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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墙头麦兜</title>
    <description>小米的博客-Mtime时光网</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link>
    <pubDate>Fri, 25 Dec 2009 14:00:1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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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BT临终</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 BT临终&lt;BR&gt;&amp;nbsp;&amp;nbsp; BT临终，住进重症监护室；电驴赶到，跟迅雷一起含泪围观，突然BT动了一下，从被窝里伸出两个手指头，迅雷问：“莫非是有两个亲戚没来？”BT摇头；电驴问：“莫非是两笔广告费没收回来？”BT摇头，脸色更难看了。BT的太太抹着眼泪过来：“放心去吧，我知道，你本来是想伸一个手指头来着，既然电驴、迅雷都来了，只好伸出两个来让它们平分。”BT双目一合，溘然长逝。&lt;BR&gt;&amp;nbsp;&amp;nbsp; 对于一个宅男来说，QQ是发妻，淘宝是小三，BT就只能说是我们大家伙的小舅子了。当然，Verycd也很丰富，很精彩，很及时，就是不如BT那么平民化，透着一股子“谁也别瞒谁”的亲热劲。一部优秀的家用电脑便坐老虎凳灌辣椒水，也不会交代它的BT下载目录的。BT让人又爱又恨——除非你有过盯着下载进度窗望眼欲穿的经历，否则你不会理解从1到100是多么让人欲仙欲死的过程。从我登陆BT网站的第一天，就担心这场狂欢能持续多久——以为它会早夭，没想到它会驾崩。&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gt;&amp;nbsp;&amp;nbsp; 众多BT网站被关停，不在于是否拿到营业执照，而在于这种传播模式是否得到需要官方认可。BT已经是一种文化象征，是生机勃勃的网络文化的第二性征，它代表着文化的零关税心态和免费分享主义；我BT过，我电驴过，我迅雷过，意味着即便没有官方的许可与甄别，我们也可以在网络文化里将自己抚养养大，成长为有自我价值认同的一代。&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们所处时代的跨越性发展，省略了嬉皮时代，省略了迷幻时代，省略了中产阶级养成时代，但这个时代的青年人能够理解披头士，理解本雅明，理解那些本应该补课的内容，而且能够跟全球青年一起背上21世纪的文明责任感，不是靠着官方进口的大片和中央电视台，靠的是BT、电驴以及建立在免费分享基础上的文化传播模式。BT必将回来，不是带着刀和剑，而是带着花冠和冠冕：信BT，得永生。</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977480/</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Wed, 16 Dec 2009 08:0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推荐</title>
      <description>&lt;P&gt;&amp;nbsp;&amp;nbsp;不推荐&amp;nbsp; 无君无父的一代&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以贾樟柯为终结，以宁浩为开端，新一代内地导演进入了“无君无父时代”。所谓无君，即没有“共主”，没有像谢晋、张艺谋等对一个时代行使叙事权柄的人物；所谓无父，即没有“先河”，他们的作品在华语电影前史里找不到典故。从宁浩、陆川、阿甘、王岳伦、丁晟、金依萌的崛起传奇看过去，看官只剩下“无君无父，宁有种乎”的感慨。&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无君无父时代的一大进步是，导演不再以代际划分；所谓“第五代”、“第六代”的分类方法，本身就是落后的标志。新一代导演正在主动或半主动地接受类型片的划分；市场就像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分院帽，它把宁浩打发到盖·里奇执教的“黑色幽默系”，把王岳伦送到擅长小打小闹的“穿越系”，把金依萌塞到“都市爱情系”，当然也有阿甘这样让分院帽犹豫不定的导演，但市场总有办法调节阿甘在“悬疑恐怖”和“荒诞喜剧”之间的口味变化的。&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贾樟柯的经历让后辈们明白，无论你拿过什么奖，有什么国际影响，在中国市场的票房兑换值无限接近于零。所以新一批内地导演，大体上先在广告、MTV片场滚一身商业腥臊，然后寻找机缘开始创作于文学意义无涉的影像作品——宁浩、阿甘、王岳伦、丁晟皆如是。也有陆川这样理想气息浓郁的、金依萌这样揣着好莱坞学历的、徐静蕾这样演戏导演两手抓的，制度的弹性与商业的韧性长期较量的结果，造成了这样一大批急着发言的导演群体——这圈子生态多样性很丰富，眼下就缺一个达尔文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应该说，这一代导演的幸运在于赶上了大片商进行梯队建设的时机；中影、博纳、华谊、上影，都存在极大的需求缺口，急需有票房吸引力的年轻导演归顺。2009是一个始发站，大片商将被年轻一代导演牵引，逐渐提速进入一个轻松、急速、冒险的电影时代。&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 斩首之邀&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单从现象来看，成名，从来都是低成本的运作——打从姜子牙钓鱼那天起，这就是规律了，其后诸葛亮借东风、孔融让梨、鲁智深拔垂柳，作秀的成本迅速降低到大气运动、大个鸭梨、多年生木本植物的层次。千年之后的今天，一个台湾女孩可以凭借胸口两团碳水化合物，赢得数百万的代言和唱片约，依稀有姜子牙鱼钩的遗风。在今天，成名不再是一系列花费时间成本的行动运作，而是玩俄罗斯轮盘赌的冲动游戏——幸运儿不是比别人更有准备，而是将赌注压在长腿、巨乳、姐妹花、整容室版张柏芝等特质上，准备被下一轮幸运击中。&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信息传播手段的普及，打破了成名的路径依赖。陆游跟前妻离婚，三千年后还有人不知道；你昨晚在篮球男孩孙悦的车上震一震，今天凌晨余震就到全国了，这就是差距。在当下，成名不但是在录音棚流连、摄像机前作态的明星养成计划，完全也可以是在地铁卖唱一天、在奔驰越野车上震动30分钟的临时行动，照样轰动。这种临时性成名，造成了社会对狗仔新闻的过度消费以及对草根偶像的始乱终弃。&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受众自由意志的被压抑，常常表现为对草根偶像先轰然追捧，随即弃之如敝屣。同样的草根偶像，英国达人有苏珊大妈、豁牙保罗，美国偶像有胖妹詹妮弗·哈德森，都得到了长远的事业和优厚的收入，因为他们背后有成熟的消费社群支持。但中国的草根英雄，在地铁成名的将有一个地铁常住户口，张馨予将永远衣不遮体，曾轶可将永远让绵羊夜尿频多。层出不穷的草根偶像将继续涌现——稍有点文艺才华的人，都以为自己是隐藏普通人里的卧底，把成名的冲动误会成成名的资本，而且总是触不到大众兴趣的G点。他们未成名的时候是葡萄，一走红就成了葡萄皮，必啐之唾之吐之而后快。&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实际上，粉丝与明星是天生的仇敌，所谓的崇拜本身，就隐藏着“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倒了”的破坏心理。每个草根的成名，都让受众感到审美阵痛和精神侵犯。草根偶像们费劲心力拆除“普通人”与“名人”之间这堵柏林墙，然而当柏林墙被推倒，发现自己是明星里的贫下中农，娱乐圈里的穷汉；无论从大众心理还是从社会上升途径来说，每个人的确都可以成名；但一旦成名之后，草根偶像的耐咀嚼性差、扛倒伏能力弱、缺乏普适性卖点和审美公约数的缺点就暴露出来了；这时候，柏林墙还有属于草根们的墙根吗？&lt;/P&gt;
&lt;P&gt;&amp;nbsp;&lt;/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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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977472/</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Wed, 16 Dec 2009 08:06: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推荐</title>
      <description>没名没姓的年代&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费劲想起来的名字是郑保瑞、陈国富，我费劲也想不起来的名字是杨树鹏、金依萌。郑保瑞、陈国富导演的《意外》、《风声》是创意靠谱型的电影，杨树鹏、金依萌导演的《我的唐朝兄弟》、《非常完美》是商业靠谱型的电影。这些算不上巨片的电影，撑起了我2009的观影经验。期待华语电影的春天很多年了，没想到等来的这春天不是属于贾樟柯、王家卫、蔡明亮这些人文旗手的春天，不是属于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这些商业大腕的春天，而是由一群籍籍无名的二流、三流、不入流导演掌控的春天。2009，小片横行的元年，原来是一个“票房大佬，宁有种乎”的年代，一个山头林立，没名没姓的年代。&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电影作为综合艺术，只有在经济、文化、政治文明到了一定程度时，才能诞生市场认可的黑色幽默、古装荒诞、酷刑淫虐乃至三级片。华语小片分成多个方面军，第一方面军以模仿好莱坞为能事，如《非常完美》、《三枪拍案惊奇》；第二方面军以摸索华语文化特色为己任，如《风声》、《麦兜响当当》。在两个方向间游移不定的就输掉了，如不伦不类的《麦田》，不尴不尬的《阿童木》，难以界定的《狼灾记》。电影与观众的互相催熟，使得2009电影展现了参差多态的喜人景象。华语片已经到了欢迎极致、鼓励冒险的阶段。按照三个指标来说：有可以复制成功的系列题材，有可以保证票房的主创班底，有具备长期投资电影实力的现代电影股份公司——华语电影的产业链已经具备雏形；一旦理顺了电影总局、投资方、导演、观众的关系，过亿都像东方不败拈起绣花针那么简单。&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回头看看，第五代、第六代这种以文化心理断层命名的学院派导演，并未将电影带给真正的老百姓，反而是没名没姓的后生小辈，让大家感受到了电影的创作自由、表达自由、评判自由。支撑起观众们观影兴趣的，不是《赤壁》、《建国大业》、《非诚勿扰》这种具有一定强制意义的大片，而是针对不同阶层口味的小制作。中国电影走了那么多年弯路，现在才发现，观众不仅想在贺岁档享受大范围神驰目眩，还需要在情人节、暑期档、黄金周乃至每个周末都享受小规模回肠荡气。&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959910/</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Sun, 13 Dec 2009 08:35: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刺陵》影评：好莱坞汗臭</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 好莱坞汗臭&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有些电影，就像命里五行缺水似的。你看它大约30分钟，就觉得体内的水源蠢蠢欲动，括约肌一阵阵酥松，生怕影城没给椅子找到固定的干洗店。《刺陵》就是这样一部电影，除了惊叹“睁开眼睛的周杰伦原来是这样子”之外，你会惊叹于“看着天空眼泪就不会流出来”等精辟台词，屡屡萌生“洒家在此尿崩”的冲动，按捺不住。&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朱延平导演的电影语言很弱，情节缝补手段更是原始。他以台湾偶像剧的口味来制作电影，把影迷简单定义为“周杰伦春药”和“林志玲迷汤”的买单者。然而鄙俗如我辈，也能看出《刺陵》的各种桥段，无一处无来历。白绳杀手刘畊宏，模仿的是《火影忍者》里小李的“莲华术·白绳捆绑”，非常SM；边飙摩托边开霰弹枪，周董在玩施瓦辛格的COSPLAY；越野车上喷德尔惠运动鞋的Logo，朱延平明显在摸冯小刚的老虎屁股啊，他还从顺手从《鬼吹灯》的僵尸菜园里挖出来三两株“尸香魔芋”。我最喜欢的一幕：周杰伦跟苗圃恶斗，帐篷外小屁孩弹起了吉他，这个无厘头情景酷似杜琪峰的《柔道龙虎榜》，弱智阿正在郭富城跟梁家辉斗狠的时候大唱《姿三四郎》——其实我满心以为小屁孩会唱一阙《牛仔很忙》。&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刺陵》与《风云2》档期碰撞，可谓“台北制造”与“香港制造”的竞争。台北制造的电影，讨论人怎么寻找失落的身份：浪子寻找大漠飞鹰的身份，考古学家寻找失落在吃人往事里的自我，美女作家寻找被父爱所冷落的女儿身份。而香港制造的电影，习惯沉溺于尼采的超人概念：人怎样变成超人——聂风入魔与小混混周星驰练成如来神掌，内在逻辑雷同。在这个仓促的进化过程里难免有纰漏，《风云2》常常让人萌生“郑伊健的牙这么白”、“阿Sa摔倒前挑了块平头整脸不硌人的石头”的抽离感。从电影里窥探，城市的品性可见一斑；两相权衡，我站在《刺陵》这边。&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在虚构西部的过程里，《刺陵》拓展了电影的边疆，让我们贫乏的电影版图与好莱坞接壤；虽然《刺陵》没有《与狼共舞》里的印第安人，没有《夺宝奇兵》的严谨，没有《国家宝藏》的情怀，但如果我们嗅得足够努力，朱延平的腋窝里还是隐隐有好莱坞的汗臭的。&lt;BR&gt;&amp;nbsp; </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938856/</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Thu, 10 Dec 2009 00:12: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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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旧稿不推荐：君问孕期未有期</title>
      <description>&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作为修辞学的大师，谢霆锋前天以尽可能准确的婉辞来描述张柏芝的现状：女性身体有变化——这句话准确描摹了“张柏芝怀孕了但我还不确定因为我还没看医生而且不准备看医生否则确认她怀孕了我还上哪找清净”的复杂状况，简言之即“君问孕期未有期”。当年哪吒在李靖太太肚子里呆了三年，让小报记者吴承恩长期炒作，成就了《西游记》的可怕发行量；托塔李天王要是请谢霆锋当发言人，定能用“太太胃胀”、“长期腹膨”、“发福三年”等遁词拖垮吴承恩。&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早在谢霆锋承认之前，已有张柏芝怀孕的流言，甚至于还有双胞胎的良好祝愿。流言无非是这样：把别人肚子里的娱乐圈固定资产，变成口头流传的八卦界流动资产，还假装生父身份不明、流言源头阙如。传播流言类似一种诈赌，同时喊“刘嘉玲怀孕”和“刘嘉玲看病治不孕”，刘嘉玲无论丁克还是有喜，都被言中了。流言以狡黠的方式从真与假两个方向逼近真相，这就不得不让明星们恚怒，恨不得约造谣者的太太在如家快捷开个房间细谈。&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在娱乐圈的大名利场里，明星持有VIP票，粉丝持学生票，狗仔持工作票，赞助商持后台票，普通人拿的是距舞台直线距离一千多公里的看台票，因而只能根据混乱的表象植入想象，以便找到规律和说得通的逻辑。这种对于传奇的偏爱，让真相在叙事中变形。张柏芝的双胞胎流言，就是无缘近身的围观者大胆假设和真相近视的结果。流言就是真相被不断被倒卖最终消失的艺术；在真相习惯迟到的时代，附和流言是简单的本能选择。&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对于一个明星来说，他除非常常担心不会被误解，否则就要担心自己的过气问题。误解是必须的，流言的包裹增加了明星的神秘感；史书说刘邦屁股上有七十二颗痣，八卦杂志说张柏芝怀双胞胎，都是普通人无法对名人贴身望闻问切时产生的可爱误解。未来的我们还将不断陷入流言，传递流言，因为当流言最后落实成真相时，大众天性中热爱虚构的一面由此得到了自由，而明星也被消费成受困于肉身普遍问题的普通人。</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764623/</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Fri, 13 Nov 2009 00:31: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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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黄圣依娱评：摇床成癖</title>
      <description>&lt;P&gt;&lt;BR&gt;&amp;nbsp;&amp;nbsp; 有钱人与女明星之间的关系，犹如收藏家与他的收藏珍品，免不了在其上钤盖几个印章，以示所有权和流转史；想当年章子怡在沙滩裸晒，大腿上分明留有“霍启山山人留念”、“维维·尼沃熟读”的字样；而李嘉欣风光出嫁，玉背上也少不了“倪震宿缘”、“刘鑫雄精鉴”的印章。至于黄圣依，自出道以来身上“杨子御览”四个浓眉大眼的题钤召之即来、挥之不去，没想到如今爆出杨子竟然早已有妻女家小，顿时令外界愕然：杨子黄圣依之间，似奸情又似友情，似交易又似帮衬，似清白又似暧昧，真让人莫名惊诧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多年来，杨子以亿万富豪的身价潜伏娱乐圈，跟黄圣依结成假情侣，像余则成那样每到晚上就摇晃自己的床，假装很伤风败俗，迷惑四周监视者，何苦来哉？据我揣测，杨子是富贵有余，想帮衬着黄圣依，拿一个娱乐圈的户口；既能登上八卦杂志封面，而且不用把任何一个女明星的肚子搞大，实为一个安全成名的方法。这种互相心照不宣的惺惺作态，互相在对方身上磨蹭一身金粉和知名度，互相衬托对方的美貌和英俊，可以说是一种“互妓心态”。&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黄圣依之于杨子、周迅之于小王朔、李嘉欣之于许晋亨，如果粉丝乐意下手，三位男士的某一部分早就泡在谁家架子上的玻璃瓶里了。娱乐圈女明星的曲线很漫长，但这曲线的重心总是偏向有钱人的方向。外界不明白，杨子的妻子如何与黄圣依和平共处；实际上，在财富的威势下，女性容易表达出一种属于劳动阶级的意识屈从和意见贫困，这种困境不是表现为愁云惨雾的表情，而往往体现为一脸兴高采烈的贤妻形象和不断接新戏、出新唱片的当红状态。&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与宋祖德这种“不让我进来玩，我就砸你家玻璃”的土财主心态相比，杨子可谓娱乐圈的善人，是女明星理想的白马王子，是最忠贞不二的影视票友。与黄圣依混迹娱乐圈这几年，杨子不误挣钱，不误玩票，实践了明星与富豪寄生关系的另一个模式。对于娱乐圈来说，既然无力以足够的丰富性来重塑自己的文化生态，只能任由富豪继续在娱乐圈折射自己难以抑制的虚荣渴望，任由杨子继续剧烈摇床，继续热泪盈眶。&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lt;BR&gt;&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764616/</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Fri, 13 Nov 2009 00:28: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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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侯耀华评论：扁鹊病友</title>
      <description>扁鹊昨天坐诊，赵本山推门进来，扁鹊望一望，“上火了吧，我给你开两盒败火胶囊。”郭德纲挂了个专家号，扁鹊摸着脉相，“藏秘排油，再服一个疗程！”解晓东一露面，扁鹊大呼：“实习生，给拿个不孕不育的试管过来！”最后一个顾客是侯耀华，扁鹊面露难色沉吟半晌，“我在电视广告上看过你的病历了，太有挑战性了；现在咱啥都别说了，你留颗舍利给我吧。”&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在补钙潮退去之后，娱乐圈这几年体检大体无恙，除了眼药水用量稍大、感冒药成瘾之外，重灾区就是相声界：以杨少华父子为代表的肾虚继承、以侯耀华为代表的肠道血压肾亏三联症，都是医疗界束手无策的难题。相声界师门不幸，李金斗、侯耀华、杨少华等前辈已经占领了从肺咳喘、心脏病、肾虚空等高端病症，留给郭德纲的仅有减肥这项低端空白了；按说这点小问题在相声界都拿不出手，结果央视还禁播了郭德纲的藏秘排油；郭德纲一直不服，我看是这安全是出于一种“只准前辈补肾，不许后辈排油”的义愤。&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需要承认的是，药品代言是有层次的，广告演技也是有阶级的。郭德纲代言减肥药，只能说是本色演出，而侯耀华以无心脏病、无高血压的资质代言了十个药物广告，体现了他艺高人胆大的特色。观众好比路灯柱，相声演员好比是宠物狗，当狗狗路过路灯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将自家肾脏乏力、血压失灵、肠道不调等下三路失焦问题，分时段、大流量、高密度地撒播出来。它以为是栽培路灯呢，路灯早就被伤得锈迹斑斑了。从前蔡桓公讽刺扁鹊“好以治不病以为功”，现在相声界喜欢高呼“寡人有隐疾，寡人爱吃药”，这种顽疾的病灶不知道是藏在腠理、肠胃、还是骨髓，总之是令扁鹊无方，观众无奈，路灯柱都无语了。&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自三鹿牛奶之后，明星代言退潮退出好大一片市场空白，被相声界开掘了。侯耀华乃至更多相声演员代言的广告，传达了别具一格的猥琐和根植于商业兽性的冷漠。相声那种对笑料的整饬和提炼，变成了电视观众的集体审丑；相声那种对语言的出色把握，变成了对话语蛊惑魅力的典型滥用。相声界多年来纠结的一个身份问题：算不算艺术家，算不算知识分子，算不算娱乐明星？在金钱面前，众多艺人抛弃了那些最有争议性的议题，以不知情来推定自己的无辜。确实，我们对侯耀华的健康不知情，还好我们对他的公信力和诚信状况知情：在唾手可得的利益面前，侯耀华和普通大众一样，都是扁鹊治不了的良心病友。 
&lt;DIV&gt;&lt;BR&gt;&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745689/</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Mon, 09 Nov 2009 06:1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就是这样》：老了，冷了，死了</title>
      <description>有一种幸福需要我们来定义——我们，从未现场看过杰克逊现场演唱会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地错过了什么，这也是一种幸福。这种幸福很容易被电影《就是这样》戳破：开场第一分钟，生前最后一次彩排的杰克逊抖动着五十岁的疲惫大腿，大腿被安全地裹在单层棕红帆布裤子里，而他还唱着：Dangerous，Dangerous。泪水突然就下来了，好像你还没决定爱上一个人，这个人就已经老了，冷了，死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在2009年这个春天，多少青年从荷兰、英国、澳大利亚飞到美国，在《就是这样》的镜头前争取一个为杰克逊伴舞的机会。说来讽刺，人们越是喜爱杰克逊，越是抵触杰克逊的梦想：他越呼吁爱，世界越疏离；他呼吁环保，世界更污浊；他跳了一次僵尸舞，世界无恙，他却死了。还好有青年爱着他，无论在他生前或者死后，快闪族们都愿意拿出一生里的四分钟模仿杰克逊一次。一代人在崇拜中完成的文化模仿和品味炫耀，会透过各种表浅或曲径通幽的方式表达出来——例如看杰克逊的彩排我才发现，《I just can't stpo loving you》很有抄袭高晓松《青春无悔》的嫌疑，谁又能说清呢？&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在流行音乐的大多数时段里，我们与明星的位置是分垂直阶层的——歌手总是被核心粉丝、资深粉丝、新人粉丝层层包围，我们在最外围；杰克逊之死实现了平等，我们与欧美各个时区的歌迷一道，处于一个可修复的崇拜神话和一个可延伸的未来阐发之间。在杰克逊身后的世界里，人们听的音乐内容不再与歌手本身发生关联，正如你喝葡萄酒不吐葡萄皮一样。&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实际上，杰克逊的大时代已经过去了；他信仰的马丁·路德·金已经不酷了，他每次摸一下、每秒摸三次的裤裆，也被划归成芭蕾舞大师巴瑞辛尼科夫的艺术特区，酷的只剩下他自己，只要聚光灯一亮，他就是健康的、所向披靡的彼得·潘。世界仍然未能超越他的音乐，只能在频频的反思里回忆如何弄丢了这个男孩。如果你的灵魂如果是套二户型的，麻烦在客厅角落给杰克逊安排一次长眠。&lt;BR&gt;&amp;nbsp;&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689701/</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Wed, 28 Oct 2009 23:0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旧影评两篇</title>
      <description>&lt;P&gt;&amp;nbsp;《风声》：凄凉成功&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聊斋》的色调，《潜伏》的气氛，《史记·刺客列传》的惨烈，《午夜凶铃》的尖叫：综上所述，《风声》是一部专治少儿夜尿频多的“治愈系电影”；我个人认为，影院需要在每个椅子上铺上纸尿布，防止过多的惊吓溅出来。另一方面，由于欣赏《风声》的乐趣完全建立在“谁是老鬼”的猜测上，如果谁要提前告诉你老鬼的身份，《风声》就变成了一场为期两小时的、你跟你的智力之间无聊的观望，你有权跟武田长借一把枪，把这个不识趣的告密者枪毙十分钟。&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作为一部谍战片，《风声》借鉴了“杀人游戏”的模式，以地下情报工作的故事外壳，表达了人性里的构陷、反诬特质。《风声》的难得之处在于“它不是什么”而不在于“它是什么”，它不是以众多革命者杀入敌人总部为高潮，它不是以男女主角陷入热恋为戏肉，它不是以正义力量大场面总攻为结局；相反，它的故事以冷雨中好友的谅解和无言的泪水为终结，这种无言更能抵达故事命题的核心：有一种胜利，叫行动取消；有一种凄凉，叫革命成功。&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风声》的观众不可能不注意到：苏有朋、李冰冰、周迅的酷刑里都有性羞辱的情节。性主题历来是酷刑最普遍的形式；苏珊·桑塔格指出：“暴力文化中参观与被参观的泛滥才是导致道德崩溃的原因。”确实，我们是武田长虐囚室里唯一的参观者；在旁观他用游标卡尺施虐过程里，我们也饱受义愤跟窥探欲的交替折磨，《风声》也由此成为电影审美审美上的色情读物。&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血腥、酷刑、性羞辱，《风声》以其对华语电影题材底线的突破，将毫无悬念地成为票房领跑者。华语电影正在慢慢修复它的受众群，而《风声》的各种噱头有点急功近利的味道。作为一个上市公司，华谊推出的电影一直有着生冷不忌、死活不顾、价值观践踏的盈利欲望，它的电影是否独特因而过激、特权因而膨胀、自私因而公害，值得关注。毕竟，我们不是爱《风声》爱得少，是爱神经稳定、心理健康爱得多。&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狼灾记》&amp;nbsp;怀念狼&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一旦坐在田壮壮的电影面前，智商这种东西的用途，就是用来填充台词与台词之间的大量空白，构建情节与情节之间类似捕风捉影的关系，其消耗量之大，时常让人有理解力入不敷出的感觉。《狼灾记》是一部诗性的电影，诗性有时候比史诗性更珍贵，它表达了一种私人化的理解，给观众留下足够的立场余地和心理空间，《狼灾记》与《建国大业》的区别，比田壮壮跟一根香蕉的区别都要大。&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老实说，《狼灾记》的上半场尽管壮丽，却让人失望；怎样让一个平凡牧羊人变成辣手将领，怎样表达井上靖原著里的尸臭和诅咒，田壮壮的手法显得颇为笨拙，台词之贫乏就像从一个完不成语文作业的小学生嘴里拷问出来的一样。田壮壮沿着井上靖的路线，把战士与蛮族的战争里血腥部分抹去，留下的是凄凉的布景，给“人心”到“狼心”的转变铺垫场景。&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电影的冲突无非利益冲突、情感冲突、文明冲突， 《狼灾记》下半场由人变狼，随即由情感冲突迅速过渡到文明冲突：狼的媾合被人类撞破，狼就要杀光所有在场的人。田壮壮大胆省略了原著中人狼对话的情节；变成狼的陆沈康无需赘言，咬死了自己的恩人张安良。记得《吴清源》结局，吴清源在天元位置落下棋子，田壮壮把这微弱的一声拍得惊心动魄；而《狼灾记》末尾，清风明月照拂张安良的尸体，两只狼悄然奔逸，让所有那些想看Maggie Q裸体激情戏的影迷，如同一群阉狗般讪讪而去。&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狼灾记》让人想起奥斯卡电影《与狼共舞》，后者以白人文明融入印第安人原生态生活的大胆探讨名噪一时；我想井上靖比《与狼共舞》高明的地方在于，并不纠结于人、人狼、狼三者的身份，而是以人与狼之间的共通、互换，表达他对人本身的不可知、不可控、不可逆料的理解。从《喜羊羊与灰太狼》到《狼图腾》再到《狼灾记》，我们终于可以从超越爱恨、超越功利的新层面，再度讨论“我与狼”的关系了。&lt;BR&gt;&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lt;BR&gt;&amp;nbsp;&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689700/</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Wed, 28 Oct 2009 23:06: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童木影评：阿童木幼稚园</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阿童木幼稚园&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如果说阿童木是一个股份公司，从昨晚《阿童木》首映起，你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购买的原始股可以自由兑换了。与当年的阿童木小人书或是电视动画片相比，银幕上的阿童木七大神力鸟枪换炮，无限震撼，好像你捂了20年的原始股赚翻天了；但如果根据梦想的通货膨胀比率折算，这些炫酷只能折算成20年前的一个零头。我们当年以孩童式的纯真入股，多年后兑换出来的，是成人化的伤感和孩子气的不甘心。认命吧，潜藏心底20年的阿童木形象，已经被电影产业的庸才们偷坟掘墓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阿童木今年六岁了，按照手冢治虫的说法，它生于2003年4月7日，今年应该是他在幼稚园的最后一年。看着他冲出富士山的火山口、跟新干线的高速火车赛跑、一不小心就打穿地球，我们这些阿童木的家长们说不激动是假的。然而意马公司不明白，阿童木是一个具有仪式感的偶像，它让阿童木一个接一个地战胜机器人怪物，实际上我们要的，是阿童木可以像一个男孩一样，跟小红肠兵团的猎狗、地中海式秃头的茶水博士过一些有高钙片和免费午餐的童年日子。&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从手冢治虫的《阿童木》开始，未来的动画奠定了基本信条：男孩比女孩优先——阿童木本来是个女孩但出版方逼手冢治虫改成男孩；机器人跟人类平等——这一点在好莱坞发扬光大；勇敢比智慧重要——所以《火影忍者》里鲁莽的漩涡鸣人是主角，英俊聪明的宇智波佐助是配角；《星际迷航》里坏男孩柯克是主角，智慧军师史波克是配角。看多了现代漫画，《阿童木》代表的温情童年才更具有吸引力。&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在我们童年时代，一切都比现在明晰：善与恶、正与邪、是与非；随着成长，对立的界限逐渐风化，想找个善良的墙根、正义的界碑都很困难。今天每个坐在《阿童木》银幕前的影迷，都是理直气壮向电影索要童年的人；我们要的，其实不比一个六岁小男孩在幼稚园里要求的更多：我们要求看到勇敢、看到善良，看到快乐，不是看到什么被父亲放逐的希腊神话主题，不是要求人类与机器人平等的人文诉求。别了，阿童木，等你18岁的那夜，我们再喝着啤酒，谈童年时你在我梦里的历险吧。&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660564/</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Thu, 22 Oct 2009 23:5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张怡宁影评：吃胭脂的人</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 对于有钱老男人的爱情口味来说，女明星不是主食，不是零食，不是甜点，而是一种介于吃与不吃、珍爱与亵玩、消费与浪费之间的特殊感情耐用品。就像贾宝玉有一个习惯动作，把手指放在丫头嘴上抿一下，然后伸进嘴里尝尝——吃胭脂这个动作，不像揩油那么通俗，不像胸袭那么低俗，就是代表着一份在亲密和暧昧之间自由游走的关系；有钱人与女明星的常见关系如是：不带走你一片云彩，不过要吃掉你嘴上的胭脂。&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张怡宁嫁给金融家徐威，接着爆出徐威曾经与袁立相恋12年。三个人的关系，外界只能催促袁立发言；因为在大众意识里，张怡宁保持沉默是正室范儿，徐威保持沉默是富豪的低调习惯，袁立保持沉默就有违女明星的职业道德了。或者可以说，徐威曾经吃过袁立的胭脂，后来这12年的食谱让他倒胃了，于是去奥运会上找找新的食材。女冠军的好处是，她的胭脂成色是金质的，而且其内在仍然是一个本色女孩；这自然比从内到外都惺惺作态的女明星要可口多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被富豪吃胭脂、被导演吃豆腐、被小男友吃软饭，这是女明星常见的三种吃法。能够成为奥运冠军的前菜，袁立不知道算是有幸还是无辜。昨天她关于旧情的回应值得玩味：“我和他也没有一个10岁大的儿子，这就是事实的全部。我希望他们早生贵子，再给国家添一个世界冠军。”可能我们长期看惯了女明星强势介入富豪家庭，没想到那女明星爱情的终结者，也可以使以国旗遮身的少女和头戴花冠的冠军。&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至少在目前，我们还无法期待袁立与徐威整个故事的真相。所谓真相，无非是由事实发酵变成，这中间夹杂一系列缓慢成熟、不断崩解与愈合的自私说法，一系列片面的又自发纠正的感官谬误，一系列必然的又自行补充、扩展的心理误差。由于身份原因，袁立不会因为说出真话而得到无罪推定，张怡宁也不会因真相而澄清自己忘年恋的动机，所以，能否请那位吃胭脂的先生说话。</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660566/</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Thu, 22 Oct 2009 23:59: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方宏进：央视好人</title>
      <description>&lt;P&gt;央视好人&lt;BR&gt;&amp;nbsp;&amp;nbsp; 作为国内道德底气最足的权威媒体，央视出产三种珍稀男人：《动物世界》式花丛男人，退休后赵忠祥展示出动物凶猛内心和老当益壮品格；《焦点访谈》式贪财男人，离职后方宏进暴露出疑似诈骗犯的“东方之子”气质；《足球之夜》式多情男人，被老婆捉奸后张斌展现出类西门庆人格和化解丑闻的后现代情商；至于《马斌读报》式露两点男人，无非是作为后辈的马斌见贤思齐而已。央视精英的那点锐气和道德教化，早就随着金钱和收视率消磨没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央视在工作人员管理上兼有道德君子的清廉初衷和老姑婆的护短本能，这种古怪的心态，使得它一方面禁止主持人做广告代言，另一方面纵容主持人直播时穿短裤、对着镜头打呵欠而且拒绝公开道歉。实际上，央视一直没有学会怎样把自己权威优势的变成文化优势，而它的主持人却早已谙熟将自己的身份优势变成牟利优势。方宏进有胆子骗方便面厂长一百万，毕福剑就有胆子拿小沈阳的澳洲鲍鱼和赵本山的野鸡炖蘑菇。&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在屏幕上看似好人、永远凛然的方宏进，出了央视以后，就成为令让观众捂紧腰包的妖怪，央视的包装、美化、误导功能何其强大。同在一个单位，赵忠祥视央视为和尚庙，离开央视等于开荤还俗；方宏进视央视为聚宝盆，离开央视后就大肆敛财；张斌视央视为身份春药，离开央视就没有疗效也没有实习生了。除非央视放弃在真相和假象上同时领导观众的垄断地位，否则方宏进永远层出不穷。板子打在方宏进身上，央视会不会感到肉紧？&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对于一个名主持来说，央视好比脸上的一个刺青，无论杨澜、赵忠祥、黄健翔走到哪里，都像是被央视刺配三千里。方宏进脸上也有这样一个刺青；当年他还在《焦点访谈》座位里的时候，他是一个好人，华龙方便面哪是他的对手；如今被央视流放，区区河北邢台就可以将他拿下。所以说方宏进告诉我们：想要做个好人，首要问题是应该有个好单位。&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BR&gt;&lt;/P&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643020/</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Mon, 19 Oct 2009 01:21: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六十年国庆回瞰娱乐圈：娱乐，来之不易</title>
      <description>今年由十一到中秋，娱乐圈都很配合，按照惯例派出了以新婚多年的刘德华为代表的大批文艺界劳工，展示歌舞升平的文化现状。除了赵本山老师不合时宜地病了一下，其他明星该结婚的结婚，该签约的签约，嫁豪门的合家团圆，开个唱的肚兜上阵，艳照门群英也主动隐形，大体上安定团结。尤其难得的是，成龙父子在观众席第一排观看了大阅兵，或者可以说，这国庆的煊盛、盛世的华彩，娱乐圈也与有荣焉。&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可以说，将成龙推到观礼席前排的，是娱乐圈数十年来不懈的努力。娱乐圈从无到有，从文化事业的附庸到影视产业的主流，从普遍偷税到普遍当股东，见证了社会变迁的大格局。娱乐圈从社会的花边，到影响主流价值观的文化力量，经历了长期的打压、反复和自我定位迷茫。今天，你还不能为超女短信投票，你不能跟美国观众同步看《越狱》，你不能分享陈冠希的个人摄影展，但你曾享受过投票选明星的民主，享受过看新鲜美剧的欢愉，不懈搜索过陈冠希的私人照片，这些都是娱乐圈带来的变革：性革命、娱乐革命、娱乐革命。这些，你都注意到了吗？&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十一这几天，娱乐圈仍然贯彻一等美女出口欧美，二等美女驻守港台，三等美女内地消化的原则，巩俐张曼玉在巴黎参加时装秀，李嘉欣在香港享受豪门生活，张靓颖开热辣个唱。青年代表陈楚生跳槽了，遮遮掩掩这么多年，天娱的桃子还是被华谊唱片给摘走了；金曲歌王曹格被捕了，这是他当街打架、求仁得仁的结果。娱乐圈一天内的风云诡谲，胜过了在俗世内虚掷一年。我们爱这个娱乐圈，爱它的云裳鬓影，爱它的泥沙俱下，爱它的开到荼靡；它让生命同时充盈向上看齐的斗志和向下看齐的欲望。&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今天的娱乐来之不易，我们听免费下载的流行音乐，看中英文字幕的美剧、参加名目诡异的歌迷会组织，是无数次突破藩篱、无数人默默工作、无数人前赴后继的结果。落实到每个人自身，你为李宇春落的泪，为《南京！南京》涌起的义愤，都是你对未来流行文化的情感奉献。由即日起，娱乐圈永远不会重复这个十一长假发生的事情；它会以新的愉悦和自由，来偿还你对娱乐文化的含泪付出。&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624236/</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Wed, 14 Oct 2009 22:4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告别实话实说：老实说</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 老实说&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北京城里有两档以实话命名的“谈话类节目”，一档和晶的《实话实说》，一档郭德纲的《大实话》。再过半个月，《实话实说》停播，要听“实话”就只剩德云社那一档“说天亲，天也不算亲”了。当央视开始清算收视率的时候，我们也将彻底告别和晶和她提供的每期44分钟的心灵常规按摩和道德感摇晃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自崔永元离开以后，《实话实说》之于央视，正如《史记》之于司马迁，是宫刑后的遗作，是一种假装香火尚存的可悲努力。14年前，《实话实说》让观众第一次学会了平视主持人；而如今央视不无悲凉地发现，观众想要不是把屁股放在观众席上做收视率的背景，而是站起来用上肢摇晃荧光牌，喊一些“楚生我爱你”之类零智商单句。《实话实说》的没落证明，观众已经患上了心灵安慰剂耐受，需要“快乐女声”这样私人情绪和操纵欲的情感A片，才能换来新的兴奋感。&lt;BR&gt;&amp;nbsp;&amp;nbsp; 平心而论，和晶为《实话实说》做出了不少的努力，包括成功邀请“央视铁杆仇人”郭德纲当嘉宾。然而从另一角度来说，《实话实说》是一个过于母性的节目；观众乐意陪和晶谈心的兴趣维持时间，基本上等同于一个单身青年愿意跟一个四十上下的女性聊天的时间。从西方电视业的经验来看，谈话类节目要么转向高端到那些真正刺激注意力焦点的社会问题；要么低端到充斥情敌见面、家丑曝光的人性恶意消费；要知道，广告商基本上是跟那些尚处于荷尔蒙冲动期的青年观众站在一起的。&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电视观众也有其公共人格；从现在来看，《实话实说》的歇菜，可以归咎于和晶的部分不多；因为就公共人格来说，每天掌握遥控器的我们，不是电视机前深具社会参与感的成熟公民，而是沙发上一个个想要摆脱责任感和严肃讨论的享乐臣民。在挥别和晶之际，谁应该带着留恋对她宣判：“你还剩一句话的时间”。</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547558/</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Tue, 29 Sep 2009 22:3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马琳离婚娱评：哥哥你错了</title>
      <description>&lt;P&gt;哥哥你错了&amp;nbsp;&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从上世纪最后十年起，球星的择偶癖好经历了空姐情结（范志毅为代表）、模特癖好（谢晖为代表），终于狂飙突进到了“女明星鉴赏”时代，开始跟欧美运动界的口味同步了。从娱乐圈与球星联姻活动试运行状况来看，可以用“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来形容，包括马琳、孔令辉、李金羽都不甚理想。有鉴于马琳与张宁益的婚姻乱象，娱乐圈需要断然斩断体育圈摸向女明星的黑手，道一声：哥哥你错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体育与娱乐，都有一种暴露癖的天性，不受观众私家情绪打扰的比赛和表演是不成立的。球迷需要把自己代入马琳直板快攻的位置，才能代入他赢球的快感；粉丝需要代入张宁益生离死别的剧情，才能代入她的戏剧感。遗憾的是，赛场下的马琳角色扮演非常糟糕，他表现出了一个恩断义绝的老公所有败笔，不仅否定了婚姻，还否定了张宁益的人品。张宁益则演绎了一个为爱情感伤、为婚姻垂泪的弱女形象，并从古典人物里找到了“穆念慈”这个含辛茹苦的经典角色，不动声色地给马琳安上了一顶“始乱终弃负心人杨康”的隐形的帽子。&lt;/P&gt;
&lt;DIV&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体育圈能理解的爱情，无非是由领奖台到大床之间荷尔蒙发作的一小步而已；娱乐圈的爱情则是经过绯闻膨胀期、热恋泡沫期、婚后冷缩期、离婚爆炸期的长期泡制过程，并由许多烟雾、谎言、眼泪、矢口否认等花招遮掩的艺术品。马琳与张宁益的爱情，以体育圈的规则起，以娱乐圈的规则终，虽然财产尚未确定怎样划分，就炒作程序而言，已经两不相欠。这段恋情的旁观者如我辈，本打算听一曲缠绵悱恻的《钗头凤》，没想到却听到了《运动员进行曲》，提醒大家：运动会散场了。&lt;/DIV&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547561/</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Tue, 29 Sep 2009 22:38: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存档不推荐</title>
      <description>清白成瘾&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道歉，是基于自尊和理性、指向正义与悔改的行为。酒井法子昨天道歉了，这道歉是货真价实的私人痛苦和毫无纰漏的道德律令的缝合产物，并且隐含着一条回归娱乐圈的退路。然而从众多吸毒明星的经历来看，自尊和理性并不是任何成瘾药物的对手；作为旁观者的我辈，只能带着同情，把酒井法子与惠特尼·休斯顿、萧淑慎等关在一个满是问号的意识牢房里。&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对于一个娱乐圈玉女来，她的每一步不可能既不走向成功也不走向失败；或者说，她不可能既不走近也不远离酒井法子。酒井法子是一个标本，从成名、走红、嫁人、生子，她在看似一路顺境和掌声里坐在了毒品旁边。每一个玉女的堕落，都要让娱乐圈经历阵痛；而酒井法子让娱乐圈阵痛了两次，第一次是误以为她是为丈夫吸毒而羞愤自杀的烈女，第二次是发现她其实是吸毒成瘾的辣妹。&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明星为什么要和毒品发生关系？因为现实已经不是他们的藩篱，柴米油盐也不是他们交流的平台，需要更新奇的享受来突破限制，填补身份认同上的空虚；这种作为“圈内人”的公共人格，成为娱乐圈中人辨识彼此的条件，也是一个心照不宣的过程。当欧美明星兴起吸毒风气的时候，他们把上帝丢了；当日韩明星开始吸毒的时候，他们享受着二手的享受，并把二手的好莱坞痛苦模仿得惟妙惟肖；当国产明星开始吸毒的时候，我们的娱乐文化已经出了问题。吸毒并不是“二手烟”，然而在这个轻松、急速、冒险的娱乐时代，国产明星不得不摹仿国际明星做派以招徕粉丝，至于道德清白只得托付给乡亲们和大狼狗照料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们没有赎罪的圣水，也不是酒井法子歉意的接收器；但我们每个人都另有一个责任：抚养自己长大，做娱乐产业尽量短暂的情人和现实生活的探险者；我们的生活再无谓，也不应该跟偶像陪绑；毕竟酒井法子可以“行险以侥幸”，我辈凡人最好“居易以俟命”。&lt;BR&gt;&amp;nbsp; </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505630/</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Mon, 21 Sep 2009 02:17: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建国大业》：172个壮丁兄弟</title>
      <description>&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在华臣影城的电梯上捡到一句《建国大业》的表扬，“比较全面，以前不敢这么拍国民党”。这句对白出自一个看上去不习惯用形容词的中年观众，也是《建国大业》“5亿票房”的信心来源。我想如果导演韩三平站在同一部电梯上，他会以一种“学毛选”式的语气，含笑握手：“同志们辛苦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韩三平是一个很有文献感的导演，《建国大业》基本上是一条长篇新闻，在“导语”部分，他提出了1946年之后所有符合“毛选”历史观的事实，包括较场口惨案、闻一多之死等画面；在正文部分，故事围绕“国民党主导的一党独大”与“共产党主导的政治协商”展开，结语被铺陈为毛泽东的热闹开会和蒋介石的冷雨沉吟。《建国大业》的优点不在于大明星，不在于大场面（事实上很多战场镜头像是从《大决战》里剪接而来），而在于勾兑；你掌握的历史轶闻越多、越全面，越能从导演的镜头中勾兑出别样的历史品读。像是蒋介石论反腐、毛泽东论民主，都值得玩味。&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建国大业》首创的娱乐圈“抓壮丁”运动，以172个明星出镜而大功告成。172位壮丁补缀而成的，是一片经不起推敲的群像。是的，我几乎随着刘烨的阅兵请求而震撼了，几乎随着王宝强关于地主宅院的高论而莞尔了，几乎因为冯巩的屡次欲言又止而喷饭了；然而滤净所有的情绪浮渣，《建国大业》不过是对影迷民意的“顺奸”。我们乐意被这种上百位明星开会的奇观所俘虏，并从其中窥视明星的权利秩序与戏份比重；这是中影出于演艺事业上游的霸权做法，从《赤壁》到《建国大业》，中影不断以眼目的情欲、权利的春药、今生的骄傲来填充电影的空壳。历史教育在1946-1949年的缺失，真的能用口服172位明星的影像补药来填充吗？&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1946年永远地过去了，我们不能跟历史争吵，不能跟胜利者争吵。历史并不是建立在简单的因果关系上；真相早已死去，只有正史仍然活着，让人学习怎样去理性适应它。面对中影的威权，172位明星以零片酬出镜光荣、不上镜可耻的生产队精神，证明了娱乐圈的史观还留在上世纪50年代。当韩三平发现电影可以如此轻易地介入历史时，历史已经被敏感词过滤了。&amp;nbsp; </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485287/</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Thu, 17 Sep 2009 02:55:00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存档</title>
      <description>&amp;nbsp;大戏过亿语境下的《红楼梦》&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盛世修典，盛世拍经典；四大名著今年迎来翻拍高潮，纷纷被上亿人民币重塑金身，相继投入市场。乐观估计，新《三国》、新《红楼梦》今年年底就能首播；到时候，全国人民来看貂蝉如何焚香、吕布如何射戟、林妹妹怎么叫贾宝玉回家吃饭吧。&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对中国导演来说，四大经典是不能痊愈的情结、不能规避的职业风险；具体到李少红版《红楼梦》，它既不能完全忠实原著，也不能彻底推翻1987版旧作，只能以足够的丰富性来重新创造一个属于这个时代的经典，激发我们划分审美时代的渴望。&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从1987版到2009版，《红楼梦》的投资从680万跃升至1.18亿；正如1.18亿永远大于680万，李少红将永远大于王扶林。王扶林版的翻拍，是周汝昌、冯其庸等老一代从背后握着导演的手来拍摄的，忠实而诚恳；李少红大于王扶林的地方，在于她以巨额投资体贴到了观众的审美膨胀，又以传统文本体悟到了隐藏在文化里不变的传承精神，更有入世态度、救世精神。&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贾宝玉是第一个让中国女性有普遍哺乳冲动的青春偶像；而《红楼梦》也是一个极致作品：贾宝玉是男人的极致，林黛玉是女人的极致。从文本意义上讲，《红楼梦》比《三国》、《水浒》、《西游记》更难改编，它更像一部文艺片，即便弄懂了“开到荼靡”的典故，也只不过摸到了贾府门口石狮子的脚边。必须承认，在大戏过亿的年代，没有刀光剑影的《红楼梦》是一个惊险的尝试；曹雪芹让贾宝玉第六回就有了性生活，李少红准备让他第几集“初试云雨情”？《红楼梦》确实不如打打杀杀的《水浒》来得好看；然而我们相信，即便国人的精神世界再粗糙、再堕落，总有一批大观园的守护者、潇湘馆的护花人：晴雯说冷他来抱，黛玉咳嗽他照料，宝钗生日他必到；常与妙玉谈风月，也陪湘云醉芍药。微斯人，吾谁与归？&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当一个时代的经济足够富足，精神足够强悍，它必将以全新的视野，审视自己文化领域里最核心而经典的命题。鲁迅有言：“一部《红楼梦》，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在我的眼下的宝玉，却看见他看见许多死亡；证成多所爱者，当大苦恼。”这百余字提出了“立场决定视角”、“情深不寿”两个命题；而李少红能继续阐发的，应该是有好莱坞注释的贾宝玉式嘻哈精神、反精英主义；如果西元2009的时代精神无法超越曹雪芹弃世的乾隆二十八年，怎敢奢望《红楼梦》绽放出新的光华？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测——大戏过亿的时代，要么在影视史上留下这一代人对经典的新解，要么就权当一场烧钱游戏，在经典的氤氲中免不了陶冶了你也成全了我。&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476832/</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Tue, 15 Sep 2009 05:02: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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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赵忠祥娱评：受害者的受害者</title>
      <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我越来越尊敬赵忠祥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娱乐圈是一个拒绝老年人的地方；华语娱乐圈难以解决的问题之一就是“明星五十岁之后怎样继续做主角”；明星进入中老年，暮气渐渐深重，最乐意发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论调。赵忠祥跟赵本山是仅存的例外；赵本山以文化大鳄的面目楔入娱乐产业上游，赵忠祥则以“无底线老顽童”的模式参与最浮华的娱乐节目。赵本山以最有影响力的央视春晚为平台，赵忠祥以最时尚性感的《舞林大会》做平台，二赵可谓各有专攻。&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赵忠祥的可贵，不仅在于他以垂暮之年挣开了央视的道德枷锁，更在于他真正以个人意义来享受主持人这份工作，无论大腿舞、丝袜秀，他都没有属于老派道德家的忸怩感和惺惺作态，这种健康的心态难能可贵。两千多年前，伍子胥把楚平王鞭尸两百，他说：“吾日暮途远，吾故倒行而逆施之。” 两千多年后，赵忠祥把自己德艺双馨的模样吊在火刑架上，他说：“欢迎收看《舞林大会》”。&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从娱乐精神角度来看，赵忠祥确实有些过时；跟搭档吴宗宪站在一起，他应该暗自想起余华的妙语：“腋毛出得比眉毛晚，长得倒是比眉毛长”。无论是冲动的网友，或是传统的观众，对赵忠祥参与《舞林大会》这档性感节目都是啧有烦言，赵忠祥的央视同事也没有附和的声音，加上不时出来捣乱的饶颖，基本上老赵是以鲁迅所谓“横站”的方式面对各方压力。说起来，我们接受《正大综艺》时代的赵忠祥，接受《动物世界》时代的赵忠祥，接下来本来我们准备接受《夕阳红》时代的赵忠祥，结果他拒绝了《夕阳红》，跑到满是女星大腿、乳沟、臀部曲线的《舞林大会》去了。不论你是否接受，这是赵忠祥个人意志，不以大众的审美为转移。&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从根源上说，娱乐节目是对人性的一次性放大、夸张、扭曲；我们可以不支持这档节目，不支持老赵的工作表现，但不能不支持他有表达自我审美趣味的权利。一个欲望禁欲的赵忠祥属于20世纪，一个精神自由的赵忠祥属于他自己；如果说赵忠祥是娱乐精神的受害者的话，你是否愿意做这个受害者的受害者？&lt;BR&gt;&amp;nbsp; </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450562/</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Wed, 09 Sep 2009 22:57: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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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快女评论：假如今夜我骗了你</title>
      <description>&lt;DIV&gt;&lt;BR&gt;&lt;BR&gt;假如今夜我骗了你&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昨晚，你和我和十五万快乐女声落选选手一道，观看了湖南卫视直播的唯心主义者的全部症状：完全的乐观、大量以永远开头的承诺、对于童稚状态的留恋和自我矮化；湖南卫视曾经骗过我们的伎俩，在昨夜以新的转播技术骗到新一批观众：它把偶像的成功摊薄给粉丝，又把粉丝的热情累加给偶像，在倒买成功和倒卖热情之间，赚取梦想的差价。&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历时四个月的比赛，快女昨晚到达了剧情冲突的最高点：繁琐的赛制和对粉丝感情的集中消费，促成了决赛夜情绪的白热化。在山区女孩黄英身上，80后粉丝们能到找什么共鸣呢？海归派李霄云或是热辣女孩江映蓉，倒是更容易找到情绪落脚点。从2005年的李宇春到2009的江映蓉，粉丝们经历了“表达不足”到“表达过剩”的转变；湖南卫视鼓励粉丝消费的，就是他们自己投射在社会现实里的形象：被选秀大潮蛊惑的青春盲动主义者。&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过了昨夜，我们准备向这群快乐女声提前道歉：从今天起，我们会无动于衷地消耗你的梦想；从今天起，我们不再爱你，因为促使我们爱你的PK语境已经消失了；从今天起，我们将用盗版下载剥削你的利润，用苛刻的MP3挑剔你的每一支主打歌（假如公司愿意为你发片），然后看着你在奴隶合约里挣扎；你最好不要变老，不要爱上富商，不要车震被发现、出轨被拍到……在这四个月的赛程之后，你的家庭隐私都已经被我们消费光了，所以你最好找点新的新闻；不要提昨晚我为你泪流满面的样子，对不起，昨晚我欺骗了你。如果我忘了你，对比起，在我眼里，输给尚雯婕的第二名跟第二十万名没有差别。&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昨晚蔡琴献给的时候，我想起台湾民谣时代女歌手王海玲的名作《谒》：“我不愿做空间的歌者，宁愿是时间的诗人；地球你不需留我，这土地我一方来，将八方离去。”在华语歌坛不景气大环境里，超女的未来无非是梦想交替崩溃和反复愈合的远景；当爱音乐的灵魂受制于多元化的环境时，请别犹豫，走出湖南卫视与天娱合作的玩偶之家，试验自己八方离去的勇气。&lt;BR&gt;&lt;/DIV&gt;&lt;BR&gt;&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744000/blog/2441887/</link>
      <author>小米</author>
      <pubDate>Tue, 08 Sep 2009 01:42:0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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