lt;br&gt;　　 &lt;br&gt;　　 入殓的现场，大悟怀着敬重之心，怀着温柔的情感，用冷静准确的技艺来完成一切程序，让已经冰冷的人重新焕发生机，让独立离别的生命在最后一幕有了他永恒的美丽。静谧，安宁，伴随着他的，是他自己低低的呼吸，身边的一切缓慢得忘记了时间。 &lt;br&gt;　　 时光伴随着人世的流转，划过每一座墓碑的肩头，留下的是同样的印记。生命终有结束，死亡却可以成为一段温柔的告别。“死可能是一道门，逝去并不是终结，而是超越，走向下一程，正如门一样。”死者的心停止了悲鸣，生命静静离逝而非枯萎，只是带着生者的伤痛化为记忆中久驻的守护。 &lt;br&gt;　　 愿离逝悄然， &lt;br&gt;　　 愿死者安然， &lt;br&gt;　　 愿留下的记忆化为满地的阳光，将所有的伤痛，静静温干。 &lt;br&gt;　　 &lt;br&gt;　　 &lt;br&gt;　　 &lt;br&gt;　　 -end- &lt;/span&gt;&lt;/span&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808907/</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Mon, 13 Apr 2009 13:25: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只言片语---0406</title>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15/7454efe0-3548-489e-8907-27b8ae9df713.jpg"&gt;
&lt;div&gt;&l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gt;【凤栖梧】&lt;br&gt;在兰州的你认得这个门脸吗？还记得刚发现这间小书店时的兴奋和喜悦，在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里，它和后来的述古满足了我用并不富足的经济实力去收集那些向往或仰慕的书籍。工作了，不再那么囊中羞涩，却很少再来这里，今天阳光很明媚，仿佛就是几年前那个下午，只是小小的书架上满满的堆着那时都不曾寻到的新书，找到了《卡拉马佐夫兄弟》和《尤利西斯》，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只觉这份重量，已不是在社会中浮躁度日的我所能承受，选择了《菲茨杰拉德短篇小说》，只因为其中那篇《本杰明巴顿的奇事》；《虚构的热情》算是意外的收获，这本以《小武》作为封面的怪书应该是fairy的心头好。看着店老板在角落里悠闲地品着茶，对我们这些熟客熟视无睹，仿佛天地间就只有这茶香和书页在流走，开一间有诗意的书店的梦不知第多少次又开始蒸腾……&lt;/span&gt;&lt;br&gt;&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793243/</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Mon, 06 Apr 2009 15:2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只言片语---0404</title>
      <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15/9600390b-fedd-45ee-8ec7-90b3c52bd8aa.jpg" width="285" height="167"&gt;&lt;/p&gt;
&lt;p&gt;&lt;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gt;[汗颜] &lt;br&gt;今天去母校三十三中听课，进入校园，一切都感觉既陌生又熟悉，那时让我们引以为豪的草坪据说刚刚被铲去，还没有铺上人工草坪的操场一片渗白，不过最为雷人的就是操场北侧的这条标语，“健康工作五十年”！！想想我现在二十六，工作五十年，岂不要到七十多岁？呵呵，不知道三十三中的老师们每天看到这条标语寝食尚能安否…… &lt;/span&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790432/</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Sun, 05 Apr 2009 09:46: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道盗叨</title>
      <description>&lt;P&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下午阳光难得的明媚，穴居了大半天，又目睹了法拉利在第一站全军覆没的我怎能不出去晒晒。&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街道上的大爷大妈、叔叔婶婶们都沐浴在这春日暖阳的温馨中，就连步伐中都透露着安逸，一时间，我也不禁沉浸在这惬意里，想着到哪个书店的角落里去打发一段时间，没走出几步，却猛地感觉到左肩上的挎包脱离了地球引力一般，自己向后执拗过去，美妙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我顿时意识到姑姑现两天给我讲的她碰到的在马路上拉人衣包，盗人钱财的毛贼，今天让我给遇上了，倒也不是我敏感，只是这毛贼手法太过生硬，包包拉链还不见一丝动静，我整个人倒快要被他拉了过去。待到我猛的转过身去，想见识一下姑姑描述的那人在电光火石之间蒸发无影踪的神奇场面时，却看到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姑娘，长着维族人特有的大眼睛，高鼻梁，穿着明显不合体的酒红色运动服，像我那做错事的学生一般，伫在原地，怔怔地望着我。在转身的一刹那闪过脑海的万般恶毒咒骂，竟怎么也吐不出口，就这么对峙着不知几秒钟，在我转过身的瞬间，瞥见在那小姑娘身后不远处，两个卷着长发的大汉，正眈着圆望着我们。&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阳光依然明媚，明媚得有些刺眼，突然像是走在《贫民富翁》中的孟买大街上，拉媞&lt;SPAN&gt;卡和马利克不也是这样，睁着惊恐的双眸，怔怔地望着自己的人生。但现实不是好莱坞的造梦机器，现实是那清澈的眼眸终会变得污浊，那瞳孔里的惊恐终会变成狡黠，那怔怔的相望终会变成灵巧的躲避。现实是我们面对着这样的现实，都只能沉默的背对，或是像我这样，自顾自的絮叨……&lt;/SPAN&gt;&lt;/FONT&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776309/</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Sun, 29 Mar 2009 12:2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清·明</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 size=3&gt;是不是清明真的能给人耳清目明，将人生看得清澈透明？今天路上就听到姑父在感叹人生，说刚一懂事去拜祭祖先，初一成人去拜祭祖父，人到中年送走父亲，仿佛人生的真谛就可以概括为那一个下跪俯拜的姿势，那一道执手相送的不舍和无奈。突然想起了那首诗—— &lt;BR&gt;孩子 &lt;BR&gt;在土里洗澡 &lt;BR&gt;父亲 &lt;BR&gt;在土里流汗 &lt;BR&gt;爷爷 &lt;BR&gt;在土里埋葬&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在跪下的那一刻，我想起了那个会为我做沙琪玛、串冰糖葫芦的爷爷；想起了那个每天早晨将我驮在自行车的后面，一句一句教我背诵唐诗的爷爷；想起了那个半夜背着我去医院，用酸奶瓶边吹边喂我喝开水的爷爷……那时，我还只是一个用土来洗澡的孩子，当我经过了无知和懵懂、叛逆和冲动，从土里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尘，准备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时，却在那跪下的一刻，突然发现那个爷爷，竟连背影也变得模糊了……&lt;/FONT&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774400/</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Sat, 28 Mar 2009 15:15: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相忘于江湖</title>
      <description>&lt;P&gt;&lt;FONT size=3&gt;惶恐的开始写下一点文字，因为总觉得已经失去了这种能力。&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gt;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前些天看到广播站的学弟学妹们发来的照片，突然想起了这句话，仿佛从遥远的黄河岸边穿越过四年的明媚时光悄悄停靠在耳边。曾经相濡以沫的那些小快乐、小悲伤，那些书间的文字、笔端的墨渍，那些懵懂的誓言和梦想，我曾用它们来定义生命，现在想起的，竟只有那个纤细的身影转身离去时掷下的一句相忘于江湖。等待是一生最初苍老，而孤独终老的人大致到最后都忘记了自己在等待什么。也许等待是一种命运，也许命运是一种等待，而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忘记。&lt;/FONT&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59095/</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Sun, 21 Sep 2008 06:55: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云烟；2008</title>
      <description>&lt;P style="MARGIN-RIGHT: 0px"&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 size=3&gt;再次坐在这里输入这些文字的感觉像是在开博，在博客上留下的大段大段的空白，仿佛在提醒我过往如烟空梦无痕。其实我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够把每天发生的流云细水一一记录的人，在这片充满生命记录电影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怀着吉普赛的心的过客。&lt;/FONT&gt;&lt;/P&gt;
&lt;P style="MARGIN-RIGHT: 0px"&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上面的一段好像是在自我解嘲，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叙述这些空白的时光，因为他们每一天都让我那么没有头绪的忙碌着，因为他们每一晚都让我那么没有来由的烦恼着，因为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颠覆，对我生命前二十年的颠覆，因为——我工作了！&lt;/FONT&gt;&lt;/P&gt;
&lt;P style="MARGIN-RIGHT: 0px"&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改变，就像左岸，右转，那么极端的出现在我生命的路途中，就像电影散场后被抛到街道上的瞳孔，惊恐万状的接受现实阳光的检阅。这才发现，被懵懂无知轻描淡写过的20多个年华，原来是那么似真似幻的美丽。&lt;/FONT&gt;&lt;/P&gt;
&lt;P style="MARGIN-RIGHT: 0px"&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2008，这仿佛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到来的年份，他不是应当只属于口号中的呐喊，梦境中的憧憬吗？在我心目中，他好像和多年之前夜空中的烟花一样那么遥远。然而，现实往往比梦想更快，365个名叫2008的日夜，已经悄悄地放在了我的手中，等待我给他们装填一些蒂姆·伯顿的梦幻，涂抹一些阿尔莫多瓦的油彩，呵呵，原谅我在这新年的第一天的胡言乱语，最真诚的祝福送给我的朋友们，还有那些徜徉于光影中的孩子们，2008年，光华依旧！&lt;/FONT&gt;&lt;/P&gt;
&lt;P style="MARGIN-RIGHT: 0px"&gt;&lt;FONT size=3&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8/1/7394db29-f2ee-4d11-933e-bf10f785a358.jpg" align=bottom&gt;&lt;/FONT&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821718/</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Tue, 01 Jan 2008 03:25: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散场</title>
      <description>&lt;P&gt;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却又那么陌生。&lt;/P&gt;
&lt;P&gt;在相隔几篇文章的地方，我找到了去年的这一天，我还是以送别者的身份，感伤着从身边溜走的种种。哪里想到身份的置换竟是如此的迅速，“一路走好”的祝愿已在为我而说。&lt;/P&gt;
&lt;P&gt;对时间的感觉从未像现在这般强烈，当离开的日子只能以确切的十位、个位来计算时，除了留恋，一切情感都从指缝中溜走了。没有了抱怨、没有了愤懑、没有了惆怅、没有了彷徨，有的，只是多留一天的期许、重来一次的感叹。&lt;/P&gt;
&lt;P&gt;在学弟学妹们为送行而作的专题中，有一期题为“城院印象”的文章深深打动了我，那么细小、那么琐碎却又那么美好、那么温暖的二十个镜头，身处其中四年的我，却对其中的大部分无动于衷。突然明白，我的抱怨和失望是多么可笑，这个“又小又烂”的地方其实是这么的广博和美丽，突然觉得自己多么可悲，问问自己真的用心生活过吗？为什么对它的美丽如此的一无所知。&lt;/P&gt;
&lt;P&gt;不知道用什么来祭奠青春，这个充满热血和激情的词语曾经鲜艳的穿在我的身上，如今，它更像一面镜子被我装在包里，用来见证苍老。前些天晚上心血来潮，半夜起来看了西甲的最后一轮，小贝的告别演出，告别白衣飘飘的年代，告别梦的舞台。谢幕演出，中途下场，多么现实。幕布还未拉拢，昔人已成看客。&lt;/P&gt;
&lt;P&gt;如果用回忆来作为成长的节点，这段离别前的时光，应当算作第一段，老电影、老动画片、儿时的无知、中学的叛逆、求知的艰辛、成长的懵懂都被我们拿来恣意的回忆着，那段不会回来的时光，连同那个青春年少的称谓，一起纳入到回忆中封存。&lt;/P&gt;
&lt;P&gt;这段文字凌乱到我不知该如何收场了，就这样戛然而止吧，我的青春。&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403202/</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Fri, 22 Jun 2007 17:13: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归</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回归生活、回归慵懒、回归百无聊赖、回归游手好闲、回归墙上的时钟耳边的音乐、回归银幕的守望和光影的细水长流、回归……&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没有任何戏剧性的场景光顾，20多年的生活似乎就是在为几场考试而奔波，生命是什么样的色彩？是书页的白色、黑板的浓黑还是那些忙碌而不着头绪的灰色?走出考场的大门，走在这个以混浊的空气而闻名的城市的街道上，看到天空中模糊的太阳的影子，想着在这里生活是不是更容易迷茫。&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 color=#ff0000&gt;我的生活充满了太多戏剧性的场景，它就像这个色彩浓重的国家一样色彩斑斓的涂抹在我的身上，墓碑的黑色、情欲的粉色、古老街道的青色……而我总是喜欢用浓烈的红色将它们一一涂抹。太阳绚烂的要让人真不开眼睛了，它要使我燃烧，燃烧。&lt;/FONT&gt;&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真的有宿命吗？还是像博尔赫斯说的，生命就是一个环形废墟。每天我都在这个小小的环形轨道上重复、重复，直到它们组成一个大的环，我坐在环的中央，外面繁花似锦、波澜壮阔我却浑然不觉，惊异和兴奋很久没有光顾过我了，我漠然的将这样的生活称作云淡风轻。&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color=#ff0000&gt; 离我家150公里以外有一条小河，我在那儿埋葬了我的宿命。我选择一颗茂盛的大树作为它的墓碑。红色真的能够包裹一切——粉色的保拉、黑色的帕克、白色的格洛里亚，她盛开在青石板缝隙间的每一簇苔藓中，它的炫目让我如此神迷，它带给我的生命力让我忘记了过去。&lt;/FONT&gt;&lt;/P&gt;
&lt;P align=left&gt;&lt;FONT color=#ff0000&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gt;&lt;FONT color=#000000&gt;在延生的环中我突然碰到了这个叫做雷蒙达的女人，她身上眩目的红色让我找回了惊异，那些生命中的戏剧，原来每天都在我们身边上演与谢幕，我们并不是灰色的小镇马贡多，在轮回里承受着百年的孤独，每一株小草都有着红色的生命力，在努力生长着。&lt;/FONT&gt;&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 color=#ff0000&gt;&amp;nbsp;我回归到了出生的小镇，妈妈要照顾奥古斯蒂娜，我知道，这不是又一个宿命，因为这幕剧分明是红色的。&lt;/FONT&gt;&lt;/P&gt;
&lt;P align=left&gt;&lt;FONT color=#ff0000&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回归到了忙碌而平凡的生活，但我知道，我没有回归那环形废墟中，因为我已带着红色的触角，在努力的生长。&lt;/FONT&gt;&lt;/P&gt;
&lt;P align=left&gt;&lt;FONT color=#ff0000&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 color=#000000&gt;——涂鸦于1月31日观阿尔莫多瓦《回归》后&lt;/FONT&gt;&amp;nbsp; &lt;/FONT&gt;&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IMG height=582 alt="" src="http://img1.mtime.com/bi/280/e2706476-f80b-4bc2-9777-61b1c5c5d388.jpg" width=409 align=middle&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245914/</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Thu, 01 Feb 2007 06:1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谢幕（附兰大部分专业课试题）</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16点35分，将最后一张封条贴好，机械的装好东西，走出教室，走出整栋大楼，然后长出一口气——谢幕演出就这样结束。这是如此丰富的两天，紧张、期许、担心、无奈。也许我不会在春天到来的时候收到希望成为现实的消息，但这一段经历足以让我对任何结果释然，我会永远记得在我的大学生活中，有那么一个冬天，我像一只蜜蜂一样忙碌着。&lt;/P&gt;
&lt;P align=left&gt;17点05分，孜孜不倦的fairy终于走了出来，这段生活已经被我们封存在那一个个小信封中，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回到自己种爱的电影中去，回到明媚的冬日暖阳中去，演员总是在谢幕后才做回真正的自我，不是吗？&lt;/P&gt;
&lt;P align=left&gt;——————————————————————————————END————————————&lt;/P&gt;
&lt;P align=left&gt;ps：应有人要求，附兰大部分专业课试题：&lt;/P&gt;
&lt;P align=left&gt;中国文学论述题：&lt;/P&gt;
&lt;P align=left&gt;&lt;FONT face=Arial&gt;1、建安诗歌的思想特征&lt;BR&gt;2、《儒林外史》的叙事特点&lt;BR&gt;3、20年代乡土小说的创作特征和鲁迅对其的影响&lt;BR&gt;4、20世纪30年代中国诗歌的简要创作历史 &lt;/FONT&gt;&lt;/P&gt;
&lt;P align=left&gt;&lt;FONT face=Arial&gt;文学理论和外国文学简答论述：&lt;/FONT&gt;&lt;/P&gt;
&lt;P align=left&gt;&lt;FONT face=Arial&gt;１、简述文学批评形态发展的历史&lt;BR&gt;２、通过作品说明典型环境与典型人物的关系&lt;BR&gt;外文&lt;BR&gt;１、埃涅阿斯的形象分析&lt;BR&gt;２、文艺复兴是不是文化复兴？&lt;BR&gt;论述&lt;BR&gt;１、为什么说阿斯蒂亚是《高老头》中的核心主人公&lt;BR&gt;２、《荒原》的思想内容 &lt;BR&gt;&lt;/FONT&gt;&lt;FONT face=Arial&gt;
&lt;P align=left&gt;&lt;BR&gt;&lt;/P&gt;&lt;/FONT&gt;
&lt;P&gt;&lt;/P&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236602/</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Sun, 21 Jan 2007 17:2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因果</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12点30分，已经铺好了床，突然，在没有任何原因的情况下打开了电脑。三个月了，我没有在博客上留下只言片语，30天了，离我生命中也许最后一次重要的考试，但这些，都不是我突然坐在这里的原因，而原因这个词，今晚长久的在我的思绪中徘徊，或者说，我用了一个晚上来寻找它，包括突然的坐在这里。&lt;br /&gt;前面偶尔进入黄健翔的blog，看到他为某杂志拍摄的许多个性照片以及即将主持的许多娱乐晚会，突然会想到，成为娱乐明星，是他辞职的原因还是结果，也许这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就像我的考研，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还是惯性的作为？&lt;br /&gt;探究原因与结果总是会让人陷入虚无当中，先无知的毅然决然，也许才会有之后的柳暗花明吧。&lt;br /&gt;呓语总是会戛然而止，我想，因为这样才会更好的入睡。~~&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209606/</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Tue, 19 Dec 2006 16:25:41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明日启程</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终于确定了行程,明早就要去实习了,不知道在那个传说中血性十足的小城,有着什么样的目光在等待着我。&lt;br /&gt;突然的通知，让我只得将放在手边的《阿飞正传》再次搁置，只是那一分莫名怀旧的心情，恐把要陪伴我到那个陌生的小镇了。&lt;br /&gt;今天听了林忆莲的新专辑，非常喜欢其中的那首《词不达意》，&amp;ldquo;有些人用一辈子去学习，化解沟通的难题&amp;rdquo;，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有真正的了解与信任？也许是我常常不能真正传达我自己，也许是在满是面具的社会中表露坦诚就像是裸奔一样可怕，所以我期待在那些陌生小镇中那些纯真的目光，也许面对那些目光，我将不再词不达意。&lt;br /&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598/</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Sun, 03 Sep 2006 15:39:03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启程前的空房间</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就要去实习了，这一周在纷乱无序的忙碌和等待中度过。广播站换了新设备，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忙碌。去实习的日程迟迟定不下来，各种小道消息纷至沓来，等待。&lt;br /&gt;最近听了不少很久不停的老歌&amp;mdash;&amp;mdash;U2、BON JOVI、SADE、TORI AMOS、BEATLES。和FARIY他们一起听，一起感叹逝去的时光，可是他们一走，自己再听时，就会感到索然无味。&lt;br /&gt;站里搬走了好多东西，那些属于过去的开始腐朽的桌椅、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古老的调音台、落满了灰尘与足迹的地毯，他们被杂乱的堆积在拥挤的库房里，他们会在那里共同回忆逝去的时光，回忆那些属于他们的光鲜的日子和婉转的时光。&lt;br /&gt;房间空了许多，坚实而美丽的新桌椅和咄咄逼人的新机器占去了一部分空间，它们不会因为无力承受而发出吱吱的呻吟，也不会像老伯算黄历一样慢条斯理的挑战你的忍耐力，一切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可是，坐在空出的那一大半中，我却想到了《空房间》中的那个女子，她满身伤痕，蜷缩在豪华的空房间的角落，眼神迷离、空洞，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座豪华的空房间中房住自己的心灵，直到她游历了更多的空房间,看到那些空房间中饱满的灵魂，她最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lt;br /&gt;纷乱而不充实的生活割裂了人的心灵，枯燥而厚重的考研教材，接驳不齐的杂乱设备，举棋不定的行程，这样的生活，将一个人变成了不同棋盘上的棋子，而究竟哪一个棋盘，才是我想要主宰的天空？&lt;br /&gt;andre、建平、忙忙你们在各自的城市还好吗？有没有拥有自己想要的生活？邵华将逝，在被塞进拥挤的垃圾堆之前，让我们游历更多的空房间！&lt;br /&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599/</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Tue, 29 Aug 2006 14:37:38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突然小津</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lt;FONT color=#0066ff&gt;Fairy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竟然是小津的套碟，这个出生和死亡在同一个日子的家伙，的确最能诠释生命的轮回。所有的生命都将归结于小津墓碑上那唯一的一个字——无，但在这一个无当中却可以包含着那么多精彩与绚烂，感谢Fairy，感谢小津，感谢电影，你们带给我一如倒映的光影，让我有勇气去经历一如梦境的人生。&lt;/FONT&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471/</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Mon, 24 Jul 2006 03:4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美剧“入侵”</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历时一周，终于看完了第一部美剧——“入侵”（Invasion),在终日为考研选择比较文学还是电影学而苦闷的一个个夜晚，感谢它的陪伴。就像剧中的被入侵者和他们身边的人一样，我们的生存和死亡是没的选择的，而怎么样生存和死亡，却有着太多的选择，或者说，选择什么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怎样将你的选择进行到底，想到这里，也就不禁豁然了。&lt;BR&gt;这里附上入侵的剧情介绍和剧照，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按图索骥。&lt;BR&gt;&lt;A href="http://www.youhy.com/htm_data/19/0702/7817.html"&gt;http://www.youhy.com/htm_data/19/0702/7817.html&lt;/A&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470/</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Sun, 23 Jul 2006 17:3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为了告别的聚会</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昨天晚上,参加广播站送别毕业生聚会,看着一同成长,一同欢乐的站友因为离别而伤感,因为毕业而惆怅时，说不出的情绪已经在笼罩着我，酸楚，是这顿火锅的滋味。&lt;BR&gt;&lt;BR&gt;聚会散去，急忙赶车回去，没想到等待我的，是另一场告别。&lt;BR&gt;没有惨烈，没有血腥，甚至没有预想的一波三折，意大利人用他们传统的链式防守将这场本应硝烟弥漫的战事化解得云淡风轻。有的，只是酸楚，无奈的酸楚。&lt;BR&gt;&lt;/P&gt;
&lt;P align=left&gt;&lt;IMG src="http://img3.mtime.com/mg/2007/26/e17b22df-2a74-4e21-a628-8fb5086b7e5c.jpg"&gt;&lt;BR&gt;十年，一代波西米亚传奇就这样过去，布拉格没有春天。1996年，德国人的金球粉碎了他们，2004年，希腊人的银球粉碎了他们。当他们风华正茂，国际足联每一项古怪新政，仿佛都为了粉碎他们。2006年，再也没有古怪新政，但烈士暮年，伤病粉碎了他们。&lt;BR&gt;&lt;BR&gt;帕维尔·内德维德——十年前，他的金发掠过像一道流动的闪电，十年，这抹金色写下了无数的铁血传奇。今夜，金色跪伏在绿色的沙场中向我们作别。 &lt;BR&gt;&lt;BR&gt;突然想起昆德拉，这个流淌着忧郁血液的捷克人说：人生就是为了告别的聚会。浪漫的捷克人，悲伤的捷克人，唯美的捷克人，是聚会最漂亮的客人，他们跳舞，他们唱歌，他们的表演远离功利和喧嚣，他们只上演华丽和激情，然而往往，他们等不到告别仪式就默然离开。&lt;BR&gt;&lt;BR&gt;帕维尔，我再也不能坐在电视机前，忧郁地看着你。&lt;BR&gt;&lt;BR&gt;然后，与那件镶着金边的华丽战袍一道，相望于江湖。&lt;BR&gt;&lt;IMG src="http://img3.mtime.com/mg/2007/26/1e28457e-ccc0-4cd1-9840-8452db73cfdf.jpg"&gt;&lt;BR&gt;&lt;BR&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458/</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Fri, 23 Jun 2006 05:2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夜宴</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7/26/9419a101-ea61-4d11-96b9-0c41e137be12.jpg"&gt;&lt;BR&gt;昨夜，属于捷克人扬起的手臂，永不疲倦的内德维德和罗西基们带给我们一场真正的夜宴。期待，期待今夜的西班牙人、法国人、乌克兰人、克罗地亚人们……&lt;/P&gt;
&lt;P align=left&gt;&lt;IMG src="http://img1.mtime.com/mg/2007/26/4de329a6-36dd-4b17-885c-30b393deba12.jpg"&gt;&lt;BR&gt;&lt;BR&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457/</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Tue, 13 Jun 2006 04:1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嗨，世界杯！</title>
      <description>&lt;P align=left&gt;终于等到了——金杯之战，很喜欢这张图片，像是一部期待已久的电影开场，可是此刻，我的心情，却像是一个孩童在等待着他的礼物。&lt;BR&gt;今夜的德意志，不知有怎样的繁星绚烂；此后的30个日夜，不知将带给我们多少欢乐和伤悲。期待湛蓝的意大利，带给我们地中海的清风；期待天蓝的阿根廷，带给我们潘帕斯的怒吼；期待钴蓝的法国，带给我们艾菲尔的骄傲；期待红白色的十字军，期待……&lt;BR&gt;许久，我只想对这个夜晚说声：“嗨，世界杯！”&lt;/P&gt;
&lt;P align=left&gt;&lt;IMG src="http://img3.mtime.com/mg/2007/26/2ba93dd6-cd72-4226-966a-b3319922986e.jpg" align=bottom&gt;&lt;BR&gt;&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lt;/P&gt;
&lt;P align=left&gt;&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460/</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Fri, 09 Jun 2006 10:2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死亡诗社》：诗意地栖居</title>
      <description>《死亡诗社》：诗意地栖居&lt;br/&gt;&lt;i&gt;“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的有意义，我希望活的深刻。汲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的一切都击溃，以免让我在生命终结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活过！”&lt;/i&gt;&lt;br/&gt;&lt;br/&gt;当影片中的基汀老师说出这句卢梭的诗句时，我已是热泪盈眶。在这样一个粗糙、浮躁的世界里，在这个不读诗的时代里，在我们都已渐渐习惯了没有信仰地在商业文化的浪潮中随波逐流时，幸而有这样一部电影，像一艘航船，打捞起已被放逐的诗意；幸而有这样一位老师，像一位船长，来为我们指引航向。&lt;br/&gt;我们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我们又为什么活在这大地上？现代人已经很少会这样拷问自己。当生命在流水线上机械的流逝时，已经很少有人会理解基汀老师那句“卡匹迪恩”（珍惜时间）的含义。当生命的维度不再多元，当个体生存的姿态不再自由，那么，诗意就只能是奢侈。&lt;br/&gt;影片《死亡诗社》所表现的就是这样一个现代体制下的学校——上课、下课的直线生活，按坐标打分分析诗歌成就的机械方法，各种规则将学生们统一规范……学校就像一个大工厂，一部机器，毫无热度和感情色彩，其功能就是将每一个学生加工成面目一致的合格产品。而在这种体制中生活的主人公尼尔还要接受来自家庭的制约——有着惊人戏剧天赋的他却只能按照父亲为他设计好的人生方向去考外科医生。如果没有基汀老师，他很可能会向所有人一样，按照已铺设好的轨道按部就班地走向生命的终点。&lt;br/&gt;基汀老师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他的到来，是早春的第一滴雨水。他告诉学生们珍惜每一分钟生命，使它变得有意义。他让学生们撕掉了诗歌教材那算书公式式的前言，教他们用自己的心去欣赏诗歌；他让学生们走出教室，在大自然中理解诗歌、音乐、体育；让学生们站在课桌上尝试换个角度来看这个世界——他让学生们用自己的方式来走路。&lt;br/&gt;在他的带领下，学生们渐渐从生活中找到了诗意，并理解了诗歌的最大精神——自由。尼尔重组了基汀老师年轻时组织过的死亡诗社，带领同伴，在夜里奔行向那个印弟安山洞，夜的迷雾间，苏格兰风笛响起，那些年轻的身影奔行的步伐如舞蹈，正奔向自由和幻想的世界。那种激情飞越的时分，尼尔真正体味到了幸福，他通过诗歌寻找到了人生的答案。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浪漫主义者，美丽、脆弱、高贵得一塌糊涂。&lt;br/&gt;在学校的话剧演出中，尼尔的表演精彩无比，征服了所有的观众，但其中并不包括他的父亲。他粗暴地将尼尔带回家，囚禁起来，并自作主张为尼尔报了法律学院，还到学校投诉了基汀老师。&lt;br/&gt;尼尔的生活一直是一场演出，演出一个好学生，乖儿子的角色，他演技高操，赢得一片赞许。所以，当有一天他要放弃父亲为他划定的轨道，选择另一个不可知的，可能充满荆棘与艰难的道路时，父亲震怒了。在强权的父亲面前，他的灵与肉处于分裂的状态之中：是顺从传统父亲的强势？还是听从自己内心的召唤。年轻的他无力承担这种重负，他选择了死亡，诗意地死亡：把《仲夏夜之梦》的精灵花冠放在窗台旁，他用那把父亲长年希望他使用的外科手术刀打开通向坟墓的道路。&lt;br/&gt;&lt;br/&gt;&lt;font color="#0066FF"&gt;两条路在森林里分叉，我选择走人少的那条。&lt;/font&gt;&lt;font color="#0066FF"&gt;浪漫的诗人基汀走了，被放逐，如普罗米修斯，盗火者承负了盗火的恶名，他是一个被放逐的游吟诗人。浪漫的诗人尼尔去了，走向死亡。他被点燃的生命激情无法再回到铁屋般禁锢的体制，如鲁迅先生描绘过的那个没有窗的大铁屋子，他醒来，无法接受这现实，只能把自己骨骼捏碎，为维护精神的自由选择了毁灭。而我，依然在这里，小心翼翼地珍藏起那些梦想和诗意的火花，独力承担起自身的命运。&lt;/font&gt;&lt;br/&gt;&lt;font color="#0066FF"&gt;那是一条人少的路。&lt;/font&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459/</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Tue, 06 Jun 2006 02:56:16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五月鸣蜩,期待世界杯</title>
      <description>五月，一个希望成熟的月份，19号，等待已久的《达芬奇密码》将在影院上映。20天之后，四年一次的世界足球饕餮将拉开帷幕，期待，是这个月份的主题~~&lt;BR&gt;附：&lt;A href="http://sports.sina.com.cn/g/2006-05-15/10302213560.shtml" target=_blank&gt;世界杯32强完全名单&lt;/A&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pavel/blog/149462/</link>
      <author>麦梓</author>
      <pubDate>Tue, 16 May 2006 11:10:00 GMT</pubDate>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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