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channel>
    <title>屋顶的蛇</title>
    <description>屋顶的蛇·的博客-Mtime时光网</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link>
    <pubDate>Thu, 24 Dec 2009 02:42:39 GMT</pubDate>
    <docs>http://backend.userland.com/rss</docs>
    <item>
      <title>从此不会写了 时光这上面 装逼傻逼太多</title>
      <description>如题</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3009666/</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Mon, 21 Dec 2009 12:5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符号</title>
      <description>只是因为《蝙蝠》&amp;nbsp; 爱上了</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796314/</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Wed, 18 Nov 2009 07:4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iii</title>
      <description>你膜拜的到底是电影还是你自己</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796210/</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Wed, 18 Nov 2009 07:16: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镜头背后的观众</title>
      <description>如果是朴赞郁的其他电影，我更愿意用镜头后的导演作为标题。但是看完电影之后，我觉得这个电影对于导演来说是质的提升，在看这部片子时，已经看不到太多朴赞郁式的设计。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震颤，我喜欢这个电影，非常喜欢。男人&amp;nbsp; 女人 他说的很明白&amp;nbsp; 这才是这部电影真正高明之处</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792874/</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Tue, 17 Nov 2009 15:0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凯爷没罪</title>
      <description>&lt;P&gt;谁再没事不懂装懂骂陈凯歌谁就是傻逼&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694262/</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Thu, 29 Oct 2009 21:5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时间的玫瑰</title>
      <description>&lt;P&gt;北岛有句诗：当守门人转身，你同风暴一起老去，拥抱中呈现的是，时间的玫瑰&lt;/P&gt;
&lt;P&gt;每每想起，心有总会感到一阵完美，塔可夫斯基说过，完美的艺术是终极真理，这句话用在这儿最合适。&lt;/P&gt;
&lt;P&gt;对于电影，我也是始终抱有这个态度，好电影是可以拍出来的，现实的环境不能成为你偷生与不真诚的避难所，拍电影的，或者说做艺术的人是该有点洁癖，否则，如果连这个都不干净的话，那么我想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是干净的了。有人说电影负担不了太多，我觉得不是。&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694156/</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Thu, 29 Oct 2009 19:26: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绝望的电影人</title>
      <description>&lt;P&gt;&amp;nbsp; 大岛渚说的话好：“小津是幸福的，因为他满足于自己的世界。但是沟口键二导演是痛苦的，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lt;/P&gt;
&lt;P&gt;&amp;nbsp; 黑泽明的电影生涯是典型的东方式，尽管他的技巧及观念的西化。黑泽明由激烈变为淡泊，圆满的结束自己的电影人生。&lt;/P&gt;
&lt;P&gt;&amp;nbsp; 反观沟口键二，他一生致力与拍摄日本文化，是最据日本古典风味的导演，但是看他的遗作《赤线地带》，感到的是一股浓浓的绝望感，而不是仅仅在表达生活的无奈。可以对比的导演是小津，小津电影的矛盾会消化在时间中，会消化在观众的人生中。而看完沟口的这部片子，我没有感受到什么无奈，而是一种很灰暗的状态。&lt;/P&gt;
&lt;P&gt;那时的沟口已经快六十岁了，真遗憾&lt;/P&gt;
&lt;P&gt;&amp;nbsp; &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626826/</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Thu, 15 Oct 2009 12:5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推荐各位看《人将正道是沧桑》</title>
      <description>好东西，看吧。看完之后好好琢磨琢磨题目</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423083/</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Fri, 04 Sep 2009 10:5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来了</title>
      <description>&lt;P&gt;熟悉 熟悉&amp;nbsp; 从熟悉的家到慢慢变得熟悉的学校&amp;nbsp; 本来是有几分不快 但是真正到了也还是觉得亲切且舒服的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时间真快 &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时不我待 还有很多事要做 一件一件 不能急 我告诉自己 &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电影不死 其实这句话和说导演系牛逼一样 我说没用 我做了或许能稍微好些&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祝我关心的电影学院的几个兄弟姐妹们继续前进&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407874/</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Tue, 01 Sep 2009 08:1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电影嘛</title>
      <description>&lt;P&gt;如题&amp;nbsp; 这是我看完《东京！》卡拉克斯拍摄的部分之后 心里一个直观的感受&amp;nbsp; 电影负担不起太多 他是一个无限大又无限小的容器 他的大小在观众的心里 观众觉得他多大他就多大 观众觉得他多小他就多小 这个片子就是这样 把他当事也挺有琢磨的 顺着他的劲儿看也挺有意思 &lt;/P&gt;
&lt;P&gt;电影开篇那个长镜头再配上提琴 典型卡拉克斯 喜欢的很 奇怪的是 这哥们竟然没拍爱情 不过想想也是 快五十的人了 也该拍点别的了&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103012/</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Tue, 14 Jul 2009 18:2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近值得高兴的事</title>
      <description>&lt;P&gt;最近有喜有悲&amp;nbsp; 说说喜&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搞到了好多梦寐以求的东西 &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lt;STRONG&gt;恋恋风尘&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青蛇&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雅克塔蒂&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希区柯克&amp;nbsp;&amp;nbsp;&amp;nbsp;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天堂电影院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末代皇帝&amp;nbsp;&amp;nbsp;&amp;nbsp;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黄金三镖客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四月物语&amp;nbsp;&amp;nbsp;&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黑泽明等原声音乐碟&lt;/STRONG&gt;&amp;nbsp; 值得庆贺&amp;nbsp;&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097271/</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Mon, 13 Jul 2009 18:3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黑泽明《我的电影观》</title>
      <description>&lt;P&gt;&amp;nbsp; 从来都不敢写黑泽明的影评&amp;nbsp; 也不愿给黑泽明挑毛病 对于他的电影 我只知道敬仰与学习 下面发一篇黑泽的文章&amp;nbsp;&amp;nbsp;把他送给热爱电影的兄弟们 相信一定会有收益&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 我还是头一次在这么壮观的场所发表演讲,不知道能不能讲好,但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来讲的。首先我想谈谈我对“电影”的认识,这一点虽然昨天在京都奖颁奖典礼上已经说了,但今天还想重复一下。我认为,所谓“电影”,就像是个巨大的广场,世界上的人们聚集在这里亲切交往、交谈,观看电影的人们则共同体验银幕世界里形形色色人物的人生经历,与他们共欢乐同悲伤,一起感受着痛苦与愤怒。因此,说电影能使世上的人们亲切地交流也正是基于电影的这一特性。为了加强这种交流,我们这些从事电影创作的人,就必须直率而真诚地把日本是个怎样的国家、日本人在思考什么、他们的情绪、情感是怎样的等等描绘出来。只有如此,我们才能够同世界上各个国家的人们成为朋友,结下牢固的友谊。这种关系的建立会产生深远的影响,会为人类的幸福、和平做出贡献。我就是怀着这种心情进行电影创作的。我和世界各地的孩子们有着友好的交往,开始交往的契机是这样的:以前,我收到从某国寄来的信,是四、五个孩子希望我给他们签名留念。我当然签了名寄给他们,于是这些孩子们把此事告诉了各自的朋友。如此一来,我又接到许多要求签名的信件,而且越来越多。如果每封信我都签了名再给他们寄回去比较麻烦,我为此专门画了圣诞老人的画,然后制作成圣诞卡把它寄给孩子们。到目前为止我要送出一千多张圣诞卡,在圣诞节前可真够忙活的。即使只是简单地在每张卡上签个名也得签上一千五百至两千次,真是不轻松,但我非常高兴,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和世界各地的孩子们交往了. &lt;/P&gt;
&lt;P&gt;接下来我想谈的是“我的电影创作方法”。 &lt;BR&gt;为了拍摄一部电影作品,就要有“电影剧本”。我的所有作品,每一部都要亲自动手进行策划、撰写剧本,然后是导演、剪辑。当然,同时还要借助其他人的力量。我写剧本有些特别,说实话,我不用稿纸写剧本,为什么呢? 因为我无法把字都写进一个个的小格子里去,所以我是用白纸来写的。用白纸可以非常自如地书写,比如写到一个打架的场面时,我可以把“巴格牙路”几个字写得半张纸那么大,我就是这样写剧本的。我的座右铭是“顺其自然”。写作时也应该顺其自然。 &lt;BR&gt;譬如我想写一个故事,结局如何一般不事先做出决定,而是从第一个场景往下写,就像河水自然流淌那样顺着思路写下去,只是让情节朝大致的目标前进吧。因此,当故事终于完成时,也就如同河水经过九曲十八弯,流经了各种各样的河道到达目的地。它在流淌的过程中可以选择不同的河道。今天写好的东西,明天也许会觉得那样写更好些。要把出场人物描绘得像一个真正活着的人,他们就应该有各自的灵魂、各自的思想。我往往不按预先设定的程式来描写情节的发展,而是让它像河水那样弯弯曲曲地前进。这样情节就会出人意料地展开,但由于它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便会给观众带来很大的乐趣。剧本一旦完成,就必须决定演员和设定场景,必须寻找各种拍摄场所,决定服装道具等等。这些都是相当繁杂的工作。摄影机是会把一切都拍下来的,比如,要拍的是一部描写战国时代的历史剧,那么,你就得连贵妇人和服上的小装饰、甚至走卒的兜裆布也做出来,工作真是堆积如山。剧本写好之后,就交给演员让他们尽量多练习。我首先对演员讲:“要仔细听对方说些什么”。例如演两个人的对手戏,一个演员听了对方的话后会很快联想起自己该说的台词。所以,如果不认真听对方说什么就麻烦了。但是,演员往往不听对方说话,而是只关心自己该说的台词。如此一来,表演就会很不自然,这就是我要求演员们注意改正的地方。让他们的表演朝着自然的方向发展,因而要求他们多练习。接下去就该拍摄了。我必须使演员的表演达到相当自然的程 &lt;BR&gt;度之后才开始拍摄。我的拍摄方法是同时使用多台摄影机,一个场景通常只拍一个镜头,让摄影机自由地运动。A 摄影机瞄准这里,B 摄影机瞄准那里,摄影机随着演员的动作自由地移动。这种摄影方法的优点在于:演员往往不会去注意摄影机的存在。假如只用一台摄影机,那么,当演员面对着它的时候就会比较注意摄影机的存在,从而开始关心自己的表演。他会想:我要成为这个角色,而这个角色这样演比较好,摄影机应当处于最适宜拍好我的位置等等。演员会不由自主地留意摄影机的存在,会向摄影机展示演技,这是很不好的现象。但是使用多台摄影机,比如我在很多场合使用八台摄影机同时从各个角度进行拍摄,这时演员就无法一一留意摄影机,也就不去关心摄影机的存在了。即使特写镜头也从最远处用望远镜头来拍。到底是哪一台摄影机在拍特写镜头演员根本无从知晓,所以,他就会全身心地投入表演和动作当中去。 &lt;BR&gt;但如果你拍特写时,把摄影机推在演员的面前,演员就会想:只拍我这张脸,我该怎么演呢? 这就可能出很不好的情形。而从远处拍摄特写镜头的话,因为演员全身心地投入了表演,拍下的镜头效果就十分真实自然。这是个比较专业性的知识,有些人也许听不太懂。不过,我就是这样拍摄的。随后就该进入后期制作了。在后期制作中要进行“剪辑”,也就是从多部摄影机所拍摄下来的胶片中,选择出我觉得最好的和 &lt;BR&gt;最为必要的一些片断,把它们剪下之后连接在一起。大多数的导演一般都是把影片整个拍完之后再进行“剪辑”,而我则是一边摄影一边把胶片冲洗出来让摄制组成员一起看样片。由于是多部摄影机拍下的东西,因而摄制组成员也不知道哪一部分怎样使用。所以我就在看完工作样片后马上进行“剪辑”。即便是出外景时,我也要在住地准备一间剪辑室,以便把刚拍好的工作样片就地进行剪接,并让摄制组成员和演员们观看。这样做,他们就会发现,原来我们拍出的东西现在是这个样子。此法便于摄制组成员和演员们对各自的工作状况心中有数,因而我认为,它是一种非常好的方法。然后,我再把剪接好的胶片配上对话和音乐,于是影片也就完成了。 &lt;/P&gt;
&lt;P&gt;下面我再谈一谈观众。 &lt;BR&gt;我常说,我这个人不是用脑袋,而是用心灵拍电影的,所以也希望观众们用心灵来看电影,瞧一瞧近来影评家们所写的文章,尽是用晦涩难懂的语言讲一些强词夺理、缠夹不清的东西。可能因为我的脑子笨吧,反正我是看不太懂。我希望大家用最朴素最简单的方式看电影,不要去纠缠什么理论,不要去拚命思考什么,只是怀着常人本身的情感来看电影就行了。日本观众的感情很不外露,大多数人都规规矩矩、不声不响地看电影。这同国外有很大差别。在外国,比如说到美国去,你会发现美国观众确实是为了娱乐去看电影的。看到兴奋之处,即使正在放着影片他们也会站起来鼓掌,看到可笑的地方,就会笑得像要从椅子上摔下去,这样也会感染别人。因此,和国内相比,我更乐于把自己的影片拿到美国这样的地方去放映,并和观众一起观看。听井上先生说,在澳大利亚,观众们看电影看到特别喜欢的地方,会站起来把手伸进放映孔去要求再放一遍。这种情形他遇到好几次,他们的高兴是发自内心的。我认为,如果真正把自己融入到电影之中,真正用心灵在看电影,就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但在日本,观众们都是那么一本正经。我让摄制组看样片时,大家谁也不出声,这些人都在盯着与自己的责任相关的部分,既不会哭也不会笑,因为他们所看到的只是一幅幅画面。而我让他们看样片的本意,是要观察一下我的导演效果,但大家都面无表情就使我无从 &lt;BR&gt;了解了。倒不如让一些与影片创作无关的人混杂其中,看到悲哀处他们会流泪,看到滑稽诙谐处他们会发笑,这样我的目标就明确了。我觉得,日本的观众应当以一种更轻松更愉快的心情看电影,就像外国的观众那样不是更好吗?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多亏了前辈导演对我的栽培,因此我想谈谈我的前辈导演,比如,沟口健二、小津安二郎、成濑巳喜男、山中贞雄等,还有其他许多的前辈导演,正是他们造就了今天的我。这 &lt;BR&gt;些前辈导演们把日本电影的水平提高到了世界一流水平,但这些. &lt;BR&gt;才华横溢的导演有不少人却在创作的颠峰时期过早地与世长辞了,这对于日本电影界来说是非常遗憾的。我认为他们的英年早逝与今天日本电影的萎靡不振有一定关系。这些人的功绩在日本并未得到应有的重视和褒扬,相反,在国际上他们却备受尊崇,不少国家都以举办“沟口电影回顾展”、“小津电影回顾展”的形式集中放映他们的作品,而日本却几乎无此先例。因此我认为,正是他们这些人,才最有资格获得“京都奖”这样的奖赏。我上台领奖的时候马上想起了这些前辈的导演们。每当我观摩他们的作品时,都不由得产生“真想见见沟口导演呀”,“真想见见成濑导演呀”,“真想见见小津导演呀”的念头,而且心情也会沉重起来。我们绝不能忘记这些导演们的功绩。我在美国的电影导演协会曾说过,现在各种电影节上都在放映新人的新片,并颁发奖项给他们。可我觉得,是不是应该给已故的电影人办一个“老艺术家电影节”,放映他们的作品,并且向这些已故的导演们颁奖呢?我再说说“我的老师”。以前我学习过绘画,也曾拚命画油画想以此谋生,但根本无法糊口。年龄超过25 岁时,我想,无论如何 &lt;BR&gt;得去找份工作了。于是便写好了履历书之类的东西。一天,我从报上看到P1C1L (即照相化学研究所) 刊登的一则广告,为拍摄影片召募助理导演。广告上就应募事宜是这样说的:“举例说明日本电影的根本性缺陷,提出解决方法”。读了广告后我想:有根本性的缺陷也没什么好办法。于是我就半开玩笑地写了“即使存在根本性的缺陷,也无解决方法”然后寄了出去。虽然我觉得也许会被人说成是个怪家伙,让我滚出去,但我还是决定前去参加面试。当时担任审查委员长的是山本嘉次郎,后来他成为我的老师。口试 &lt;BR&gt;的时候,我们俩说得挺投机,谈了好长时间。结果由于山本先生的推荐,我考试合格,进入了电影界。可是到了制片厂,一看那些演员们一个个往脸上又抹又画的样子,心情马上变得恶劣起来,不想在制片厂干了。我对父亲说:“好不容易考上了,但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父亲说:“无论做什么,都会增长你的人生经验。一个星期也好、一个月也罢,不妨先去尝试一下”。这样我就去了制片厂。我跟着导演拍的第一部影片非常无聊,我很讨厌它。我说我不想干下去了,一同的助理导演们就劝我:“电影导演也不净是这 &lt;BR&gt;样的,还有很棒的导演呢,忍耐一下吧”。从第二部影片起我就进了山本导演的摄制组,此后一直跟着他。助理导演也分等级,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位,我排在第四。第一助理是助理导演的头头,而我特别快就升到了第一助理导演的位置。我跟随山本导演后,他把许多事都委托我来干,比如有一次,我给摄制组发出工作计划后回到摄影棚一看,摄制组的人都在玩呢。我说:“怎么,计划不行吗?”他们告诉我:“山本先生回去了,不过走前交待说,让黑泽君代替我来拍摄”。山本先生就是这样什么都放手让我干,B 组的事当然也委托给我,让我做声像合成,代他摄影,不论大事小事统统让我做,结果把我忙得团团转。我不由得心里嘀咕:“山本先生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一天,山本先生的夫人对我说:“山本先生可高兴啦。他说,黑泽君现在已经能写剧本,还会做剪接,让他代替我摄影也干得相当出色,他已经什么都拿得起来了”。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明白了山本先生这样做的良苦用心,不禁由衷地感谢他。直到如今我仍牢牢地记着这些事。他就是这样培育我成长的。再谈一下根据陀斯妥耶夫斯基的小说改编的影片《白痴》的情况。这是在拍完《罗生门》之后,由于作品的内容很复杂,几乎遭到所有影评家的围攻批判,结果此后我同各制片厂谈拍片的事都遭到了拒绝。最后我去多摩川的大映公司时,他们说合同已经作废。看来只能坐几年冷板凳了。那时我就住在多摩川的旁边,我想,不如去钓鱼吧。于是扛着鱼杆来到河边,刚把鱼杆一甩,不知挂住了什么,最后鱼线也搞断了,只剩下一根鱼杆。当时我心情非常郁闷,觉得人在倒霉的时候干什么都不顺。回到家一打开大门,妻子迎上来说:“恭喜恭喜”,我还挺有气呢。她又说:“是金奖呀!”“什么金奖?”当时,日本人谁也不知道《罗生门》获金狮奖的事。因为它不是日本送出去参赛的,而是意大利电影公司一位叫斯特拉米朱丽的女士看了影片后认为很好,由她带出去参赛的。所以这件事日本国内并不知道,听说获了金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来一下子轰动起来,大批的新闻记者涌来,各个电影公司也纷纷找上门,都对我说:给我们拍片吧、给我们拍片吧。从那以后,我就再不用坐冷板凳了,可以顺利地工作了。因此《罗生门》对于我来说,是一部值得深深纪念的作品,而意大利则是我的恩人。意大利人也非常喜欢我,在意大利我受到热情欢迎。比如,索莲托举办我的影展时,电线杆上都贴着我的照片,从街上走过,有不少店铺的主人出来对我喊:“日本、日本”或“艺术大师”表示欢迎。我觉得,我之所以能有今天,还多亏了威尼斯电影节。我要感谢的,不单是培育了我的日本导演,还有许多外国导演。我非常尊敬约翰·福特。拍完《蛛网宫堡》后我受到英国王室的表彰,在英国国家剧院举行表彰仪式。我去剧院时离仪式开始尚有一段时间,便在紧靠通道的观众席上坐着等候。一会儿,有人在旁边对我说:“对不起”,我一看,是约翰·福特。我对他一直十分仰慕,此时又惊又喜,竟站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别人给我作了介绍,于是他说:“我在日本时看过你拍片”。这么说,一定是我拍《胆大包天的人》时,来过几位美军军官,他就是其中之一吧。约翰·福特说:“我走之前还托人代我向你问好呢,不知转达了没有?”可是并没有什么人向我转达过。正因为和约翰·福特有了这一层关系,他对我特别热情。我去看他拍片,他一见我便亮开嗓门叫道:“黑泽!”,让我坐在他那张摆在摄影机旁的椅子上,给我介绍了各方面的情况。那时他因患眼疾已经不喝酒了,却朝我大声喊着:“真想喝酒呀!”还有件挺有趣的事给我留下了印象,当时,约翰·福特正在一个劲地纠正一位演员的表演,但那位演员怎么也演不好,最后约翰·福特只得表示OK,一边对那位演员说:“不错”、“很好”一边朝我挤眼睛。他真是个非常风趣的人。他又带我去看外景拍摄,他在外景地做了一处围墙的拐角,他说,以这个拐角处为中心,可以在这条街上拍出各种街道的景象。他还告诉我不少的窍门。由于约翰·福特很擅长使用马匹,我就向他请教这方面的问题。他说,你可以把摄影机的速度减低一些来拍摄,也就是说,低速拍下的画面正常放映时动作就会变快,看上去马像是在飞奔。他还说,要是加上马蹄下腾起的烟尘就更有速度感了。尽管这都是常识性的方法,但把它当作秘密告诉别人,正是约翰·福特的个性。我在巴黎的时候,听说让·雷诺阿来看我了,我慌忙跑出去迎接。雷诺阿说:“见到你十分荣幸”。听了这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是我极其尊敬的一位影坛巨匠,却对我如此客气。当晚我们一起去了巴黎一家小餐馆,它由一位上了些年纪的太太独自经营,但那里的法国菜是最棒的,好吃极了。分手的时候,让·雷诺阿也像约翰·福特一样,把我送到外面,并且站在那里一直到我的车子走远。他们都是十分出色的人,心地善良、身材魁梧、拥抱有力。那时我就想过,今后我也一定要有他们那样的风度。此外,我还会见过费里尼、安东尼奥尼、维利安·瓦伊达等导演,他们都是那么善良友好,拥抱有力,我也一直努力使自己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谈到同外国电影导演的交往真有说不完的话,和我关系较为密切的有科波拉、卢卡斯、斯皮尔伯格、吕美特、斯科塞斯等,还有约翰·休斯顿。我曾收到一封美国影迷的信,信中说,在电视中看到一个节目,稍后出场的休斯顿说《影子武士》是十分优秀的影片。由于他的发言,结果形成了这个节目的主要话题。这位影迷还说,您是不是能给休斯顿先生写一封礼节性的信函呀。但我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休斯顿先生,一直到我去领奥斯卡奖时才如愿以偿。那是在剧院进行颁奖典礼的排练时,我进去后听到有人大声喊“黑泽”,我循声望去,见舞台上有个人坐在轮椅上,还吸着氧气,那就是休斯顿导演。他对我十分亲切,我从他手里接过了“奥斯卡导演奖”。我们虽然是初次见面,他对我却像多年老友一样。休斯顿先生身体状况已经很差了,但还拍出了《死者》这样内涵丰富而深刻的伟大作品,这也是我在身体逐渐衰弱的情况下应首先考虑的事情。每当我想到必须更加努力才行的时候就会不由得想起休斯顿先生。再说说塔尔科夫斯基。他是俄罗斯导演,比较年轻就去世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就像是我的弟弟,我们非常合得来,他过早地辞世实在让人惋惜。苏俄时期,我去苏联拍摄《德尔苏·乌扎拉》时,和他在一个叫做“德姆基诺”的电影人之家一起吃过饭。塔尔科夫斯基是个不大喝酒的人,但那天却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大声唱起了《七武士》中武士的主题歌,记得我也跟着他一起唱。那时的录音带不知放到哪儿找不到了,我一直在不停地寻找。目前世界上令我尊敬并成为好友的,还有希腊导演安哲鲁普洛斯、俄罗斯导演尼基塔·米哈尔科夫,还有我极其敬重的已故印度导演萨蒂亚吉特·拉伊。我妻子也参加过印度电影节,在那里见到了当时担任电影节评委会主席的萨蒂亚吉特·拉伊。她说:“我从未见过这么出类拔萃的人物”。他的确出类拔萃,目光炯炯有神,个子比我稍高一些。他的去世令人痛惜。那时斯科塞斯导演曾写过一封信给我说“萨蒂亚吉特·拉伊导演的身体很不好,我希望能尽快让他获得一项奥斯卡奖,盼能得到你的支持。”经过种种努力,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决定授与他“奥斯卡荣誉奖”,但当时他已经无法出席颁奖典礼。在授奖仪式上,只得放映在医院拍摄的萨蒂亚吉特·拉伊的短片来替代他的出席。不久他就离开了人世。虽然伟大的电影大师们的逝世令人沮丧,但新人也在不断涌现,造物主对人世间是多么的公平呀。伊朗的(阿巴斯·) 基亚罗斯塔米现在是世界闻名的导演了,他的确是位优秀导演。此外,还有台湾的著名导演侯孝贤。我觉得,同当今那些著名的世界级优秀导演相聚,彼此进行交流,对我自身来说可谓获益匪浅。然而日本的导演却不是这样,他们不愿意和这些人多交往。我认为,应该更多地走出去,同世界上各种各样的电影人交往才对。可是,这在日本却怎么也形不成潮流,真让人遗憾。还是要走出去,同形形色色的人物谈论各种各样的事情。单纯地从画面上学习,是与创作者进行面对面的交流截然不同的。我认为,从创作者那里直接学习才是最重要的。关于这种看法,我在《还没有呐》这部影片里就写过:所谓教育,就是应该从老师那里学习如何作人,这比单纯学习某个科目的学问更重要。我深感目前日本的学校教育与此相距甚远,的确是个应引起重视的大问题。而昔日却有不少老师对此都身体力行。那位叫内田百闲的老师(《还没有呐》主人公) 就让人敬佩,这也是影片《还没有呐》的主题。如何真正努力向老师学习怎样做人确实非常重要,所以我们也应该多同世界上优秀的导演直接交流,向他们学习。我从事电影工作至今,感触颇深的是目前电影界的低迷状态和几乎无人愿意为电影制作投资。最为辛苦的事情莫过于去筹措拍电影的资金了。《乱》的电影剧本在《影子武士》之前就写好了,那是根据莎士比亚戏剧改编的故事。可是公司认为内容比较难懂,恐怕不会吸引太多观众。我说,那好,就先拍较为有趣的战国时代的故事吧,于是先拍了《影子武士》。我到世界各地去寻找愿意为《乱》出资的人,最初去的是英国,因为它是莎士比亚的故乡。那里的人们为我做了很大努力,但没有成功。接着又去了纽约,拚命找人想办法,也去了好莱坞,会见了制片人,但还是不行。回到日本后,我接到法国高蒙公司副总裁的电话:“听说您正被资金问 &lt;BR&gt;题所困扰,能让我们提供一些帮助吗?”为此他来见我,说:“这部影片我们公司买下了”。就这样,高蒙公司答应可以为我支付差不多全部制作费用。他还说:“如果现在就签字的话对您能有所帮助吗?”我说:“那可帮了我的大忙啦。”“那就请签字吧”他说。我又问:“拿着这个就可以从银行取钱了吗?”他说在日本不行,法国有电影银行,而在日本,电影导演对于银行来说不具有信用权,因此取不出来。他说可以为我介绍一位能从银行取出钱的制片人。这件事后来又经历了种种周折,最后我去法国见了文化部长托斯冈,他说了些过分的话,比如“让黑泽自己出钱”“, 那样的话,就不能完全算是日本的电影”“, 可以授与黑泽先生法国的最高级勋章,这样的帮助就行了吧”等等。不过,最终法国政府还是为《乱》出了全部 &lt;BR&gt;的制作费用,使这部作品得以完成。《梦》也是斯皮尔伯格为我斡旋,由美国的电影公司出的钱。在拍《影子武士》时资金有些不足,科波拉和卢卡斯便多方联系,最后由20 世纪福斯公司出了不足的那部分资金。因此,现在正为资金而苦恼的日本电影导演们,如果能像我一样横下一条心,到世界各地去跑跑,不也能找来一些资金吗? 然而这件事谁也不去做。所谓世的电影人,就是说不分本国还是外国人,电影人就是一个整体。我觉得日本年轻的导演应当更多地同外国导演交流。在沟口、小津、成濑那个时代,日本观众由于经常去影院观看这些导演的作品,因而具有相当高的欣赏水平。但是现在完全不同了,电影院里总是在上映一些莫明其妙的东西,观众们的欣赏水平也随之下降了许多。要想把观众的欣赏水平恢复到以往的程度还比较困难,我看是非常非常困难。正因为如此,今后的日本电影何去何从就成了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也是让人困惑的问题。关于这点我很想深谈,但是时间似乎已经到了。在日本,有“日暮而路遥”的成语,我今年84 岁了,尽管不知道还能够干多久,但我决心要更加努力。我目前的心境正如“日暮而路遥”这句成语的含义那样,虽然年事已高仍然有堆积如山的工 &lt;BR&gt;作等着我去做。谢谢诸位。&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097038/</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Mon, 13 Jul 2009 16:40: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无月</title>
      <description>不愿低头 选择坚持 可能是我轴&amp;nbsp; 但是我心里的东西不愿放弃 从小就惦记的东西 不能放弃 放弃了 这些年不就白过了么 想着爱人读书写诗看电影听音乐 做幸福的人 普希金这位作家不熟 但是有一句话 我永远记得 他曾说“没有幸福 只有自由与宁静” 与君共勉 君是谁呢 自然是朋友 古人的世界里 好像只有 美酒佳人友人 哦对了 还有明月 今夜无月 今夜无竹摆 但是我这个闲人独自坐着 享受安宁</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091981/</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Sun, 12 Jul 2009 16:1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与电影无关的事</title>
      <description>&lt;P&gt;昨天看到季羡林去世的消息就觉得网上该有人热议了&amp;nbsp; 今天上网一看 果然如此 有捧的 有骂的 说句实在话觉得都不太对路&amp;nbsp; 捧得吧 瞎捧 骂的吧 不是时候 毕竟是九十多岁的老人 何必呢 &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为什么说捧是瞎捧呢 因为那些无知的字眼 什么“国学大师”“学界泰斗”的称呼我挺反感的 季羡林是一位主要研究领域非中国的学者 怎么能当的了国学大师这个称号 不明白 近些年来冒出好多所谓的“国学大师”的人 但是如果真找著作的话 还真找不出能担得起这个称呼的著作 这是为什么呢&lt;/P&gt;
&lt;P&gt;这个时代&amp;nbsp; 好多人呼唤道德 呼唤价值 那关键问题是什么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道德和价值 我答不上来 我想很多人也跟我一样 没有神了 人总要树立偶像 偶像一次早有 在古代的用法应该是宗教性的&amp;nbsp; 现在的用法是娱乐性的 人已经都变了 还呼唤什么所谓虚无缥缈的道德 &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网上有一些人在说中国学者没有操守 没有道德 中国的学者全是鹰犬 外国的才是真正的学者 那么我想问说这些话的人有没有好好看哪怕一本学术书 好多人喜欢萨伊德 那么萨伊德对英美学界鹰犬学者的批判为什么没有人提呢&amp;nbsp; 好多人知道亨廷顿所谓《历史的终结》&amp;nbsp; 那么好多人怎么不知道亨廷顿其实也是官方学者呢 &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所有人都在批评好多学者不配得到尊重 那么我想问 中国百年以来又有什么时候尊重过学者 好多人知道施特劳斯的结构主义 但是有几个人知道施特劳斯是间谍呢 西方一直以来对文化的尊重是很好的传统 是应该学习的 那么我觉得这里面的问题不在于大众 主要责任就在于媒体 中国有好多值得尊重的优秀学者 却鲜为人知 而没文化的学者到受到媒体的大肆推崇 捧起来 骂下去的都是媒体 &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我想举电影的例子来进一步说这个问题&amp;nbsp; 《荆轲刺秦王》是我极为喜欢的电影 但当时出来的时候确实一片谩骂之声&amp;nbsp; 再看现在 从网上的文章到报纸电视 这个片子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 那么为什么出来的时候那么多人骂呢 我想这都是表象 问题在媒体 当时网络不发达 个体几乎没有话语权 随便一个稍大的报纸发一篇文章 影响力都是极大的。。&lt;/P&gt;
&lt;P&gt;那么当一个记者不爱看这个片子时 可能就会误导一批人不爱看 我觉得问题就在这儿&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想引谢晋导演的一句话做结 大意是把明星捧成神的是媒体 把导演骂死的还是媒体&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087289/</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Sat, 11 Jul 2009 17:13: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青春故事</title>
      <description>&lt;P&gt;&amp;nbsp; 刚看了卡拉克斯的《坏血》&amp;nbsp;，很好看。但是怎么说呢，常规来说电影有很多毛病，但是还是那句话，导演爱怎么拍就怎么拍，你爱看不爱看是你的事。总结来说，我是喜欢的。和其他作品一样，《坏血》的情节还是比较简单。卡拉克斯喜欢讲这样的故事，我也爱看。对我来说，这就够了。&lt;/P&gt;
&lt;P&gt;&amp;nbsp; 看的过程中和看完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卡拉克斯这部片子讲得到底是什么，爱情？青春？想想都不对。&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片子开始不久，亚历克斯看到了白衣的比诺什，爱上了她。然后就说想要一种新的生活，影片叙事的表层动力其实是这份爱慕。是这份爱情的力量推动着情节及亚历克斯情绪的发展。但是当最后亚历克斯中枪后四人坐车离去途中，一个白衣女人进入了亚历克斯的视线，可能这才是亚历克斯看到的那个人，而不是这位车中还处在懵懂中的红衣女人，导演在处理这个镜头时玩了花招，故意把焦点虚掉了，那就模糊了真实性，但是音乐显现了亚历克斯此时的情绪，白衣才是他真正在公车上看到的那个。但是为什么亚历克斯此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呢。我觉得这个情节这部片子最后一个转折，亚历克斯此时已经不在乎说值不值了，他离开女朋友的关键处不在于是爱与不爱，而是想去追求多彩的生活。最后他追到了，红比诺什也懂得了去追。导演释然了，观众开心了，电影也就结束了。&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卡拉克斯场面处理能力非常的强悍，一个简单的情节，如果他认为重要的话，就会用各种手段进行创作。羡慕。&lt;/P&gt;
&lt;P&gt;&amp;nbsp; 我也是学拍电影的，这样的电影我喜欢。克拉考尔不断的强调电影所具有的现实捕捉能力，电影可以发现好多现实中我们不曾注意的景象。那么卡拉克斯在他的创作中也无不体现这点，他只拍过四部电影，全部是爱情片。他的爱情片不像是不同电影中矫情的单纯故事，那样的电影是通过制造梦幻诱导观众的。但是卡拉克斯在讲真实的爱情故事，他的电影我觉得是对着镜子创作的。虽然卡拉克斯电影中的爱情常常充满这颓靡气质，但是我相信没有什么人看完之后会觉得这样的爱情不美好。推荐所有人去看。&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2015005/</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Sat, 27 Jun 2009 11:1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最近的生活</title>
      <description>&lt;P&gt;最近的我看了两部片子 《波拉X》《亚利桑那之梦》 一个讲爱情 一个说青春故事 很喜欢 都非常喜欢 &lt;/P&gt;
&lt;P&gt;刚看了文学系的一个博客 没法说 一个人堆里都不敢多说话的人 竟然左一个他妈的&amp;nbsp; 右一个傻逼的说陆川的《南京！南京！》&amp;nbsp; 真厉害&amp;nbsp; 一点电影技巧都不懂&amp;nbsp; 整天就知道说几个词 ：叙事重点不对 逻辑有问题 不懂装懂最好的办法就是说专业词汇啊&amp;nbsp; 对不对。。&lt;/P&gt;
&lt;P&gt;不知道这帮人怎么想&amp;nbsp; 不是苛责他们要会拍电影 而是让他们有个基本的认识：&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 1尊重中国导演&amp;nbsp;&amp;nbsp;同属一个文化背景 他有的毛病你照样有 不信自己拍一个短片看看 不要说中国导演没文化 不是每个导演都需要看麦茨&amp;nbsp; 拉康&amp;nbsp; 导演看这些几乎无用 &amp;nbsp; &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 2不要只会分析叙事 只会分析叙事就去北大文学系 中国电影是用阿莱和柯达拍的 不是用鹅毛笔 &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 3电影学不是影评 多读书 多用脑&amp;nbsp; 别打个篮球赛就扛个大旗叫来叫去&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以上我说的代表我是个神经病 还是说说电影吧 我相信大部分能看到这篇文章的人都没看过卡拉克斯的《波拉X》&amp;nbsp; 我劝大家看一看&amp;nbsp; 牛逼的 不俗的爱情故事&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其他的说不出来&amp;nbsp; 能说出来的 就不拍成电影了&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 &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1961769/</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Fri, 12 Jun 2009 09:3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哎</title>
      <description>阿佳尼怎么成现在这样了&amp;nbsp; 失望</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1915197/</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Mon, 25 May 2009 15:24: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春天的下午</title>
      <description>&lt;P&gt;窗外细雨缠绵 自己一个人开着小灯 品尝着自己的片子 天并不闷 春天多雨 到希望这与能下的长一些 这样的感觉在滋养着我 明天拍戏 第一次觉得那么轻松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面发展 娄烨新片叫《春风沉醉的夜晚》 是郁达夫的一个小说 郁达夫的作品中的欲望其实正合中国自身的气质 娄烨这样做是好的 依然是拍人 更准确的说是拍人的身体 是中国其他导演做不到的 福柯说过一句评价哲学的话“好的哲学可以帮人消除异化”&amp;nbsp; 我觉得好电影依然是&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1832572/</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Thu, 23 Apr 2009 07:52: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title>
      <description>&lt;P&gt;我愿用明日的忧愁向你倾诉我的哀伤&lt;/P&gt;
&lt;P&gt;鸟雀依枝 春风灌顶&lt;/P&gt;
&lt;P&gt;无尽温柔&lt;/P&gt;
&lt;P&gt;噢 情人——&lt;/P&gt;
&lt;P&gt;你是否明白&lt;/P&gt;
&lt;P&gt;昨夜梦境中的侧影。。&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1811689/</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Tue, 14 Apr 2009 15:2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唉</title>
      <description>熟悉我的兄弟姐妹们都知道这是什么</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862501/blog/1772494/</link>
      <author>屋顶的蛇·</author>
      <pubDate>Fri, 27 Mar 2009 20:55:00 GMT</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