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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活在此刻</title>
    <description>Illusion的博客-Mtime时光网</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link>
    <pubDate>Tue, 16 Mar 2010 15:03:47 GMT</pubDate>
    <docs>http://backend.userland.com/rss</docs>
    <item>
      <title>爱情</title>
      <description>&lt;DIV style="FONT-SIZE: 16px"&gt;为何爱情会成为人类最激动的存在呢？我觉得这里面蕴藏着人类那被封印力量的一个重要的部分。月老程序不过是差劲的山寨版。之所以能继续运作是因为它让人类看到了一些最令人激动的回忆。&lt;BR&gt;&lt;BR&gt;为何人类对爱情如此向往呢？爱情的力量是什么？是一个灵魂的另一个部分吗？就跟那个古老而又纯朴的传说一样：男人和女人是苹果的一半，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那独特的另一半，因为只有那样那人才是完整的。&lt;BR&gt;&lt;BR&gt;对于这个古老的传说关键在于独特。也就是说这不仅仅是一个极性的舞蹈，而是一个真实的结合程序。真的存在着一个独特的另一半吗？假设有的话寻找的可能性是如此的渺小。&lt;BR&gt;&lt;BR&gt;在英雄世纪中人类的重新复兴的全部在于艾吉和狄安奈拉公主的相互信任。这里似乎没有涉及到任何性能量的暗示。两者都把对方看作是自己的灯塔。我们可以看到这里存在着的是信任，关怀，同伴的守护，纯真，无惧，自信，意志。那么我们可以这样理解：之所以无数人面对比克里希那穆提还要大的幻灭时不能面对，有可能在于他们深陷于痛苦漩涡之中，无法独自走出。也就是说这个苹果的另一半提供的是一个强大的同伴，那你深陷痛苦漩涡的时候能够勇敢地走出来，并将这份钢铁般的意志坚持到重生的那一刻。&lt;BR&gt;&lt;BR&gt;仅仅是一个猜测，比如艾吉和狄安奈拉公主便是这里的伟大范例。他们两人托起了人类的希望。但是个人看来，这个的几率太低了。所以我们不能依靠别人，我们的全部从来都是我们自己的意志选择。 &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41/</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3: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段话</title>
      <description>&lt;P&gt;众生之始，始于冥初，冥初起于我慢，我慢生于痴心，从于痴心，生于染爱，从于染爱，生五微尘气，从五微尘气，生于五大，从于五大，生贪欲，填恚等诸烦恼，于是流转生老病死忧悲苦恼&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45/</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3: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狂妄自大者的孤独</title>
      <description>&lt;DIV style="FONT-SIZE: 16px"&gt;这个空虚的时代里偷菜都能成为令十几亿人的狂欢。多少人在密集的人群中感到巨大的孤独。&lt;BR&gt;&lt;BR&gt;孤独来自于什么？孤独来自于一种狂妄的自我中心主义，以自己单一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然后总是过于急躁的，几近被动的条件反射般做出一个幼稚的判定。他看到红花，好丑。一个美女，好性感。前女友，尴尬。老板，害怕。太阳，撑伞。像机器一样，一个个被动的反应。这样一个个被动的反应组成了人的一生。&lt;BR&gt;&lt;BR&gt;关键是看到，家人的影像，你恋人的影像，乃至整个世界的影像都是你自己的创造。我谈及的是影像，不是家人或朋友本身的存在。没错，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创造了一个虚拟的世界，这个虚拟世界的组成是时间幻象以及在几十年中沉积的被动反应记忆。&lt;BR&gt;&lt;BR&gt;钱德勒的名言：all you saw are your imaginations. 那些我们所观察之物并不是虚幻的，但是我们以我们的狂妄创建了一个虚拟世界。唯心主义者是极端的狂妄自大者。认为如果我不存在了，这朵花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当然他们也精确描述人们看待事物的方式。&lt;BR&gt;&lt;BR&gt;人类的永恒炼狱—我不喜欢坐在这里发呆，我要玩星际2！**的产生带来痛苦。首先，他应看到这个**便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便是他本身。接着他发现，他无需抗拒，这个**自动消失了。于是他可以撕碎自己组建的虚拟世界，看到事物本来的存在。&lt;BR&gt;&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33/</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执念</title>
      <description>宇宙中最美丽的一刻是你发现昨天那颗没有树叶的树似乎一夜只见长了很多翠绿的嫩叶。在这样的时刻你能感受到生命清新的气息。花开花落之中蕴藏着宇宙最美丽的一个秩序，那便是能量的无限循环。结束便是开始，开始便是结束。&lt;BR&gt;&lt;BR&gt;今日才对于三次银河系大实验有一些进一步的认识：一个以庞大无尽的痛苦机制去刺激人类拿出自己的意志选择，以意志最大化突破一切对他的束缚程序并撞击那些设定好的因果律，重新融化自己，反转非全息的dna模板和灵魂模板，从而涅磐重生为一个克里希那穆提那样的存在。整个实验似乎甘地和克里希那穆提是唯一的实验成果。这个实验的难度在于这是一个个体孤独的炼狱，几乎没有任何外人的帮助。这也是克里希那穆提那句的含义：自由之路在于个人的觉悟，而非组织的教条之中。&lt;BR&gt;&lt;BR&gt;于是整个游戏是关于意志力的锤炼的，当痛苦降临在你身上，这意味着一个契机，不要逃避，勇敢面对，去明白所有的痛苦都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然后不去反抗这些痛苦，静静的承受这些痛苦，然后以洞察为武器，去认识自我。要明白，快乐也是痛苦，快乐同样是心智扭曲的产物。有对痛苦的逃避才有对快乐的追求。整个认识自我的最大挑战是直面恐惧，因为坚持自我在这么严酷的环境里是很艰难的。&lt;BR&gt;&lt;BR&gt;有一个最难缠的对手是你对自由的渴望，你对重生的追求。当你做了很多该做的努力却发现自己还在那叹息之墙的里面，那可能是你心中这份对自由的执念束缚了你。这份执念依旧是对自我的否定和抗拒，一种时间的产物。&lt;BR&gt;&lt;BR&gt;只有放下一切才能真正的拥有一切。此刻便是我们的一切。不是未来的自由，不是过去的回忆。&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37/</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选择</title>
      <description>&lt;DIV&gt;
&lt;DIV&gt;个体的存在以及能量的运动在于个体意志的选择。去发现自己真正的选择。&lt;BR&gt;&lt;BR&gt;我是什么？可以从我不是什么开始。我不是这个情感模拟，我不是那个逃避现实和困难的人，我不是**旺盛的人，我不是伤害他人的人，我不是空虚的人，我不是野心庞大的人，我不是追求力量的人，我不是懦弱的人，我不是那恐惧自我以及未来事件的人，我不是那个追求快乐的人，我不是那个麻木的食用动物的人，我不是一个在游戏里消磨时间的人，我不是那个妥协没有主见的人，我不是那个迷茫的人，我不是那个害怕父母伤心而妥协和害怕的人，我不是那个欺骗自己和他人的人，我不是那个野心庞大的人，我不是那个消极的接受命运主宰的人，我不是那个执迷于自我意识存在的人，我不是那个以外部的评价事物作为自己的存在价值的人，我不是害怕孤独的人，我不是那个恐惧失去的人，我不是那个喜欢金钱和名誉的人，我不是那个不敢看他人目光的人，我不是那个害怕狗的人。&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危险常见的伎俩是以我们心智喜爱的形式出现的，于是面对危险我们不仅浑然不知，还主动跳进那一个个深渊。&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某一天醒来发现不仅你的灵魂换了，你的躯壳意识也换了。这个听起来有些像惊悚科幻片。但这却是一个现实。于是当那巨石再次滚下山坡，西西弗的心境是什么？绝望，不甘，麻木，疲惫，妥协，愤怒，仇恨？因为时间，这些东西变成了永恒的炼狱。每次推巨石的过程都是独特的能量运动，当然这种能量循环或许让人乏味，但是这个蜜蜂会认为不辞辛苦的采蜜乏味吗？只有人才会有无聊的情绪。这份无聊来自于对现在的抗拒。为何抗拒？来自于对于快乐的追求？为何追求快乐？来自于对自我存在的填充？为何将外界事物作为自我的存在？因为人认为自我是没有价值的，空虚的。为何人认为自我是没有价值的，空虚的？对于意义的追求是空虚的来源。一条错误的道路。如果停止对意义的追求的话，那这份对此刻以及自我的不满便会消失。&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存在的价值是存在本身，存在本身便是一个个体的存在路径。自由是存在的，如果你渴望成为什么的话，那你便失去自由。一个存在路径便是一个选择，选择的存在，意味着抉择的必须，于是在选择之中我们便失去自由。我们需要选择吗？真正的选择是无从选择。因为我们的内心选择只有一个。我相信即便是奇数的存在也存在着那唯一的选择，即这是一个尚未发现的存在路径。存在的核心必须是去发现，而不是去设定。&lt;/DIV&gt;
&lt;DIV&gt;&lt;BR&gt;我是一个能量体，我是一个容器，那些灵魂来来去去，虽与我无关，但既然是命运的安排，既然是造物主的一次共舞的请求，何不欢快填完这一支又一支的舞蹈呢？‘&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应称之为我们：洪菁旭是巴克兰的约瑟夫，巴克兰的约瑟夫是洪菁旭。在花落之前，我们是一曲美妙的能量舞蹈。&lt;BR&gt;&lt;BR&gt;我们的选择是什么？&lt;BR&gt;&lt;BR&gt;真理：人类的错误是急躁，匆忙地把似是而非的事物用似是而非的桩子圈起来。&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我们的存在核心是：我们是什么，就成为什么。这便是我们的选择。&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18/</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快乐</title>
      <description>&lt;DIV style="FONT-SIZE: 16px"&gt;快乐—人类永生的追求。但是快乐存在那？还是说快乐仅仅是一个语言词汇？什么是快乐？快乐可以称之为一种情感，让人感到舒服的情感反应。但是我们发现当我们快乐的时候，我们并不追求快乐，我感受不到快乐，我们仅仅是享受和体验快乐。快乐来源于一种比较，这种比较是典型的线性时间概念。前一个小时你玩魔兽的时候打了一场胜仗，但是现在你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无聊的教室里，于是你开始回味刚才你的胜仗，并多希望自己现在能继续玩魔兽。&lt;BR&gt;&lt;BR&gt;人在独木桥中，但是他却抱着一大堆东西，他知道自己要继续前进，跨越这无尽深渊上的独木桥，但是他不愿放下工作，家人，任何让他快乐的东西。&lt;BR&gt;&lt;BR&gt;真正的生活不是一种转变，是一种自然的状态。这种生活是每一次你看到你父母都能像第一次看到那般，都能像看待一个全新的朋友那般。永远保持对事物的新奇，因为这个世界确实每分每秒都有新奇的变化。 &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21/</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时间</title>
      <description>&lt;DIV style="FONT-SIZE: 16px"&gt;
&lt;P&gt;时间，一切是关乎时间。&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时间便是人类的毁灭之神，他可以摧毁人类的一切。&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认识自我需要太大的智慧，因为周围有太多设定的程序让你重新回到时间中。&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这份智慧最重要是什么？倾听是其开始，倾听之中你接受了一切，于是你也就能看清一切。&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一个详尽的生活计划是个不错的辅助工具，物理时间的有序化，有助于看到时间的本质。&lt;/P&gt;&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23/</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爱-谎言</title>
      <description>&lt;DIV style="FONT-SIZE: 16px"&gt;西方人心中都装有一个伊甸园，中国人也装着一个大同之梦。当然人们渴望的只是自己的美好，而非世界的美好。他们想要的是一个不再有内心**与痛苦的自己，而非世界。&lt;BR&gt;&lt;BR&gt;最严重的问题是：理想是最危险的。不论是宗教战争，资本主义时代的建立，其造成的混乱是灾难性的。&lt;BR&gt;&lt;BR&gt;我想说的是光与爱同样是个理想，一个分离的系统，一个奴役和控制人类的程序。&lt;BR&gt;&lt;BR&gt;一个误区，尤其是受到新时代运动影响的朋友，他们确实能够将他人的痛楚看作是自己的痛楚。即便他们对于社会和家庭的反应很是迷茫和失望，他们也从未放弃过。只是他们没有看到他们的迷惘和失望的缘起，那是因为他们信奉了一个全新的宗教，一个在这个监狱系统格格不入的宗教。&lt;BR&gt;&lt;BR&gt;在此转述那位伟大的老师对我的教导：他们的痛楚并不是我们的痛楚， 每个人要为自己的因果事件负责。要去理解每个人要对自己的因果事件负责的真实含义。当你看到时间的本质，你会看到一切皆以存在，因果律是能量运动的一个形式，是无对自己的展现。于是你看到自由意志对于大部分的实体在大部分时间里几乎为零。存在的是随机事件而非自由意志。你帮助一位乞丐，这一随机的事件可能导致因果律的破坏而产生消极的结果。&lt;BR&gt;&lt;BR&gt;那么怎么去理解合一呢？要明白，万物都是实相本身对自己的独特表达。一个人之所以成为强盗，那是实相对于自己一部分的一个独特表达。当你看到能量的运动是永无止境，无处不在的时候，你便能理解。光明与黑暗是不存在的，一切只是能量的运动。二战，艾滋病，小树，一切都只是能量的运动。&lt;BR&gt;&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10/</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知</title>
      <description>自知以及机械的重复。&lt;BR&gt;&lt;BR&gt;欲念和心智是个机械的重复，这种重复来自于缺乏停滞这一重复惯性的能量。能量的流失都来自于分离和分裂。这句话是一个以中心散射出来的思想。一个相对论的产物。宇宙的第一真理可以用牛顿力学的基础来阐明：绝对运动。&lt;BR&gt;&lt;BR&gt;知晓模式的存在，如何打破模式？不能从创造我们的实相开始。因为我们很难知晓我们的实相。实相必须在打破模式后才能看到。&lt;BR&gt;&lt;BR&gt;模式的打破，首先必须对模式进行深入的了解，即了解模式运行的机制。模式：金钱，愤怒，宗教，嫉妒，**，游戏，权力，道德礼教，自卑，骄傲，欺骗，战争，趋同群众心理，仇恨，受害者心理，民族主义，爱情，责任，考试，恐惧，善恶，赎罪，民主，对无聊的抗拒，自由，城堡。&lt;BR&gt;&lt;BR&gt;金钱系统是贫困现象日趋严重的根源。膨胀的人口便是金钱系统的一个基础。所有的金钱系统都是传销组织。就如desteni关于吸引力法则的介绍。一个与金钱共振的实体会促使多个实体离开他们在能量网格的位置，从而建立一个以该实体为中心的控制系统。随着自我网络的无限加成，这种控制体系也会继续膨胀。比如在某些国家一些以国家为名义的垄断组织便控制着整个国家。现实是城市化以及生产技术的迅猛发展，人口的迅速膨胀，使一般人只能进入这个金钱系统，努力在之中找到位置让自己生存下去。让我们回到金钱系统创始的初期，物物交换的等价物是生产力提高的结果。客观来讲它对于生产力的提高确实有很大的促进作用。货币并没有价值，只有物品交换中才拥有自己的呼吸，那短暂的瞬间。所以说不是金钱系统其控制和奴役人类的能量来源于人类自己，来源一条错误的道路，将自身的价值等同于外部财富的聚合程度。这条错误的道路是如何开始的？我们从历史可以知道之前在上古时代我们人类按需分配的。因此这条错误的道路如其他错误的道路一样，是一种心智累积的结果，本来在我们面前是一条康庄大道，但是我们一直往路上丢垃圾，而从来没有想清除掉这些阻碍通行的垃圾，于是我们给自己制造一个迷宫。在金钱系统这个关卡上我们要明白，那外部财富的聚合程度并不等于我们自身的价值。&lt;BR&gt;&lt;BR&gt;性的欲—人类历史的最高频词汇。弗洛伊德甚至将其看作是人类一切行为的驱动力。生物学告诉我们**是荷尔蒙激素分泌产生的生物行为。真正让性的欲主宰人类行为的是性的欢愉。上古时代人类的性的交是充满痛苦的，这是一种种族保护机制，为了控制人口。然后莉莉丝出现，带给人类性的欢愉并不是说性的欢愉有错，只是性作为能量创造以及转移的形式，并不适合人类躯壳。这源自于人类的身体构造，高位的性能量，或者称之为红色能量确实能创造可观的能量，但是那是以其他脉轮更多的能量丧失为代价的。于是性的本质是个能量丧失行为，一个黑洞机制。跳出性系统的关键是对于荷尔蒙激素的控制。这个一些中药植物如莲子心便有很好的效果。性对于人类的主宰还在于人类自身能量的丧失和创造的缺乏导致的。大多数人都有同样的经验。生活中的大多数事情都很无聊，或者缺乏实在感，大多数人的生活是在一个个模式里，机械行为的非自愿重复。只有通过性他们才能体验到创造的乐趣。一种存在的体验。当然必须要理解什么不是创造，才能真正体验到创造的乐趣。&lt;BR&gt;&lt;BR&gt;宗教—一个在宇宙中依旧广为存在的控制工具。当然，如果以更广阔的视野去看待，宗教无非是能量运动的契机，一种催化剂。宗教的控制在印度近代史得到最有力的体现，伟大的红族先知甘地为了红族的复兴的所有努力被有预谋的宗教狂热击为碎片。宗教控制的方式是恐惧。当那些苦难的人们跑到神父那里寻求安慰，神父却告诉他：你不仅这一生为娼，如果你不听耶稣的话，不听我的话，你将世世为娼。问题是：一个人怎么会去相信这种无聊的恐吓呢？当一身处恐惧的人，你向他展示永生的痛苦，他多少会在意。但是真的原因是什么？在于他从外部去寻找生活的意义，从外部去寻找内心的拯救，是的他听过“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但是他无法从自己身上找到答案。一个正常的人类如果不是绝望了，他也不会开始求助他人。那么是什么阻碍了这种自我的寻求呢？自我能量的缺乏导致其无力挣脱模式的限制。&lt;BR&gt;&lt;BR&gt;恐惧—堕落天使军的能量食物。我们人类文明的发展几乎是以恐惧为驱动力的。由此可见，我们文明发展的局限性。恐惧根源于欲望。有时人们说，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是最可怕的。因为他将无所畏惧。我们小时候因为恐惧失去父母的爱和赞扬而努力读书，长大后因为恐惧失去工作努力读书，罪犯因怕事情败露而杀人灭口，妻子因恐惧街坊的非议而对暴力的丈夫百般忍受。恐惧源于欲望，并不等于欲望本身。我们对于欲望的恐惧在于我们恐惧由欲望引起的后果。&lt;BR&gt;&lt;BR&gt;大多数欲望都是对于外部事物的占有以填满自我的实在感。对快乐的欲求是我们人类躯壳所有欲望的原始驱动力。躯壳模板对于快乐和舒适的追求的本质是对我们灵魂模板寻求能量舞蹈上的一个巨大束缚。一个被有意放置的束缚程序。躯壳模板与灵魂模板的巨大不协调，不同步使灵魂模板的能量缺少传递的途径，进而使以追求快乐为目标的躯壳模板控制和主宰人类的心智。人类的道路便是意识到对于人类的这种躯壳设计，对快乐的追求只会带来更多的不协调和痛苦，只会令实体对于个体化的所谓权利和自由更加痴迷。我们追求快乐，因此我们为了家庭的和谐而选择妥协，我们追求快乐，因此我们在孤身一人的时候会选择消失在那广阔的网络世界中，或者听歌，或者睡觉，总之不要让孤独的无聊折磨我们的心智，我们追求快乐，于是我们喜欢谈女朋友，我们喜欢快乐于是我们拼命赚钱，为何是能享受更奢华的物质生活，我们喜欢快乐，于是我们戴着面具生活，因为他人的尊重让我们很快乐，我们喜欢快乐，于是我们躲进宗教的牢笼中。&lt;BR&gt;&lt;BR&gt;只有停下来转身面对这种不协调。不再逃避这灵与肉的**，去消灭躯壳模板对于快乐的欲求，让其同样渴望能量的舞蹈。去创造实现躯壳模板与灵魂模板的同步处理。我们不需要家人的赞扬，我们不需要快乐的喂养，我们只是能量，在既定的轨道上运动。&lt;BR&gt;&lt;BR&gt;所有对于自我的探寻都回到一点：抗争与抗拒的区别在哪？克里希那穆提说：抗拒是种分离，但是我们应该与我们的环境抗争。“抗争和抗拒是原点的执迷”他们的区别在于一点认识：一切都是能量的运动，在此视野里，抗争或者抗拒依旧存在，但是**已不再。&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13/</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40: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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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当你只剩两天的时候</title>
      <description>当有人告诉你你只有两天的时间了，如果你不努力去达到一个自己或者别人为你制定门槛的话你将一无所有，你会如何做？我们的通常反应是恐惧。你恐惧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准备好，更重要的是你不想一无所有。恐惧根源于内心的**。你想要成为什么，这意味着你抗拒你所本是的。&lt;BR&gt;&lt;BR&gt;要看到一切都是能量的运动。一切都是能量存在的一种形式。看到这一点你便会发现，时间停止了，没有了贫穷与富裕，没有了光明与黑暗。&lt;BR&gt;&lt;BR&gt;恐惧就像泉眼上的坚土，撬开它你会发现洞察，自爱，意志，力量，自信就如泉水般喷涌而出。&lt;BR&gt;&lt;BR&gt;只剩下两天的时间，我的反应：能量的运动是永无止境，无处不在的。&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07/</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3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破碎的真实</title>
      <description>&lt;DIV style="FONT-SIZE: 16px"&gt;刻意的察觉会让你筋疲力尽。察觉来源于一种理解。当你发现没有什么是重要的，没有什么能让你感兴趣，当你发现除了小孩外没有事物可以让你开怀大笑，更多的时候你不会悲伤，你不会恐惧，你不会欢笑，有的只是平静。于是内心的察觉就会像影子一样伴你左右。&lt;BR&gt;&lt;BR&gt;如何达到？&lt;BR&gt;&lt;BR&gt;我不知道，在于一种决心。一种不再甘愿被奴役的决心。至此，你的世界便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大多数人的问题在于他们认为自己是自己的命运的主宰。一旦他们明白我们所做的一切就跟蚂蚁一样，我们的人生仅仅是被设定好的能量的运动。有没有看过袋子随风飞舞的场景？那最终的真实就是那无处不在的风，我们人类，一切的一切不过是随风飞舞。恩，你会发现这同样是美丽的，不是吗？我们对于自由的渴望来自于一种古老的谎言，理想并没有身躯，理想仅仅是个充气娃娃。当你还是幻影的时候对于真实的意淫。这样的意淫与道分离，因为你终究是幻影。来自尘土，也终将归于尘土。是的，活在真相里很痛苦，但是如果你能承认自己是幻影，至此你才能拥有真实。 &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495/</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3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远观与近玩</title>
      <description>距离产生美。这是大家都有的经验。距离来自于自我的外部，就如你在一个游乐场，如果你不喜欢玩砰砰车，你看到旁边有个划船的，于是你会想划船总比无聊的砰砰车好。于是你兴高采烈的跑上船，接着你又发现自己被困在沉寂的湖中。&lt;BR&gt;&lt;BR&gt;产生美的不是距离，而是内心自我的空虚和对孤独的抗拒。产生美的不是事物，而是心智为了舒适而建立的游乐场，在孤独面前心智是那样的不安，因为孤独是心智的照妖镜。&lt;BR&gt;&lt;BR&gt;美，不过是幻影。事物以他的面目存在着，并没有美和丑之分。&lt;BR&gt;&lt;BR&gt;关键是看到机器的影像。如果在你自己的生活中看到机器的存在，比如你看**的时候，看到画面中的影像，那是一个冷漠的，机械的动作，属于机器的行为模式，于是你会看到这些腐蚀你心灵的毒品不再能对你产生影响。是的，你可以说造物主不也是部完美的机器吗？比如行星的运动。&lt;BR&gt;&lt;BR&gt;人类总认为自己有别于机器。因为人类认为自己是高贵，灵性的。而机器是机械的，冷漠的。人认为人类与机器最大的不同在于情感与自由意志。于是当有个强大的存有说：醒醒吧，人类。你不过就是我身上的小手指罢了。我叫你往东，你不敢往西。但是我们人类不敢相信这样的变化：不，我拒绝这样的事实。我才不是你身上的小手指任你玩弄。我是世界之王，不是你的玩偶。&lt;BR&gt;&lt;BR&gt;何谓真实？这个问题不是关乎提升或者跳出系统的。这个问题是每个人活着都曾问过的问题。当我说话的时候到底是谁在说话？当我笑的时候是谁在笑？是我这个意识吗？我又是什么？什么才是真的？&lt;BR&gt;&lt;BR&gt;一个误区是：灵魂才是真实的，肉体以及欲望都是虚假的。问题是：如果灵魂也是另一个身体容器呢？因此你发现真实是不存在的。真实的存在只有当幻象存在时会存在。但是你会把你的家人看作是幻象吗？你会把你被刀割的痛楚当做是幻象吗？不，这一切都是存在的。但是我不会把这些感觉称为真实的。没有虚幻何来的真实？&lt;BR&gt;&lt;BR&gt;于是我们会问：当万物从无之中是如何开始的，因是如何从无因被创造的？这个是超越我们人类思维所能理解的。因为这个问题是形而上学的终点。无因是人类思维最难理解的概念。在我们一万多年的文明史中我们相信因果律对万物的绝对主宰。这个世界就像一个下坡的雪球越滚越大。于是人们问了几千年的问题：到底谁创造了上帝，又是谁创造上帝他老爸？到底宇宙是如何从无到有的呢？我们能说没有无何来的有吗？显然心智是不能给我们答案的。&lt;BR&gt;&lt;BR&gt;我们可以从时间的本质去理解。如果一切已经存在，也终将存在。那么没有所谓的无和有了不是吗？无便是有，一个无是一个绝对意义上被充满的空间。那么或许几千年来我们问错问题了。我们应该问的是：为何无便是有，有便是无呢？这个或许也是一个错误的问题，因为无便是有，有便是无。这个陈述便是问题的答案。&lt;BR&gt;&lt;BR&gt;那么我心中一直存在的困惑是什么？一个无法用言语进行陈述的困惑。我可以感觉到什么东西缺失了。但是它是什么？&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594503/</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07 Mar 2010 05:3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抗拒与察觉</title>
      <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10/4/94d01c8b-4bcd-478d-a190-2aca650fae5f.jpg"&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自满和自卑就像双胞胎一样。比如我很自满，但是同时内心对自我却又很迷失。二者的来源是一样的。自满来源于一个虚无的灵魂委托心智创造内心重昂应的家乡。就像掩耳盗铃一般无知。自卑来源于比较。一种对社会价值和模式的屈服。自满和自卑哦都市自我膨胀的产物。&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何为膨胀？膨胀就是出离于自我的本来位置。这种膨胀来源于对真实自我的物质和恐惧。有时即便我们能够看到我们的真实自我，我们也拒绝接受因为真实的自我往往意味着与我们之前几十年的人生程序相背离，甚至是与整个社会程序想冲突的。我们甘愿被囚禁于黑暗的洞穴里已达几百万年，以至于当我们看到那神圣的太阳的时候会感到恐慌而躲避。&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关键在于选择，如果你看到了那完全不同的东西你必须有足够的勇气去做出选择。因为人生如戏，当一个角色试图突破那被编程的自我，那他将遇到很多的阻拦。首先我们并必须去察觉这些选择，就先知所说的：“你之所以看不到未来，那是因为你尚未理解自己的选择。”&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也就是说对于自我的认知是创造自己的实相的开始。任何对于偶像或者崇拜的建立都是对于自我的否定，从而让自己处于白光的禁锢之中。所以大部分的宗教史控制奴役系统，因为宗教的全部是追随和服从。&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放下，成为一无所有，才能拥有一切。这个的问题在于被你放下的东西他们会像寄生虫一样奋不顾身地往你身上爬。接着他们会两处他们的杀手锏：逼迫你去抗拒和消灭他们。这个抗拒便是我们很多人觉得自己的人生非常悲剧的重复同样的模式的原因。比如我知道看黄片只会让自己束缚于一个系统程序之中，但是我真的想看，于是矛盾出现了。这个矛盾是不等价的。因为我要放下的是一个业力系统。意思是敌强我弱。因此放下就是抗拒。这不过是玩弄文字。因此这场游戏的胜利之路并不在于放下，而在于察觉。对于真正自我的察觉。放下是一个自然发生的过程。或许用脱落更合适。当你看到真实，你便不会像那个希腊美少年那样痴迷于自己的形象，于是幻影会化为幻影，归于空无。&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相信大家都有这样的体会，我理解我们从未分离过，但是我们与他人相处的时候那种分离似乎一直存在。为何即便我们看到合一还未限于分离的心智之中呢？答案是思维力屏障。也就是说合一的意识就像网络游戏中的升级。你必须拥有足够的经验值才能够升级。这便是历史上很多禅师突然开悟的原因。并不是说禅师之前的探寻是毫无价值的，或者开始时一下子达成的。禅师一直在探寻真相的道路上，他一步一个脚印，这是他就要到达终点了，于是一个事件促发了禅师对于合一的理解。这意味着我们需要的是无为的勤奋，而不是天才。&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要明白察觉和分析是不同的概念，他们的不同在于分析是在时间范畴内的。类似于今日睡前我分析我今天中午为何扇了女朋友一巴掌。而察觉必须是在此刻才能发生的。比如你被上司责骂，你必须在被责骂的那一刻去察觉自己，责骂的话语，以及这些话语和能量在你的心湖里激起怎样的波纹。&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我想大家已经看到了察觉需要很大的体力了。要明白目标不是保持全知察觉，而是反复的回到察觉的状态。这是因为全知察觉对于还在系统中的我们是不切实际的。另外保持充足的睡眠也是很重要的。睡眠之所以重要还在于梦境中我们的学习效率要高许多。所以不要牺牲睡眠时间，仅仅是为了玩游戏或者通过考试。那是很不值得的。&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178157/</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Mon, 18 Jan 2010 06:5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存在与时间</title>
      <description>&lt;P&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10/4/567f11e2-cdb7-4770-b1c7-2c5487c0cc4d.jpg"&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能量—当从能量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你会发现我们都是海洋中的水滴，我们从来没有分离过。我们没有不同，我们的不同仅仅在于我们都是那大海伟大的意志的独特表达。这个囚禁我们人类灵魂的奴役系统也是无限的一部分。&lt;BR&gt;&lt;BR&gt;对于时间的本质的理解是很重要的。时间不是线性的。因果法则主宰着事物的存在。但是过去和未来一直在改变的。举个例子，两个小时前我被我女朋友甩了，两个小时以来我一直活在受伤之中，然后就在此刻我走出了悲伤，同时我回头叫过去这两个小时中一直在哀伤的我走出哀伤。结果是这过去两个小时的我确实走出了哀伤，但是由于要保证时间复合体的延续性，在另外的时间点和空间点上过去两个小时的我依旧会继续悲伤。身为第三维度的生命我们在清醒状态下同时经历三个时间点，三个空间点。分别是过去，现在，未来。梦境中也是如此，梦境中的时间与现实中的时间的不同在于梦境中的我们可以选择任意一个时间点作为此刻。我们可以选择2011年的某一个时间点作为此刻，也可选择1989年的某一个时间点作为此刻。这一点认识是非常重要的。这让我们意识到没有过去和将来，过去和未来的所有点的本质也是此刻。事实上现实生活中我们同样可以选择此刻的时间点。比如那些活在失去亲人哀伤中的人，他目睹了亲人的死去，但是他选择呆在亲人还在的时刻里。尽管他还工作，但是他还是无时无刻的回到那一刻。于是我们看到未来现在过去不是分离的，此刻也不是一个点，此刻是一个面，这个面上存在着很多的时间点和空间点。于是我们以空间去理解此刻我们会发现它是一个无边无界的东西，我们在将其缩小话，我们会看到此刻便是时间复合体的全部。&lt;BR&gt;&lt;BR&gt;The time is now.对于这一点的认识将会让我们有个全新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我们会看到因便是果，果便是因。开始便是结束，结束便是开始。一切皆未开始，一切皆已结束。于是我们看到自由意志法则是个假象。一切皆是对那无限的独特表达。意思是我们仅仅是那伟大意志的客体化。如果你去问你的电脑：你为何是这般模样呢？电脑会说：是实相要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它的存在。一切事物都是以其本来的面目，完美的呈现那大海的意志的。于是我们看到一切都是完美的。&lt;BR&gt;&lt;BR&gt;那么有人会有疑惑：那么如果我们的人生大致的方向都已经确定了，那我们还来这里干嘛？是的，这个问题尼欧也问过先知：如果你已经知道我要选择什么了，我该如何做出选择？先知接着说了这句著名的话：你不是来做出选择的，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你只是来弄明白自己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lt;BR&gt;&lt;BR&gt;那存在的意义是什么？&lt;BR&gt;&lt;BR&gt;就像先知所说的：我们是来弄明白自己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的。那么存在的意义便是存在本身，不是吗？在于去察觉我们的存在。 存在主义的错误在于萨特对于心智的再次回归。他将存在的本质诠释为虚无。这是对于意义以及确定性的追寻下，心智给予我们的解释。他将虚无取代了存在，因为他不理解这份存在空寂的同时却又充满了能量。于是萨特说：人生没意义的，但是同志们，我们还是活着吧。存在的本质不是虚无。存在的本质便是存在本身。&lt;BR&gt;&lt;BR&gt;自由—我想真正的自由是不存在的。但同时我们便是那自由本身。因此，何必寻找自己本来就拥有的东西呢？&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3178019/</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Mon, 18 Jan 2010 06:5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富汗女孩</title>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51/18d71107-10e4-47b0-a418-2984060b0dbe.jpg"&gt;&lt;br&gt;&lt;br&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monospace;"&gt;个人以为，这是史上最有力量的艺术作品！第一次，我在一张图片上哭了，而且还是两次！第一次我在一个人身上看到造物主那神圣的爱！&lt;/span&gt;&lt;br&gt;&lt;a href="http://zhidao.baidu.com/question/82821695.html" target="_blank"&gt;阿富汗女孩的介绍&lt;/a&gt;&lt;br&gt;&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2991255/</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Fri, 18 Dec 2009 10:3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关于为何大师的话那么难做到</title>
      <description>&amp;nbsp; 
&lt;DIV&gt;&lt;IMG src="http://img2.mtime.com/mg/2009/50/e7775851-8190-446e-a8a8-d518066e6cf2.jpg"&gt;&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很多人都提到大师说的东西都是很难做到的。看那些似乎没有什么用处。大师从来都只是充当一面认识你自己的镜子，他不会代替你走完你的路程，就像克里希那穆提所说的：“理解了是一回事，但是最困难的是在生活中活出这样的理解。”为何大师宣扬的东西那么难在行动中做到呢？根据本人自己的经验，我认为，这种困难来自于耐心的缺乏。我们生活在一个便利的社会，一个宣扬以最短的时间做更多的事情的社会。这便是我们制造飞机，制造悬浮列车，发明互联网的一个重要动机。但是在灵性的发展上面从来就没有捷径可以走，就像《天路历程》那些每每选择捷径的人们最终都会遇到很大的困难。易经里面也提到雨水将会滋养万物，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必须等待雨水，我们不能强迫雨水的到来。对于灵性的寻求也是如此。&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缺乏耐心是我们在冥想中遇到困难，在日常生活不能保持对内心的察觉的重要原因。但是当你在冥想中出现急躁的情绪，而强迫自己耐心的进行冥想，你会发现这只会增加冥想的困难。而这种增加的苦难又让你对自己产生否定的情绪，于是你几近不能进行冥想了。我个人在冥想过程中也经常遇到烦躁的情绪，这是因为你的私我对冥想感到恐惧，因为他明白冥想终究会导致他的死亡。我的建议是当你在冥想或者说生活中出现急躁的情绪，停下来进行一次简短的祈祷。祈祷很简单，时间也短，因此很容易完成。但是这短短的祈祷带来的力量是巨大的，她能立即带给你很大的专注。在祈祷之中重新冥想，你会发现冥想中出现的抵触和急躁的情绪都消失。&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如同冥想，你日常生活的其他事情也是如此，如果你发现自己在生活中出现急躁的情绪，而周围的环境又刚好不能让你进行祈祷，你可以通过水来帮助你回归专注的状态。可以说人的本质是水，事实上人一天需要&lt;SPAN&gt;2升的水，而人需要的食物事实上比我们每天汲取的能量要少很多，也就是说事实上我们每天都吃太多了。但是水是最重要的，只喝水人可以活几个月。水的能量是简单而又惊人的。这在洗冷水澡的时候是很明显，你会发现你的身体随着水欢腾起来了。在没有独自祈祷的环境，可以拿着水杯，在喝水前，默默的说道：“水啊，谢谢你，我爱你。”然后喝上200毫升的水。之后你能立刻体验到水带给你的能量。&lt;/SPAN&gt;&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关于所有大师宣扬的的教义其实是非常简单的，一点都不复杂。从古至今，从老子，释迦摩尼，耶稣基督，以及克里希那穆提，他们的教义都可以用释迦摩尼的最后一句话来阐明：&lt;SPAN&gt;To be a light to yourself. 如何才能成为真正的自我呢？认识自我，和成为自我是一个不断放下的过程。首先，“成为”自我是一种误导，因为你真正的自我一直居住在你的内心，只不过是你的私我一直占据着这个真正自我的领地。因此我们要做的是放下私我所代表的一系列不重要的东西。而这种放下必须要有足够的专注度才能做到。这便回到了耐心的主题上。&lt;/SPAN&gt;&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因此耐心几乎是我们常人灵性寻求上最重要的东西。然而就像雨水一样，你不能强迫耐心的到来，当你寻求耐心时候，耐心是不会到来的。这是常人的误区，比如你在等公车的时候，然后公车一直没有出现，而你又不得不忍受这样的等待。耐心意味着等待，而等待是一个时间的概念，当你在时间之中你如何让你自己拥有耐心呢？你会说我玩游戏的时候便很有耐心啊。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当你玩游戏的时候，你经常会吃惊的发现，好像一会儿一个下午便过去了。这种等待的概念是从何而来？如果你在公车站，是什么带来这样的等待以及急躁呢？是你对你要做的公车的期待，这时候，你的心思大部分是在那辆公车上，你会每过几十秒便去望一下公车到来的地方。而那辆公车的到来是个未来的事件，也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你是活在未来的，你并不是真正的活着。&lt;/DIV&gt;
&lt;DIV&gt;&lt;SPAN&gt;&amp;nbsp;&amp;nbsp; &lt;/SPAN&gt;&lt;/DIV&gt;
&lt;DIV&gt;这便是我们所有人的生活状态，我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我们一生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活在未来。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为了未来。什么让我们活在未来呢？难道不是恐惧吗？我们因为恐惧挂科而去上课，我们因为恐惧失去工作而认真工作，我们因为恐惧失去自己的恋人而体贴的与自己的恋人相处。&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放下恐惧，才能够真正的活在此刻，只有活在此刻，你才能真正的成为自我。&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要放下恐惧，必须了解这些恐惧情绪是如何产生的。比如你跟一个亲戚有过节，然后你们即将要一起吃饭，然后你很抵触这一次聚会。那么什么让你对这次聚会感到恐惧或者抗拒呢？有可能是你担心这位亲戚对你的看法，有可能是你害怕与这位亲戚相处时候的不快。很多时候，你会发现即使自己内心非常清楚恐惧的根源，也对放下这些恐惧感到无力。这是正常因为你把力出在错误的地方的。你是在抗拒恐惧，这种抗拒是一种分离的过程，从而加剧了恐惧的力量或者你放下恐惧的困难。那么什么才是正确的地方呢？易经里面有五行相克，如果我们要真正放下恐惧，我们必须找到恐惧所恐惧的东西。没错，要真正放下恐惧，不是去抗拒恐惧，而是去爱。当你看到爱的时候，恐惧的力量便会被大大削弱了。当你感到恐惧的时候，你首先必须去明白恐惧的根源，接着简单的问自己：“此刻，爱在哪里？”回到刚才与亲戚聚会的场景，此刻的爱在哪里？是亲戚处于对你的关心从而给你一些强烈的建议？是你与你亲戚之间的亲情？是造物无处不在的完美？你看，你总能发现爱的存在的。&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又比如你可能无事可做所以开始沉浸在网络游戏之中消磨时间。恩，我们可以先谈论因为无聊和空虚所做出的一切消磨时间的活动。英语的短语非常的生动——&lt;SPAN&gt;Kill Time。直译的话是杀死时间。因为当你感到无聊空虚的时候，你会觉得时间是难以忍受的，同时，当你在玩游戏，看电影，或者去泡吧的时候你对这一切感到厌恶，你继续仅仅是因为你明白看电影总比待在无止尽的时间中来得舒服。当然玩游戏的动机是多样的，一部分的你也可能是你痴迷这个游戏。你可以回顾一下我们每天的生活，除了学习和工作外的时间，有多少时间是为了Kill time 而做的呢？ 而这系列的行为是出于你对内心巨大的空虚的空虚，于是你选择让事物填满的你的内心，让自己感到舒适，但是就像毒品一样，总有一天这些事物带给你的快乐和舒适都会消逝的，因为你厌倦了，于是你开始寻找新的填充物。事实上有太多人在戒毒所忏悔的时候都提到：我只是太无聊了。&lt;/SPAN&gt;&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我可以告诉你&lt;SPAN&gt;QQ农场并不是你的救赎之地。&lt;/SPAN&gt;&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这些空虚既是真实存在也是一种幻象。你与道的分离，是这些空虚的真正的原因。但是真相是你从未与道分离，道从来都是无处不在的，你便是道本身。同样的，我们再次把力气用在错误的地方，如果你看到空虚的存在，然后你还选择逃避与这些空虚相处，这种逃避是一种抗拒，从而带来分离，你依旧是在空虚的牢狱之中。同样的，正确的做法是停下来问：“此刻，爱在哪里？”&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amp;nbsp;拥抱爱是活在此刻的关键，而众多大师都提到活在此刻是达到宇宙意识的关键。所以一切的灵性书籍，一切的大师的教导都是那样的简单，包括耶稣。当众人问他：“我们要怎样做才能进入天国？”众人想要的是进入天国的捷径，而耶稣回答到：“要做到两点：一，爱造物主。二是爱人如己。”&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没错，听起来很简单，耶稣通过自己的计划让他的信息传遍了这个星球的每个角落。但是众人都遗忘了他真正的教义，他们去教堂就跟玩网络游戏一样，为的是从那栋建筑物买到些舒适。那些神父甚至将耶稣的话当做追逐名利的工具。我建议那些对宗教感兴趣的朋友：注意那些假先知和假道人。至少不要跟别人去争辩你的教才是真正的宗教。要明白我们来这里，我们花一千世在这个星球生活所做的一切不是别的，只是一个选择，在恐惧与爱之中作出选择。&lt;/DIV&gt;
&lt;DIV&gt;&amp;nbsp;&lt;/DIV&gt;
&lt;DIV&gt;个人以为服务自我是一条更加困难的道路，当然我不是在排斥这条道路，太阳的光既照射在美丽的玫瑰上，也照射在玫瑰旁边的刺上的。我只是说，即便是希特勒都没能通过服务自我的道路来实现收割，你能够做到吗？服务自我意味着你的一生&lt;SPAN&gt;95%的时间都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你能够做到吗？我只是在描述一个事实，我们大多数人是在服务自我和服务他人的灰色地带的。这是最糟糕的，那意味着你过了一千世到最后大收割到来的时候，你还没有做出自己的选择。The Kingdom of heaven is at hand. 朋友，我们只有短短三年的时间来学习如何和谐在一起相处。不要在沉睡，做出你的选择，然后坚定的走你选择的道路。&lt;/SPAN&gt;&lt;/DIV&gt;
&lt;DIV&gt;&lt;SPAN&gt;&lt;/SPAN&gt;&amp;nbsp;&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2922154/</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Mon, 07 Dec 2009 03:15: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You are not alone</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 &amp;nbsp;以前听过这首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情绪很是低落。偶然间听到这首歌，立即被感动一塌糊涂。原本我的生活的很多活动都是为了排解孤独，玩游戏，睡觉，聊天，看黄片，包括现在在写的这些文字。&lt;div&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gt;&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The Hour》之中小女孩与妮可饰演的伍尔夫的对话：&lt;/div&gt;&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What happen when we die?"&amp;nbsp;&lt;/div&gt;&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We go back the place we came from.”&lt;/div&gt;&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But I don`t remember where I came from."&lt;/div&gt;&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 "Me, either."&lt;/div&gt;&lt;div&gt;&lt;br&gt;&lt;/div&gt;&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 这个星球的幻象是如此的真实，那遗忘的面纱是如此的厚重，总让我遗忘原本的自我，总让我遗忘自己是造物主的子民，宁可在那些过眼云烟之中消沉，也不肯去关注那些永恒的事物。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我们此生在此的目的，在这些幻象中依旧能去做出爱的选择，去探寻神与真理。《圣经》所说的堕落事实上是种祈福。正因为我们不在伊甸园，才有真正的活在伊甸园的可能。这便是老子所说的“无中生有。”&lt;/div&gt;&lt;div&gt;&lt;br&gt;&lt;/div&gt;&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 我想之前自己的目标有很大的偏差。重要的不是时刻活出一的法则，重要的是锲而不舍的回到一的法则的道路上。焦点的偏差无疑会给生活带来更多的沮丧，因为每时每刻都活出一的法则是个非常苦难的目标。&lt;/div&gt;&lt;div&gt;&lt;br&gt;&lt;/div&gt;&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 &amp;nbsp;如今我也找到了这些偏差的一个主要原因。人是思想的产物，这包括我们的身体。如果我意识到自己并不孤独的时候，那我想很多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我的生活之中。事实上，我们从未孤独过。因为God is everywhere. 这世间万物都是造物主的一部分。几千年来人们总在探寻上帝，但正所谓大象无形，更何况语言本身便是苍白的。这键盘，这个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这椅子，这一切的一切是造物主。于是从某种程度上说，你我都是造物主本身。这周遭的一切都是你的一部分。All is One.我想这边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意义所在吧。&lt;/div&gt;doubanclaim49bc387c5cfaad81&lt;div&gt;&amp;nbsp;&amp;nbsp; &amp;nbsp; &amp;nbsp;&lt;embed flashvars='file=http://202.105.233.71/kensqq12894544/Michael%20Jackson-You%20Are%20Not%20Alone.mp3&amp;amp;repeat=true&amp;amp;autostart=true&amp;amp;showdigits=ture&amp;amp;showdownload=false&amp;amp;width=240&amp;amp;height=20' quality='high'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Flash/audioplayer.swf' name='line' width='240' height='20'&gt;&lt;/embed&gt;&lt;/div&gt;&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2245812/</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at, 08 Aug 2009 10:24: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推荐一首歌《Gaudete》</title>
      <description>有些歌即便你不知道它在唱什么，同样能让你感受到自由的存在。&lt;div&gt;&lt;br&gt;&lt;/div&gt;&lt;div&gt;&lt;embed flashvars='file=http://isida.pp.ru/music/spanish/GAUDETE!.mp3&amp;amp;repeat=true&amp;amp;autostart=true&amp;amp;showdigits=ture&amp;amp;showdownload=false&amp;amp;width=240&amp;amp;height=20' quality='high'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src='/Flash/audioplayer.swf' name='line' width='240' height='20'&gt;&lt;br&gt;&lt;/embed&gt;&lt;/div&gt;&lt;div&gt;&lt;br&gt;&lt;/div&gt;&lt;div&gt;&lt;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16px; "&gt;&lt;table border="0" cellspacing="5" cellpadding="5"&gt;&lt;tbody&gt;&lt;tr&gt;&lt;td valign="top"&gt;Gaudete, Gaudete!&lt;br&gt;Christus et natus&lt;br&gt;Ex maria virgine,&lt;br&gt;Gaudete!&lt;/td&gt;&lt;td valign="top"&gt;Rejoice, Rejoice!&lt;br&gt;Christ is born&lt;br&gt;Of the virgin Mary,&lt;br&gt;Rejoice!&lt;/td&gt;&lt;td&gt;&lt;/td&gt;&lt;/tr&gt;&lt;tr&gt;&lt;td valign="top"&gt;Tempus ad est gratiae,&lt;br&gt;Hoc quod optabamus;&lt;br&gt;Carmina laetitiae,&lt;br&gt;Devote redamus.&lt;/td&gt;&lt;td valign="top"&gt;It is now the time of grace&lt;br&gt;That we have desired;&lt;br&gt;Let us sing songs of joy,&lt;br&gt;Let us give devotion.&lt;/td&gt;&lt;/tr&gt;&lt;tr&gt;&lt;td valign="top"&gt;Deus homo factus est,&lt;br&gt;Natura mirante;&lt;br&gt;Mundus renovatus est&lt;br&gt;A Christo regnante.&lt;/td&gt;&lt;td valign="top"&gt;God was made man,&lt;br&gt;And nature marvels;&lt;br&gt;The world was renewed&lt;br&gt;By Christ who is King.&lt;/td&gt;&lt;/tr&gt;&lt;tr&gt;&lt;td valign="top"&gt;Ezechiellis porta&lt;br&gt;Clausa pertransitur;&lt;br&gt;Unde lux est orta&lt;br&gt;Salus invenitur.&lt;/td&gt;&lt;td valign="top"&gt;The closed gate of Ezechiel&lt;br&gt;Has been passed through;&lt;br&gt;From where the light rises&lt;br&gt;Salvation is found.&lt;/td&gt;&lt;/tr&gt;&lt;tr&gt;&lt;td valign="top"&gt;Ergo nostra cantio,&lt;br&gt;Psallat iam in lustro;&lt;br&gt;Benedicat Domino:&lt;br&gt;Salus Regi nostro.&lt;/td&gt;&lt;td valign="top"&gt;Therefore let our assembly now sing,&lt;br&gt;Sing the Psalms to purify us;&lt;br&gt;Let it praise the Lord:&lt;br&gt;Greetings to our King.&lt;br&gt;&lt;br&gt;&lt;/td&gt;&lt;/tr&gt;&lt;/tbody&gt;&lt;/table&gt;&lt;/span&gt;&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2245670/</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at, 08 Aug 2009 10:13: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冰点】：中国电影毛病在哪——贾樟柯访谈(转)</title>
      <description>&lt;H1 align=center&gt;&lt;FONT face=宋体&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lt;STRONG&gt;&amp;nbsp;边缘？底层？ &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H1&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百柯（以下简称“徐”）：《小武》拍出来10年了。11月23日在北京大学举行的纪念观影会上，许多人说自己是“小武”的老朋友，也有许多人是第一次见到“小武”。10年间，《小武》从一个“暗号”变成了一个坐标。而我另一个感觉是，贾樟柯也越来越成为一个符号，或者说一个代名词。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樟柯（以下简称“贾”）：这也是我今天特别想和你谈的一个问题。刚碰着件事，前几天在重庆搞了一个高校电影研讨会，然后出了一条新闻叫“贾樟柯老师狠批《赤壁》、《色，戒》等票房大片”。以为是说我，可我根本没看过《赤壁》，怎么评论人家呢。网上点开一看，哦，他没有讲清楚是“贾樟柯的老师”，北京电影学院一位教授的观点。本来和我没关系，不用提我，或者加一个“的”也行。但媒体做新闻的时候，就这么“含糊”了。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在很多场合能见到一种表述，“像贾樟柯这种电影……”观众这样说，影评人这样说，制片方这样说，院线也这样说。在这个抬头后面，可以是各式各样的见解，截然相反甚至风马牛不相及。我想每个发言者心里都有各自的解读，都希望用“贾樟柯”这个符号来表达他自己的美学趣味和文化立场。所以我很好奇，你自己怎么定义自己的电影。“贾樟柯这种电影”，究竟是什么电影？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像谁谁这种电影，那肯定是一批这样的电影。这可能意味着很多的标签，比如说“低成本”、“拒绝明星”、“广大观众不爱看”，或者应该说狠一点，“靠出卖中国的苦难赢得国际认同”，还有一种就是“自私自利、只顾表达自我、不顾大众感受”，甚至是“潜在的不安全”。那“不像贾樟柯”的有哪些呢？商业电影肯定不像，主旋律电影肯定不像，然后，我也不知道了。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们认识一部电影或者一个导演的时候，千万不要符号化，一符号就简单化了。比如说我拍电影这10年的关键词，有人一直在找，找到了两个，一个就是边缘，一个就是底层。我非常不喜欢这两个词。很多没有看过我电影的人，都会说，哎呀你是贾樟柯，我没看过你的电影，但是我知道你，你是专门拍底层人的。或者看过的，会说，哎呀我特别喜欢你，你拍的边缘人群真好。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觉得边缘这个概念，首先带有少数群体的意思，起码在中文里面是这样子的。但从《小武》开始，我内心的感受，我的努力，与此恰恰是非常相反的。我想拍大众，大多数中国人的生活状态。我翻看自己以前写的文章，大量的表述都是在讲中国城市化的过程。这个过程中，目前的城市人口还非常少。13亿人，当时的统计是8亿生活在农村，最起码有两三亿生活在中小城市，大城市可能就是一两亿左右。当时的银幕空间里边，普通中国人的形象太少了，普通中国人真实的生活呈现太少了。我是怀着这样一种心情拍摄普通人。那么，当这样的影片呈现出来之后，在银幕上就显得很“特殊”。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种电影的遭遇，比如说被禁，比如说首先传出来这是部地下电影，因为体制不接纳所以它变成了地下。接下来就是海外得奖，再接下来就是秘密观看，还有就是盗版DVD销售。整个话语就这样被“包装”起来，也包括《小武》，于是给人形成一种“边缘”的印象，就认为这个电影拍的是边缘人群。我觉得这是非常大的误解。真正看过了就会知道，直到现在，我的电影里面都是主流人群——如果我们能从客观上理解这个国家，认为我们这个国家是13亿人的国家，而不是1亿人的国家的话；是960万平方公里，再贫瘠的山村也住着人，而不光是北京CBD这一块，不光是浦东这一块的一个国家的话。我觉得他们是主流人群，怎么是边缘呢？如果说边缘，那只是在中国主流电影状态的边缘，但这个电影里面讲述的事实、生活和人我觉得是主流的。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再就是底层的问题。事实上，社会一定是有一个结构的，如果我们不伪善的话，这个世界是不平等的。但当讨论电影的人谈到底层这个概念的时候，他把自身认同于权力，认同于非底层，他会说“这个电影是关于底层人民的什么什么”。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事实上，甚至我电影里面那样的人，他也会说“那些底层的人怎么怎么”。底层变成了一个虚的东西，所有人都不是底层，因为他总能找到“比我更惨的人”，所以这个社会文化中就变成了没有一个阶层是底层，也就不存在这个社会对于一个人群的不公正。因为实际上对那个人群是没有人去认同的。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这种符号化会困扰到你吗？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一方面作为导演来说，我构筑我的作品，我拍我熟悉、我喜欢、我感兴趣的世界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困扰。符号化有两种情况，一种来自批评和不理解，一种来自肯定。肯定也会产生符号化。比如说贾樟柯发现了县城，这是一个很好的评价，对我来说好像一个荣誉一样。但是你真的要永远拍县城吗，你的精神世界就没有其他部分了吗，就不拍那些部分了吗？显然一个导演不能被这种肯定所命名，当然更不能被怀疑和不理解所命名。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但是另一方面，作为从事文化工作的人，会觉得很困扰。这个困扰来自我们该怎样工作，才能够打开一种壁垒。就是在简单的命名和简单地对生活的归纳之外，给人们带来一个开放的心态，甚至仅仅是对他人和其他生活的一种好奇。我觉得现在连好奇都没有了。我们怎样用已知所有的媒介，来改变这样一个文化事实？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最难过、感情上最不舒服的一次经历，是在2002年戛纳电影节的时候，那一届带去的是《任逍遥》。放映后的记者会上，电影频道当时的一位主持人，她先用英文讲了一通，我没太听明白。然后她自己翻成了中文：我要在这里说这部电影完全是一个谎言，这是一部撒谎的电影。因为我们中国人根本不是这样生活的，我们很多年轻人可以学电脑，用电脑，我们学英语，我们出国留学，到处都是中国留学生。我们的国门打开了，像我可以来采访戛纳电影节，为什么这个电影要把这样的生活拍出来，它是一个谎言。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个主持人跟我没有关系，对我也没有成见，我相信也不是别人让她说这番话的，那是她真实的认识和感受。正因为是她真实的感受，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刺痛。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同样在一个国家里生活，我们已经到了不承认有别的现实，不承认有另外一种现实的地步。你至少应该是一个开放的心态，我们还承认有这样的人在这样地生活。就好像面对历史，我不是“右派”，我也没被打到过劳改营里边，但我们会承认这是历史，有一部分中国人这样生活过。对历史应该有一种开放性，我承认，我愿意去了解。对现实其实也需要有这样的心态，而不是很极端地把自己的现实变成整个国家唯一的现实，个人和他者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了我们不认同、不相信有另外一种感受，另外一种生命经验，另外一种国家记忆？我觉得这是在工作中挺困扰我的一件事情。 &lt;/FONT&gt;&lt;/P&gt;
&lt;P align=center&gt;&lt;FONT face=宋体&gt;&lt;FONT size=3&gt;&amp;nbsp;&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不，是现实！ &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你看到的现实是什么？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总有一个巨大的时代表层的印象，它会限制我们。比如说这几年，从国际社会，到中国人自己，最大的意识就是中国经济发展很快，富起来了，富是中国当下的一个关键词。但是我觉得实际上贫穷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并且贫穷又给中国社会带来特别多其他的问题。比如说进入上世纪90年代以后，刹那间的经济大潮到来的时候，实用主义为什么马上占领了全社会，这就跟贫穷有关系。人的很多行为、处理人际关系的方法，金钱为什么变成整个社会的调节剂，这些都跟贫穷有关系，绝不单单是意识形态的问题。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如果总结中国这几年的关键词的话，贫穷会被开除掉。但事实上是这样吗？我到三峡地区，许多家庭让人触目惊心，那真的是家徒四壁啊。生命很随意、很简单地安置在一个地方，你就自己在那儿长就行了，生老病死。更广泛地说，贫富分化的问题，东部地区和西部地区的差异，城市和乡村的差异，发达地区的城市和落后地区的乡村，或者落后地区的城市和落后地区的乡村，差距实际上是拉大的。困扰这个国家的，贫穷仍然是一个大问题。有可能国家的能力提高了，但是个人的生活不一定有改善。个人生活得不到改善的时候，由贫穷产生的文化心态，还会伴随着所有的社会行为和意识。就好像命名一个个人一样，说贾樟柯的电影是边缘的，什么的，现在就命名我们这个国家是一个巨大的经济体，经济怎么样迅速地跨越，而遮蔽掉了另外的事实。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什么时候贫穷才能够再回到我们的视野成为一个关键词呢？认识到这件事并不难，但一说中国的情况，包括艺术，就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我们的文化心理真是很奇怪。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有没有这样一种心态，承认这个问题存在，也认为应该努力解决，但是不认为应该在表达的领域去处理它？包括任何表达。电影是一种表达手段，文学也是，甚至日常的话语，尤其是在国际上的表述。我总觉得，很多人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只是认为电影不该拍这个问题，或者说大部分电影不该拍这个问题。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会有这种潜在的心理。事实上，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信任问题。当我们身为这个国家的一分子，比如贾樟柯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山西人、一个汾阳人，表达我所熟悉的生存环境带给我的表达愿望的时候，人们对你的表达本身有一种怀疑，不认为你是一种纯粹情感上的表达。因为事实上到了后来，比如说《小武》给我带来很大的成功，让我变成了一个职业导演，让我可以持续地拍电影，相应的荣誉，所有的东西都来了。那么，这个时候，人们会怀疑你曾经的东西。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小武》、《三峡好人》会在国外受到欢迎，于是一个标签来了：因为这些东西取悦了外国人。实际上我们需要了解一点，当一个文化面对另一个文化的时候，看到这样的电影，看到那个文化有能力面对自身的问题和苦难，有迅速的反映和准确的表达，人们会对那个文化和文化中的人肃然起敬。不是说“真好，中国人这么穷，啊，我们多幸福”，绝对不是这样的。这里面也有文化信心的问题，因为没有足够强大的文化自信，才会有内部的不信任。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除了贫穷，是不是还能看到单调？或者套用那句著名的“富饶的贫困”，我们看到了“丰富的贫瘠”。我们总说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得到了极大丰富，但恰恰是在许多县城和乡村，生活逐渐好起来的同时，既享受不到当代文化产品，连传统的精神生活也被破坏殆尽，难以恢复和延续。甚至有这样的新闻：一个闭塞的村子里面去了一个“文艺表演团”，全村人，包括老人带着几岁的小孩兴致勃勃地看演员跳脱衣舞。所谓的农村电影放映工程，号称让一个村一个月看上一场电影，每年中央财政投入数亿元，但却不时爆出猫儿腻。你怎么看这些问题？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不要说农村，小城市、县城基本上也是没什么银幕的。弄一些放映队去，就像一把沙子扔到水里边，见都见不到在哪儿。放映的猫儿腻当然会存在，但这还不是根本的问题。农村文化生活之单调、枯燥、枯竭，那是很触目惊心的。除了电视之外，能称得上文化生活就只有打麻将、赌博。农村的赌博其实是一个特别严重的社会问题。赌博除了钱的刺激，还有聚众的快感。我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过，完全知道人们为什么喜欢赌博。兄弟十几个晚上怎么过啊，漫长的黑夜。老人家八九点就上炕睡了，年轻人不可能的，满身精力你说干吗，就赌呗。大家聚在一起是一个精神活动，还不光是贪钱，所以说赌博最初来自极大的孤独感。在这样的氛围里边，电影能发挥什么？首先有一个问题，电影怎么能够进入到他们的生活？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电影频道不能算一个途径。因为对年轻人来说，对聚众的兴趣远远大于观赏本身。村子里来了个马戏团或者人兽表演，他们马上过去了，不光是看，关键是能聚在一起。电影的乐趣不但是分享这个作品，还有分享这个作品的方法是聚众。你发现没有，新发明的媒体都是分众的。比如说家庭影院，它是分众的，从一个电影院里要坐500个人，变成了一家五口人看、四口人看。手机是分众的吧？电脑是分众的吧？所有这些新发明都是分众的，分众就带来了聚众活动的减少。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还有一个现象就是阅读的普遍减少。以前一个镇或者乡的中学，一定会固定订一些严肃期刊，比如《人民文学》、《当代》、《收获》，或者那会儿很流行的《新华文摘》，我们上中学时都会读《新华文摘》，或者经济学、政论方面的。那个时候普遍地在乡镇还能流传一些严肃读物，在上中学的孩子中间，或者说中学以上文化程度的干部、农民手里。我相信现在是没有了。阅读的减少，和上世纪90年代以来对严肃思考的排斥有关系。所以又回到之前的话题，我们因为贫穷变成了一个非常实用主义的社会，在这个实用主义的社会里面，当严肃思考遭到挫折、被矮化之后，人们就不再要它了。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所以，从这个角度说，资源的抢夺，惨烈的社会问题，煤矿、黑砖窑，心态的扭曲，分配的不公，贪污，所有这些社会问题，除了过去意识形态的影响之外，穷是一个因素。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像农村文化生活的问题，想起来真是无从入手，怎么去做呢？不知道怎么办，那么多的人口，那么有限的资源。起码从目前看，电影很难对农村文化生活的凋敝有比较直接的改善。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真实地来表现这种状态，是不是一个入手点？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其实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觉得是从《任逍遥》开始的，那时候看到中小城市年轻人精神世界的孤独感。给你举一件事：2003年左右，我有一次从老家汾阳坐车到太原，4个人拼车，每人出40块钱。我旁边坐了两个年轻人，20出头甚至都不到。两个人有一点儿认识，但不是很熟。其中一个就问另一个，你干吗去？那个说准备到浙江进服装。这个又问，你一年能赚多少钱？那个犹豫了一下，说一年挣30万。你知道这个说什么？“那你怎么够活？！”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个对话很有趣。实际上是两个人之间的幻觉，在那里较劲。它来自一种生活概念，因为贫富分化扩大了，同样在一个村子里面，开矿的一年挣两三千万的都有，所以在他们的生活圈子中出现了极高收入的人群，可能通过各种关系占有了资源，暴富起来。这就给这些年轻人带来压力，压力有时候变成数字上的幻觉，因为小孩爱面子嘛。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呢？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不可能，我太了解了，不可能是真的。这样的场景让我非常迷惑，甚至恍惚。你能发现他们内心里，现实生存和心理需要交织在一起那种焦灼状态，我相信这一定是一个非常焦灼的少年。 &lt;/FONT&gt;&lt;/P&gt;
&lt;P align=center&gt;&lt;FONT face=宋体&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STRONG&gt;工业？商业？文化！ &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我有时候会疑惑，大家说到贾樟柯，究竟是在说他的电影本身呢，还是在说一种文化姿态或者态度？这个问题往往不是很清晰。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准确说我就是一个文化角色。人们希望看到文化里有不同的角色，你的电影文本反而不重要了。这些年我们面对艺术的时候，对文本本身提供的信息，忽略是相当严重的，文本所释放出的文化信息不被重视，简单划分的立场、位置反而变得很重要。甚至在娱乐化的氛围里，生产文本的过程中出现的八卦变得重要了。有一段时间我很失望，制作一部电影长达一年的时间，最后其实是为过剩的媒体提供了一个制造花边新闻的产品。因为没有这个产品，人们可能不会谈到非职业演员，不会谈到很多东西；而有了这个产品，就会谈到得不得奖，卖不卖钱，在法国卖了多少座，中国能不能上片，是不是地下电影……作品成了提供这些东西的，而文本本身受到忽略，这是一个很大的缺憾。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种普遍的对电影美学和电影自身语言的忽视，等于是把电影变成了没有情趣的东西。人们往往把欣赏放在一边，使电影单纯就为了提供立场。比如说这是民间立场，那是什么什么立场，这样看电影变得挺可惜的。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中国观众或者说读者，以及整个文化，过去非常习惯站在集体话语的角度面对文本，而那些文本所提供的也是集体话语在谈论的东西，它们互相有一种咬合，一种对应。到了上世纪90年代以后，创作逐渐转变到个人色彩很浓的状态，包括电影，个人经验变得很重要，个人所选择的美学方法，个人所选择的话语，不可能像以前那个时代那样集中。然而，创作改变之后，整个文化的惯性导致它与创作文本咬合不上。对观众而言，很难在短时间内适应如此不同的文本，最简单的反应就是“他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以前的电影知道在说什么，比如血总是热的，改革是双刃剑，黄土地那是民族的根，红高粱是生命的自由奔放……当主体创作呈现极端个性化的时候，当找不到直接对应关系的时候，当文化提供千差万别的个人感受和个人观察的时候，就出现了“看不懂”。这个看不懂并不是指故事，故事都看懂了，实际上是没有找到一个熟悉的解释框架。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整个文化要慢慢适应个人主义，而不是盲从，要慢慢学会面对个体的真实反应。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承担这样的文化角色，对你个人而言未必是坏事。客观地说，这几年你的处境越来越好。可能被符号化以后，作为一个标志性人物，你也就变得不能被忽视了。官方主流话语同样不能忽视贾樟柯，尽管骨子里不一定喜欢。这大概是一种有些吊诡的改善。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是有这个情况。比如我发表自己见解的空间要大多了，从这方面说的确有极大的改善。但问题在于，这从另外一个方面可能又限制了我的电影和观念所传达出来的真实的话语，因为这个话语会被符号所遮蔽。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比如说我一直强调电影的文化作用，电影可以是传达思想成果的很重要的媒介。但因为被符号化了，公众会有一种认识惯性，这是在那样一种处境里面的人所发出的声音，所以会觉得是因为他的电影不卖座，所以他才不得不坚持这样的文化观点。但是当我谈这个问题的时候，根本和我个人处境是没关系的。又比如，实际上我对主流电影工业非常关心，也非常认同，我并不是反工业，也不是反大成本、大制作。在咱们上次对谈中，我反对的并不是电影工业，而是有一种电影的操作和电影传达的意识形态，诸如对权力的认同和操作过程中和权力的结合，这个东西破坏了大的社会原则。但是普遍的，即使是读过那篇文章的人也会说，你是反大片的，你是反工业的，你是不认同商业电影的。这个就很粗放了，就等于是说，你贾樟柯就应该是这样子，你具体谈了什么不管。因为话语符号化、标签化、类型化了，你丰富的话语里面传达的准确信息其实收不到，他完全用主观改造了这个话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这个，一说贾樟柯就是大片的对立者。我不是一个对立者，我跟大片不对立啊。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那么，我很想听你点评一下这两年的大片。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集结号》和《投名状》，我们去了两个电影院都买不到票，人太多，就没看。《集结号》是后来在飞机上看的。《赤壁》只看了片花。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色，戒》是在电影院看的。从同行的角度来说，这部电影有一个遗憾，我觉得没有拍出我想象中的气氛。我对《色，戒》是有期待的，这与我对民国的兴趣有关系。1949年之后我们和民国彻底告别，变成了新中国，但台湾有遗存下来的脉络，对民国我相信他们比我们更了解。我以为电影里应该有一种熟悉的陌生感，结果看完我非常熟悉，却不陌生。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想说的是，李安，可能也包括吴宇森面临这样一个问题，从好莱坞制作团队回到中国制作团队以后，电影的制作质量下降了。比如说在《色，戒》里面，场面调度和控制不是很好，包括出现上海的街道，你感觉那个场面调度很粗心，没有节奏感和层次，像是电视剧里面，街上随便放人走就完了。从导演业务来说，这方面有一点失控，外景气氛不理想，这其实和副导演有很大的关系，他应该帮助导演进行场面调度。还有演员，说句玩笑话，常看上影的电影，那里面走来走去的人会发现都很面熟。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制作这样的电影，你是不是应该用另外一个渠道来寻找那些面孔。现在电影里的这些面孔没有“古相”，有些一看就是吃麦当劳长大的，那样身体和长相绝对是不一样的，你能看出来。梁朝伟再像民国人，周围的不像有什么用。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从这个角度来说，你能看到好莱坞和内地电影工业的差距。同一个导演，甚至摄影师都从好莱坞请来的，但副导演、制片、当地的群众演员、服装、美术，所有的结合到一起，呈现电影工业能力的时候，这些在好莱坞拍得很好的导演，制作水平明显降低。并不是说这些作品不优秀，而是整个工业的确有很大的差距。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说到改变整个中国电影工业基础薄弱的现状，很多人给出的路径就是多拍这样的大制作和中等成本的商业电影。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我更看重电影工业中的人才。商业电影需要一个本，就是人才。现在大片的导演，除了内地两三个以外，都来自港台，陈可辛在做，吴宇森在做，李安在做，徐克在做，武术指导和美术指导更是这样。大片实际上形成了华人地区优秀电影人才的一个集合。但是内地的创作人员，甚至整个两岸三地更年轻的创作人员，他们的成长机制在哪里，我还没有看到。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比如说好莱坞，它有两个固定输送人才的渠道。一个是欧洲，崭露头角的艺术电影导演会被吸纳，优秀的工作人员也会被吸纳，特别是伦敦，基本上是好莱坞的脑袋，很多电影是在伦敦策划，然后拿到好莱坞去制作。另一个就是纽约，独立制片的基地。像这样好的电影文化才能长出人才。所以我们要建立中国的电影工业的话，就要建立我们的电影文化。从这个意义上说，艺术电影和商业电影并不矛盾。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实际上，我所了解到的优秀的商业电影，在策划过程中都是把情感的表达和艺术放到里面，然后再用更大众化的手法来讲述这种情感和哲学。比如《教父》，比如《魔戒》，比如《星球大战》，这些电影里，导演的出发点都有着很强的感情和哲学层面的思考。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不同的人选择不同的电影表述方法，有的人喜欢作者类型的，喜欢实验类型的，有的人喜欢更工业化的。但工业要消费的并不是工业本身，而是情感和哲学。举个例子，为什么中国的科幻电影和动画片一直发展不起来，大家都归结到想象力缺乏上。但其实想象力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最主要是哲学能力。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从这个角度来考察香港电影，你要知道，香港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有多少影迷，有多少欧洲电影爱好者俱乐部，有多少人在拍超八（8毫米小摄影机）。曾经有人给我讲过，香港一个挺有名的武术指导，他会去艺术中心看戈达尔的电影。另一个制片跟我聊，杨紫琼特别爱看大卫·林奇的电影。王晶去年说，他最近看的最好的电影是索科洛夫的《俄罗斯方舟》，就是那部著名的一个镜头拍完的电影。所以说，不管你从事什么样类型电影的创作，背后都是整个电影文化。 &lt;/FONT&gt;&lt;/P&gt;
&lt;P align=center&gt;&lt;FONT face=宋体&gt;&lt;FONT size=3&gt;&amp;nbsp;&amp;nbsp;&amp;nbsp;&lt;STRONG&gt;&amp;nbsp;艺术院线为什么搞不起来？ &lt;/STRONG&gt;&lt;/FONT&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有人讨论艺术院线的问题，认为中国目前的条件还远不成熟。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艺术院线为什么搞不起来？不是没有观众，而是因为没有片源。这样的电影院365天在放，就连法国本土的艺术电影产量也不足以支撑他们的艺术院线。但他们可以自由地进口，全世界不管哪个地区的电影，只要是在艺术上有建树的，第一时间就买回来。而中国的电影进口是被严格控制的。真的诚心要给中国人建一个艺术院线的话，就得政府把电影进口这个门打开。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徐：我有一种感觉，中国电影和严肃的当代思考之间越来越脱节，显得处理当代生活的能力极差，而电影本该是一门特别当代的艺术。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贾：这和电影导演的群体性能力有关。客观地说，整个中国电影能够提供给社会的思想成果并不多，这是一个事实。但是并不能因为这种不多，而取消这个方向的努力。我上学的时候谢飞老师有一句话对我震动很大，他说，同学们要多想事情多读书啊，其实咱们整体中国电影的水平，只相当于地摊文学。我想这是从文化能力上来说的。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ize=3 face=宋体&gt;&amp;nbsp;&amp;nbsp; 转载自&lt;A href="http://www.cyol.net/zqb/content/2008-11/26/content_2446806.htm" target=_blank&gt;http://www.cyol.net/zqb/content/2008-11/26/content_2446806.htm&lt;/A&gt;&lt;/FONT&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2002371/</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Thu, 25 Jun 2009 05:14: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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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每一刻都身在Tibet</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 留了三个月的头发，突然在今天改变了主意——要剃光头。今晚参加动员大会的时候，朋友还问我要不要理发。这一问竟让我下定决心。宇宙真的是神奇的，朋友都坚信我要留长发了。这种巧合 ，就像是一种宇宙流，让人惊叹和神往。于是回家的路上我便剃了光头。回家后，果然被妈妈骂了一通。我实在无法了解，剃光头有必要发那么大的脾气吗？你笑我的发型，我还理解。但是平头和光头不都是发型吗？当然，大多数都希望保持在正常人的水准。他们认为不正常是不允许的。&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最后，发现这个光头是有意义的。我本想这个暑假便去Tibet的，想来思去还没有做好各方面的准备。当然或许自己真的暑假便去了。至少，希望这个光头跟十字架一样，是种督促，提醒我时间不多了，提醒我每一刻灵魂都渴望与天父进行交流。如此，每个地方，每一个时刻我都身在Tibet,身在天国。&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jingxuhong/blog/1968179/</link>
      <author>Illusion</author>
      <pubDate>Sun, 14 Jun 2009 14:24: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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