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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望界</title>
    <description>望界的博客-Mtime时光网</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link>
    <pubDate>Thu, 31 Dec 2009 09:44:55 GMT</pubDate>
    <docs>http://backend.userland.com/rss</do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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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itle>
      <description>我有一把手枪,作为它的主人,我并不称职.它跟随我多年，而我至今没有为它找到一个可以用来瞄准的脑袋.</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3455/</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Tue, 29 Nov 2005 15:30:3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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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无题</title>
      <description>然而对于沙子们来说，沙漏并不是用来计算时间或者别的什么用途的。他们对于那股强大的，将他们引入彼岸的力量并不怀疑什么。他们比任何旁观者都更清楚自己的力量与追求。在某些时候，他们像个安静的，无所事事的植物一样，仰望着那块罩在他们头顶上的巨大的难以分辨的物体。对于自己的处境，他们当中的一些会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欢快。但他们很清楚对于赐给他们如此惬意的世界的那个人，他们并不能给予什么实质性的回报。&lt;br/&gt;偶然的，极其短暂的瞬间，他们当中的某些人注意到了某种颠倒。所有的话语，交流，作为，因果，历史……没有任何的扭曲或者变异，只是完全的颠倒。&lt;br/&gt;当然，对于他们来说，这种颠倒是值得庆祝的，甚至可以说是必要的。&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3891/</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Tue, 08 Nov 2005 16:02:4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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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记忆</title>
      <description>“我当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了。”&lt;br/&gt;是否这样的空白也会在我们的记忆海洋中占据一席之地呢？这是否等同于：“我在某个地方放了一片空白。”&lt;br/&gt;&lt;br/&gt;占据空间的并不是空白本身，而是被这片空白占据着的空间，如同：“我在那里放了一个盒子，里面是空的。”&lt;br/&gt;&lt;br/&gt;“我当时害怕极了。”这句话所描述的不仅是当时的主观感受，更重要的是一种对于外在环境的描述：“我当时处在一个对于我来说相当可怕的环境中。”&lt;br/&gt;&lt;br/&gt;怀疑自己的记忆，难道这看起来荒谬绝伦么？怀疑别人的记忆：“我想你肯定是记错了。”&lt;br/&gt;&lt;br/&gt;“对不起，我的确记错了。”那么之后该做什么？纠正我们的记忆？是否可以就此认为：记忆也是可以被纠正的呢？&lt;br/&gt;&lt;br/&gt;如果记忆也会出错，那么是谁犯下的这个错误呢？&lt;br/&gt;&lt;br/&gt; “一定要记住”。过后，更让我们印象深刻的，是这个命令本身，而非是那被命令要记住的东西。但这并不表明这句话起到了相反的作用，它就像某个贴在装食品的盒子上的标记一样，上面标注着的是如何处置这个盒子里的东西。&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3892/</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Mon, 07 Nov 2005 15:29:29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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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断</title>
      <description>等待不是一种可以被具体描述的行为，等待只是一种立场。&lt;br/&gt;&lt;br/&gt;等待也会被人认为是一种付出，当有人思考“这样的等待是否值得”的时候，他便默认了这一点。&lt;br/&gt;&lt;br/&gt;在一个漫长的等待某件事情发生的过程中，人们所表现出来的焦灼事实上是对这件事情必然发生的一种质疑。某种意义上讲，人们等待，是因为他们有着或多或少的怀疑被等待的事物不会出现的理由。&lt;br/&gt;&lt;br/&gt;你在一个安静的公园里等待着某个正在赶来的朋友，你拿出一本杂志，随便翻了几页之后，便失去了耐心，因为约定的时间已经到来。于是你放下杂志，焦灼的在池塘周围走来走去。&lt;br/&gt;&lt;br/&gt;对于一个旁观者来说，看杂志和散步是你来到这里之后所做过的事情。但对于你来说，你一直在等待那个并未准时赴约的朋友，什么也没有做。&lt;br/&gt;&lt;br/&gt;人的一切行为，都或多或少的与某种等待有关。&lt;br/&gt;&lt;br/&gt;有一种奇特的理解：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季米尔是因为不能走才等待戈多，而非是因为等待戈多才不能走。&lt;br/&gt;&lt;br/&gt;等待并没有过多的限制我们的行为，但通常它所限制的，正是我们真正需要去做的事情。&lt;br/&gt;&lt;br/&gt;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等待着那些早已发生过的事情。&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3894/</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Sun, 06 Nov 2005 14:52:54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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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梦中出现的陌生人,他们去了哪?</title>
      <description>梦中出现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人,他们来自何方?&lt;br/&gt;当我被黎明唤醒,他们又去了哪?&lt;br/&gt;&lt;br/&gt;精神分析师们像解读诗歌一样解读着他人的梦境,仿佛人类本能得具备一些将欲望与想象转化成某种象征或者隐喻的修辞能力.&lt;br/&gt;&lt;br/&gt;至少在某些方面,怀疑要比接受更能满足别人的好奇心.&lt;br/&gt;&lt;br/&gt;总结一下我所听到的关于梦的描述:奇妙,可怕,美,混乱,压抑,神秘……&lt;br/&gt;以及与这些词汇看似完全背离的一种形容:像真的发生过一样.&lt;br/&gt;&lt;br/&gt;&lt;br/&gt;&lt;br/&gt;&lt;br/&gt;&lt;br/&gt;&lt;br/&gt;&lt;br/&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3893/</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Fri, 04 Nov 2005 16:20:5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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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多云,没有小雨</title>
      <description>寻找一种用来验证勇气的方法,去做一些你没有权利去做的事情,去一些容不下你的地方,去买一件你买不起的东西,去允诺一件你无法做到的事情,去相信一些有悖于自己信仰的东西……&lt;br/&gt;当然,在过程中必须保持微笑.&lt;br/&gt;&lt;br/&gt;&lt;br/&gt;仿佛无人造访的教堂,仿佛无人造访的一切……</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3895/</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Thu, 03 Nov 2005 16:12: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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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最后一局</title>
      <description>最后一局&lt;br/&gt;&lt;br/&gt;"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lt;br/&gt;                                      ---卞之琳&lt;br/&gt;当第四张牌发到他的手中时，他便意识到长时间伴他左右的主动权和优势已经彻底离他而去了，那个穿着鲜红而又可笑的衣服，神情淡漠的红桃皇后不怀好意的朝他瞪着双眼，仿佛在宣读着一份宿命的判决书一样，冷酷，高傲。也许牌桌上其他三位赌徒正在虔诚的祈祷着自己能够拥有这张红桃皇后，对于手上正拿着三张红桃，或者另外两张其他颜色的皇后的人，他手上的这张牌可以让他们看见胜利女神的身影。但在手上拿着三张黑色小牌的人那里，他们却只能看见厄运的降临。他的一帆风顺和好运气将随着这张牌的降临而荡然无存。&lt;br/&gt;&lt;br/&gt;那个胖子说过这是最后一局，谁知道呢？他们总是这样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但他们总是食言。他们之所以会说这是最后一局，只是为了将赌注加大好多倍而提出的借口，他们所希望得到的仅仅是一次扭转乾坤的机会。对于他来说，这当然是毫不道理的，为什么最后一局就要加大赌注呢？但他很清楚他们在想什么，他想他们肯定也知道，不论是最后一局还是第一局，他们赢的机会都是均等的，加大赌注对于他们当中的任何人来说，风险没有任何的区别（除非他们作弊）。他也可以感觉到周围弥漫着一股复仇的气息，那个平时看起来像个笑面佛一般的胖子，此时双眼流露出的却是异乎寻常的严肃，甚至隐约感觉到一丝的愤怒。他能够理解这种愤怒，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愤怒是不可理喻的，若真要发泄仇恨，也应该发泄在上帝身上——牌局的输赢是上帝决定的，为什么要归咎到他的头上呢？但这种无端的怨恨，他只能忍受。一只猫看见邻居家的老鼠很多，隔壁的那只猫每天都能享用，而它自己的主人是个有洁癖的老头，家中从来没有隔夜的垃圾和老鼠们喜欢的那种臭味，于是，它开始恨隔壁的那只有老鼠吃的同类——他就是这样理解这种怨恨的。&lt;br/&gt;&lt;br/&gt;他必须极力掩饰自己因一张红桃皇后的到来而引起的失望，但他也有另外一种担心，这样过分的掩饰根本起不了作用：他面对的是一群狡猾的赌徒，他们早已经习惯了成千上万种装模做样的表情。在赌桌上，让人看穿了自己的表情掩饰下的真实内容，是相当危险的，但这种事情很少发生，因为从来没有人真的能够完全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试着故意表现出失望的神情，原本这种失望是他真实的感受，但此时，却变成了一种表演。为了不让他们再次追加过高的赌注，他将脸上能够让别人产生错觉的表情不遗余力的施展了出来，以模糊对手们的判断。在第一张牌没有翻开之前，在最后一张牌没有发下来之前，他已经提前知道了胜负的归属，而因为先前因为好运气在今晚一直伴随着他的身旁，使他掉以轻心，犯下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对手在第二张牌发下之前，抛下了吓人的巨额赌注，而他却没有放弃。但他在几秒钟之前，还未敢确定这是一个错误。如果第四张牌是一张黑桃七的话，那将是一个相当正确的选择。但事实上，在第一张牌已经发出的时候，这张红桃皇后的到来就已经成为定局，唯一不确定的，是他将做出什么样的选择。&lt;br/&gt;&lt;br/&gt;雨下了一会就停了，天空又晴了起来，太阳把后院那些稍稍淋湿的泥巴又一次晒干了。他想着或许已经是时候去郊区的那座小山丘上去看看了，那里是镇上的人们埋葬亲人骨灰的地方。他想着她生前对花粉过敏，所以，他从来没有带着那些东西去她的墓前。但是他总是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地方照顾她的感受，他为此而怨恨自己。当然，这种怨恨永远在不幸的事情降临之后才会有。他偶尔也会想起那第四张牌上的红桃皇后，每当那些记忆在他的头脑中稍稍开始消散之时，他便努力的让自己重新回忆一遍，就像小学生被课本一样，以机械的方式刺激着自己的记忆细胞。他总是记住一些很普通的事情，例如一块砸过他脑袋的大砖头，一张签有他名字的协议……种种诸如此类烦琐而又无关紧要的事物在他脑海中生了根，无论如何也赶不走。但在他的精神世界之中，那第四张牌其实并未远离他而去，他其实已经像一片深埋在记忆火山之下的岩浆湖一样，藏而不露，但蕴涵着巨大的能量，并且随时可能爆发。那个飘着雪花的冬季的早晨，他在路边看见了电影院门口的海报，上面印着一张硕大的扑克牌，颜色鲜红，在他眼前跳动不止，他的神经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一瞬间他似乎回到了那个弥漫烟雾弥漫的小房间，昏暗的灯光照在几个幽灵一般的面孔上，所有的狡猾，猜测，诡计……在房间内的每个角落里游荡……&lt;br/&gt;&lt;br/&gt;他在电脑前百无聊赖的敲打着毫无趣味可言的文字，他目前正在构思一个相当无聊而又空洞的小说。他将主角设定为一个普通的赌徒——随处可见的那种，故事以赌徒在玩梭哈的时候拿到了一张红桃皇后开始。但他故弄玄虚的撕掉了中间很长的几个段落，而直接从这张红桃皇后跳到了另外一个完全脱节的时间段之中。他写出的小说很少人能耐心看下去，因为当中充斥着无聊的废话和故作高深的呓语。他通常认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在意这些小说是否会有读者对其感兴趣，但事实上他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写过的小说从来没有哪篇能够拥有超过两位数的读者，他总是在闪个不停的电脑前夜不能寐，一次又一次熬至深夜去构思那些毫无品位的故事。但很多都是残篇，他很少将自己写过的东西看上两遍，如果哪一次他真的静下心来完完整整的写完了一个可以让人看的下去的故事，那么他会在第二天将他寄给几个朋友（从来没有超过五个），而这也证明了他很在意自己的劳动果实究竟会给那些朋友带来什么。每天回到家中，他迫切的期待着能够看到一封来自那些朋友当中任何一个人的信，但通常他只等来了广告和催缴各种费用的帐单。但情况并非总是如此，他漫不经心的打开那个白色的信封，他并不是像自己先前认为的那样迫不及待的通阅一遍，而是先在脑海中精心推敲着这封信中可能出现的文字，以及会带给他何种感受。他一定会先说一些俗气的客套话，再将他阅读中碰到的种种困难一一掩盖，并且以最明显的方式表示他已经弄懂了。他想到这里时会觉得这封信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东西了，但他还是愿意看看那些出于友谊（或者说是同情）而写下的胡编出来的赞赏和引用。他认为他们一定会注意第五段当中的第十二句话，但他知道这种注意并非是他自己想得到的那种。种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在他脑子里左右碰撞，像一道被突然打开的大门一样，瞬间而至的光线让他产生麻木和失落。但当他一字不落的看完这封已经在他心中变化了九十多次的回信，他将得到这样一个经验：推测别人的想法，虽然不可能会是完全正确的，但更不可能是完全错误的。而出乎意料是当他得知了信中内容之时，他竟然不出几个小时便忘的干干净净。他根本不在意别人的建议，不论是真知灼见还是胡言谬论，他关心别人的看法仅仅出于一种显而易见的好奇心：他对别人如何看待那些由他大量的脑细胞的尸体构成的小说，他希望得到的是别人的感受，而非任何夸赞和批评。他认为别人的感受才是真正能够让他从中汲取营养的东西。&lt;br/&gt;&lt;br/&gt;他会把硬盘中那些烦人的残篇断语编织起来，以拼贴主义的手法将星期一的想法和星期五的构思结合起来，这对他来说很简单，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莫过于把一段故事和一段文字拼到一起，人们总能找到他们当中的联系。有时候一些方法的实践来自于伯格曼或者布纽埃尔。在他的心目中往往会有一些自相矛盾的理念交织起来，当这些矛盾冲撞之时他会陷入极端痛苦的自我反省当中。在他那超现实的精神世界之中，他很清楚，矛盾是构成事件的重要方式，而表象的现实世界之中更是如此。但他很少放弃这种抗争和自我反省，他并不相信这种反省能有任何结果，而可悲的是并非他选择了这种对立，而是对立选择了他（也许是自我反省选择了他）。在这方面，他不同于罗兰·巴特或者德里达这些长辈们（在超现实的世界中，没有长幼之分）。有时候当他千辛万苦的从一个矛盾交织的网络中逃遁到另外一个看似明朗的地域，他才会发现这种逃遁永远之有一分钟的功效。但这总比没有功效要好，他认为……&lt;br/&gt;&lt;br/&gt;她的离去使他的自责和悔恨相互交错成无限膨胀的网络，纠缠在他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绪之中。他面临的问题不仅于此，如今，他认为自己连死亡都不在乎了。或许直到邻居间相互说着，那个总是愁眉苦脸的老实人已经三天没说门了。那时候他的地狱生活才算有个了解，他并不希望任何人原谅他，尤其是那个曾经被他深深的伤害过的纯洁的灵魂。如今的他，靠着别人的仇恨而生存，他的天堂，他的理想，他的幸福，他的种种情感，已经随着那一张可恶的红桃皇后一起，被风吹像遥远的彼岸世界。他唯一的渴望是赎罪，而非谅解。他所能想到的方法只有一个，但很荒唐，并且无济于事。他希望有人能将这一切记录下来，他不想自己来做这份差事，虽然他还没有老到连笔都拿不动的境地，他认为这样的刻意而为之只会显得主观而说教。他一直在幻想着一个无处不在的幽灵正在观察着这一切，或者（更为离谱的想法），一位正在写作的人能够碰巧编制出一个与他的经历完全雷同的故事。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任何一个理由可以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就像那张红桃皇后的到来一样，他早该想到的。在她的墓前，他便陷入了这样的沉思：一位无聊的作者正在电脑前敲打着他那个红桃皇后的故事，一个应该很乏味的作者，孤独，冰冷（否则他不会想起这么一个昏暗的故事）。他的想象力开始往无用的地方延伸，他开始想象这样一个作者：他把自己写过的故事寄给他为数不多的几个有足够阅读时间和鉴赏能力的朋友，他的文字中充斥着一种逃亡一般的格调，他笔下的主角一直是些孤绝的幽灵一般的人物。他的创造是一种逃避，他的主角们全都患上了可悲的“大众恐惧症”，他的所有构想都隐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躲避现实的气质。此时，他正在一字一句的敲入一个这样的故事，一个关于红桃皇后的故事。当他天马行空般的穿梭在这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细节之时，他发现了这之间的一种巧合，他认为只有他构想中的这种作者才有能力去创造他那些想要被别人创造出来的故事。他觉得这些并非无关紧要了，相反，他觉得这些才是最关键的因素。他又想到：此时，作者正在键盘上一字一句的敲打着，当他将整个故事的大半部分写成的时候，他却删除了当中相当长的一段情节，因为在那样的作者看来，这些情节只能满足读者们（如果他有读者的话）庸俗而又可憎的猎奇和偷窥心理。当他想到这些，他会觉得自己犯了极大的错误。或者这些是因为他自己的缘故，他同样不认为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能够给他构想中的作品起到任何作用。这时候他竟然奇怪的认为这个作者真的存在，他和他正在进行着一段遥远的对话。他又将思绪的触角轻轻的放在他遥远的灵魂深处的海洋之中。他的思想中充满着矛盾，他一定会在这种矛盾之中陷入困境，或者他能意识到自己真正应该遵循的理论和方法，但他太固执，他忠于那种天真而单纯的青春理想……&lt;br/&gt;&lt;br/&gt;太阳开始落山，他的心情凝重而复杂，一方面那个自以为是而又乏味的作者正在他的脑子里工作者，另外，当他再次看见墓碑上那张小小的黑白照片之时，反复心中那条平静多时的记忆之湖又被轻轻的搅动着。他看了看渐渐暗下去的天空，想着自己也该下山了。又过了一会，他已经被刚才的虚构游戏深深的吸引住了，下山的一路上，他已经不在去想墓碑前那些杂乱生长的野草或者其他的东西了，他对那个同样灰暗的灵魂很感兴趣，这次的造访让他发现了一种神经质般的乐趣。他时而是自己，时而再次潜入那遥远的对话之中。他想象着他应该快将整个故事写完了，这个故事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笔墨。此时，他的双手正在键盘上左右游走，以至于他只能将香烟叼在嘴上，吸了几口之后，他用左手拿掉，然后放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直到烟丝燃尽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将香烟灭掉。他周围的杂草，水杉和松树，以及躺在一旁的无数个已经被草根和蜗牛侵蚀的难以辨认的面孔……似乎相继变幻着颜色，天边微弱的残阳之光正在变成一些白色和蓝色交织的让人晕眩的光线，他的双手像梦游一般的伸在身体之前，手指有节奏的左右上下移动，他闻到了烟丝的味道，看了看左边的一张黑色书桌，他这才想起来，刚才他竟然忘了将烟头灭掉了……&lt;br/&gt;&lt;br/&gt;他准备给那个快要完成的故事作一个结尾，他并不打算在结尾之中有力的阐述那些早已司空见惯的教诲和指责。而他在写作之时，偶尔会让刻意让自己陷入一种白热化的思维之中：他把自己的种种想入非非以相当生硬的笔触，盖到了主角的头上，而又将主角的所有欲望、焦虑、困惑、激情、甚至是幻想，一丝不差的复制了一份，并且他并不打算将这份复制品归还给它的主人。他相当清楚这是多么无意义的举动，但他的理想却不会动摇。他所有的矜持与源于一些可有可无的由比喻所构成的事与物，在爱伦坡或者卡夫卡那里，这种比喻与人类的恐惧是同一种材料制作出来的。他的道路处处洋溢着不可捉摸的暧昧而又恐怖的气息，当这种气息是给几乎所有同时代的人提供快感的源泉。他的矛盾也是如此：女人的魅力永远不能提起他哪怕千分之一的兴趣，但他却时时刻刻都在因女人而困惑不安。他的双手在键盘上舞动之时，这会变成一种鞭策着他前进的力量。他的所有思维都是困惑，矛盾，悖逆的产物，他也很清楚这无异于是在自我否定，但这便是他最大的一个矛盾：他从不愿意否定自己。&lt;br/&gt;&lt;br/&gt;此刻在他脑中正上演的便是那种似曾相识的场景：他正为那个关于红桃皇后的故事做一个结尾，他让主角来到了她的墓前，在夕阳下默默得悲吟着，头脑却在胡思乱想。他看了看手指下的白色键盘，整齐的字母和数字正在退色，或者说是在增色（白色的东西如何能退色呢？）刚刚被太阳晒干的泥巴和野草在夕阳和晚霞的余辉下散发出一股清新而又湿润的气息。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有多么奇特，多么难以解释，现在他终于很放弃这样徒劳的抵抗了。他必须在渐渐消失在眼前的那些思想的残骸构成的碎片中完成最后一项工作，他打算给这个故事起一个名字，他想了想，然后敲入了这样四个字：最后一局。但这已经不重要了。</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4076/</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Tue, 04 Jan 2005 15:05:5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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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彼岸</title>
      <description>彼岸&lt;br/&gt;它就这样和愉快的幻想串通起来……。&lt;br/&gt;----------笛卡儿&lt;br/&gt;&lt;br/&gt;&lt;br/&gt;那是怎样一个下午？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一些幽灵般的景象碎片在脑子里四处飘荡，我只能在这些仿佛蒙上一层浓雾一般的记忆中顺着点点滴滴的残存的理智思维来捕风捉影。深秋时分，连着几夜的雨水将最后一丝暖意带出这个世界。窗外阴沉的有点邪乎，我独自坐在沙发上，当人们眼睁睁的看着冬天的渐进和深秋里的落叶纷飞，阴翳的季节中漂浮着一种气息，他这让人本能一般的联想到了死亡，离别，冷酷或者诸如此类的压抑的东西。我只是一个创造者，我想。对于往事的回忆是一种自身的总结，我曾经和命运做过哪些斗争？或者我一直顺从？但这些只有一个目的：创造自己。我回顾着那些远去的岁月，我被这个问题弄糊涂了，我究竟创造出了怎样一个自己？自私的？善良的？坚毅果断的？郁郁寡欢的？或者都有？或者都没有？但这样的回顾对我来说意义并不大，因为生命永远在继续，我仍然在创造着。只有将死的人才能在这样的总结中做到相对的客观，我不愿去否定任何曾经相信过的事情，但我只是不愿意，我始终有这样的权利。我曾经深信不疑的未必是真的，包括记忆。没有人会蠢到去怀疑自己的记忆，但这又怎样呢？我真的能相信自己曾经经历过那些吗？或者只是某个深夜里不经意间的一个幻觉或者梦境，我不仅在现实当中创造着自己，在梦境中同样如此。然而哪些是真实的创造呢？恋人，家庭，朋友，同学，我的歇斯底里？有些已经远去，不复存在，有些我能去找出来验证一下，我可以打个电话给某人，然后让他告诉我一些往事，再看看和自己的记忆是否能重合。而此时，我座在沙发上，孤身一人，我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权利去怀疑，当然，也有验证的权利，但我没有。所以，我只是在怀疑。这些记忆，这样重，又这样轻，它困扰着我，形成一座庞大的迷宫，如此，孤独的人才会最容易迷失在对于往事的回忆之中。他这样问自己：眼前有个杯子，里面只有半杯咖啡，我喝过咖啡吗？&lt;br/&gt;&lt;br/&gt;只是眼前的景象如此的熟悉，我努力的在记忆中搜索着。只有电脑的显示器疲倦的发出微弱的光亮，何时开始，我有了这样一个奇妙的设想：给自己制造一个恋人。通过虚构出来的面容和神态，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我尽量让她显得完美。真实的记忆始终已经成为记忆，而记忆只是脑海中抽象的意识行为而已，这些意识可以创造出来，有些由现实创造，而另外的，可以通过虚构来创造如此说来，而两者之间似乎没有区别区别，但有很大的风险：我可能会陷入这样的谵妄之中，分不清记忆中哪些是真正经历过，和自己虚构出来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我想，因为孤独）？该怎样塑造？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而我知道现实当中我不可能遇见她，为了符合理性的逻辑要求，我将自己置入一个于恋人分离的悲伤处境。她去了美国，我没有她的联系电话或者地址，但她会回来，他答应过我，而且她是个绝对守信的女子。她的面容？我仔细的勾勒着每一个细节，双眼明亮如深山溪水般清澈见底，肌肤如雪，吹弹可破……我极端自私的将那些曾经视为完美的局部加以混合，然后再由精密的思维给予加工，但越到后来，却越加困难。如果我有达利那样的天才手法，我一定再第一时间将这个虚构的恋人画出来，因为每隔几天，当这样的创造活动被琐事排挤出我的心灵时，她便会显得如此的抽象，模糊，难以琢磨。我甚至这样安慰自己：我离开她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她的容颜，但她的气质和行为已经逐渐清晰。就好象一个远离故乡的旅人一样，多年以后，他早已忘记了儿时的自己究竟是在哪棵槐树下玩耍的，但他始终记得有那么一棵槐树，他忘记了那口久没有人过问的枯井到底是在村子的南面还是北面，但他始终记得有那么一口老井，默默的书写着沧桑和哀怨。并且，他甚至忘记了村里的人们究竟是怎样互相接近的，那里的人多半是热情奔放的，还是勤劳能干的？但村子里一种无形的气息始终在他的心底里游荡，他说不出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但即使老去，当他再度回到久违的故乡时，他依旧会闻到那样一种已经烙在灵魂深处的气息：“对了，没错，这里就是我的故乡，我能感觉出来。”&lt;br/&gt;&lt;br/&gt;然后便是等待的焦虑，痛苦，我努力模仿着这些情绪，我长时间的坐在电话旁边，想象着自己正在等待这样一个饱含着思念和惆怅的电话铃声的响起，是的，她知道我的电话，因为我没有换过，我这样想，在某些不经意的构思当中，我已经开始显现出一种虔诚的姿态，去面对这些荒诞的记忆拼贴游戏。结局当然在我的意料之内，有多少次等待，就有多少次失望，就在这时我还能自我解嘲的让自己从这场游戏中抽身出来，但我很少这样做，我强制性的命令自己执行着我所设计的有自虐性质的情感活动，我称其为思绪（因为思念的痛苦，而造成的意绪流动）。于是，每次失望过后，我便开始模拟着接下来的情感：悲伤。难以克制的思绪不断增强，然而这种悲伤需要诉诸于对于往事的怀念，我的思维再度被调动起来，为自己设计一个恋爱的经历和回忆。从第一次相遇，擦身而过的迷茫，我回头凝视着她的背影；第二次，我努力让自己显得满不在乎，而她却好象是真的满不在乎；第三次，我想该为自己找一个机会了，于是设计了一个巧合：她和我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好让我们相识的环节便的顺其自然……（一个清涩平淡的爱情故事在我脑海中发生着）然后是满脸涨的通红的羞涩少年和一个笑容明媚的女孩在热闹的街头，少年经过长时间的沉默，终于从嘴交冒出了几个生硬的词句，女孩的脸也红了起来，少年尴尬极了……我努力将现实存在过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记忆从脑海中删除出去，好放下这样一个庞大的虚构的空档，并且尽量与一些现实中的记忆互相融合，那些防碍着我自圆其说的往事逐渐被我更改，而且小心翼翼的保持不要让自己做出太大的改动，这真是一场精密而又抽象的逻辑学测验。不知过了多久，我惊奇的发现那些记忆已经逐渐开始吻合了，我已经开始忘记一些与此事件无关的记忆，总算是努力没有白费，这场游戏，我已经越来越得心应手。现实与虚构之间原本清晰的界限也愈加模糊起来，这正是我所想要的。&lt;br/&gt;&lt;br/&gt;于是，对于恋人离去的思念开始成为我不可或缺的重要情感，我开始陷入一种几近真实的迷惘之中，我用左手编织着一个又一个动人的故事，右手却又深陷这个故事之中，不能自拔，当我继续在电话前等待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已经很少再去为那种近乎自卑的神经质般的自嘲而困惑，因为我早已深信不疑：她真的存在过，不过现在离开了，我在等待着他。我焦虑不安，神情恍惚，甚至不思茶饭的思念着这位远去的恋人。我回味着那些自己虚构出来的一颦一笑，她的双眼，她随风飘舞的发丝……我歇斯底里的沉醉着，开始的那段时而清醒的尴尬已经不复出现，我将记忆中的一切真实或者虚构视为真实，在这些狂乱的病态的思维组合之中，种种无端的困惑早已成为一个扭曲的混合体，一个扭曲的梦，对于恋人，也对于我。甚至无所事事的时候，我会去揣摩着她的想法，她会想念我吗？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为何这么久没有与我联系，她知道如何联系我，而她却没有。或者她已经移情别恋？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将我当做她的恋人呢？有时想到这些时，我会醋意大发，整天胡思乱想，提不起精神来，也有时我会为她而担心，她会不会生病了？这么长的时间来，一直需要别人的照料，生活不能自理。当我极端忧愁的时候，另外一个更为悲惨的念头萌生出来：她会不会已经死去？车祸？癌症？每当这个念头出现，我就更加哀伤，甚至绝望。我当然不会用刚开始时的那种对于现实和虚构的自我提醒来安慰自己，我只能顺着自己设下的迷宫一步步的往前走去。于是我这样对自己说：别犯傻了，她可能明天就会回来，然后来找你。&lt;br/&gt;&lt;br/&gt;眼前的咖啡继续流淌着浓郁的香味，过了很久，我在焦灼的等待中失去了原本清晰的思维：难道不是这样吗？我问自己，我又开始陷入现实与虚构的互相提醒和互相撞击的情境之中，只是这次，他们互相调换了位置。我困惑的是，究竟恋人是真实的，还是对于恋人的虚构是真实的？或者恋人真的存在过，而那段虚构时期的脑力游戏，或者只是我忍受不了长时间的思念而编造出来迷惑自己的谎言呢？白天，黑夜，我在这场仿佛是自我毁灭的杂乱的思维拼贴游戏中饱受煎熬，既然如此，我告诉自己，为什么不去肯定他们呢？我宁愿陷入思念的惆怅与忧愁之中，那样不是更好吗？&lt;br/&gt;&lt;br/&gt;我已经走过了漫长的思维交替和错位之中，如今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理所应当。我在思念中怅然若失，在猜测中神情麻木，又在自我安慰中努力为自己寻找出路。每一天清晨，我都会萌发一种复活的快感，让自己相信，电话铃声会在今天响起，继而我会在某个嘈杂的机场门口看见那一张“熟悉”的面容，我们在很远的地方拼命的向对方挥手，阳光将我和她的影子推到了一起，由于长期的分离只苦，我们紧紧的拥抱着，我闻着她发丝上如旧的清香，他在我的肩膀上哭泣……但一切美好终归落空。每天夜晚，我又陷入了难以承受的思念的折磨之中，甚至期望着能在梦中与他相遇，聊以慰籍，有时在梦中的确会出现这样的一些场景，不过稍瞬即逝，无法留住：那些终归是梦而已。我像个婴儿一样，无数次的喃喃的念叨着同样一个名字，在这座逐渐庞大的迷宫之中，我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所谓现实，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或者根本没有现实，即使我想起了当初是如何绞尽脑汁的塑造这样一个虚构的爱情故事，我也失去了彻底将其否定的权利。如果这些是虚构的，那么其他的呢？小学三年级时和我打过架的那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他是否真实存在过？或者如同我的恋人一般，只是我的思维世界中一个影子罢了。更过的，曾经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朋友们，酷热难耐的夏天的午后的那场游泳比赛，夕阳中围着老师和同学们一起在郊外的林中野餐……这些究竟也只是另外一场异常抽象的虚构的思维游戏吗？而与恋人的相遇，共进晚餐，散步，逛街……这些甚至比前者在我脑海中的印象更加清晰，我没有忍心将任何一种记忆否定，甚至我已经不能否定，因为一个陷入迷宫的人，是不可能否定眼前的这条分岔路口的。而再到后来，只剩下一种自以为是的虚空的想象：就是这样的，如同眼前的这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样。我曾经触摸过，感受过，我甚至可以在脑海中搜索出第一次与恋人牵手时的激动和快乐，让我沉醉。&lt;br/&gt;&lt;br/&gt;顺其自然，我便如此在咖啡前继续沉静的思念着往事和恋人的背影。我一次次的安慰着自己，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绝望，一次次的梦中相遇……电话铃声始终没有响起，而那些真相或者假象的记忆也终将在脑海中泯灭，我已经不再去特别的关注着这样一个“事实”：她可能不会回来了。而这只是可能，我仍旧在这场关于爱情的思维游戏中自生自灭，作茧自缚。如同罗兰.巴特所说的：分离仍没有结束，我还得忍受。</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4077/</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Tue, 30 Nov 2004 16:00: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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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出后现代主义闹剧 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谋杀</title>
      <description>一个月前，全世界的报纸头条无一例外的登上了两个男人的照片，其中一个叫布什，另外一个，名叫克里。于是，地铁站，餐厅，超市，或者星巴克里的某个角落，这两个名字总是不请自入的钻进你的耳朵，不论你是否愿意。&lt;br/&gt;&lt;br/&gt;而最终，那个名叫布什的男人笑到了最后，而克里则含着眼泪退出了这场政治肥皂剧之中，随之破灭的，还有他伟大的政治抱负和理想，至于布什，还有四年。&lt;br/&gt;&lt;br/&gt;一个巴勒斯坦人在法国一家医院吐出了他的最后一口气，象往常一样，他的照片仍然会出现在你所能看见的任何一个角落，不过这此，不是因为某个民族冲突或者反战争游行，而是他的死亡。他带着标志性的微笑退出了烦乱复杂的中东政治舞台，他的名字叫阿拉法特。&lt;br/&gt;&lt;br/&gt;两天前，上海的某个角落出现了扎堆的花花绿绿的善男信女，他们神情潇洒的走过一条红色的地毯，第二天，这些场景出现在时尚频道的黄金时段，以及一些杂志的封面，标题是：2004莱卡风尚大典……&lt;br/&gt;&lt;br/&gt;………………&lt;br/&gt;这就是我们的世界吗？&lt;br/&gt;&lt;br/&gt;眼前的这本书名叫《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谋杀》，如果我象往常一样，以一种挑剔的眼光看待这本所谓的“侦探小说”，那么我只会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操他妈的后现代主义。满纸荒诞离奇的梦呓般的对话和东拼西凑的叙事结构，整个故事象一个荒诞派戏剧，如此杂乱无章的文本却因为一个谋杀案而最终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闹剧，你可能在福柯的著作中看到过当中的某个章节，或者在德里达的一次讲座中看到过里面某句对白。而阿瑟.伯格在开篇也坦诚的告诉读者,这本书和秉承了这样一个后现代主义传统:拼贴主义.&lt;br/&gt;&lt;br/&gt;如果有人想要用一篇论文来列举出“后现代主义”这个词汇所函盖的领域，那么可以肯定的是，这篇论文的长度不会低于《红楼梦》。1917年2月的某一天，一个名叫杜尚的男人给纽约独立艺术家协会美展厅寄去了一个瓷制小便器，取名为“泉”。而后，他在一幅达芬奇的画座《蒙娜尼莎》的赝品中，给那个人们研究了几百年的女人的嘴角添上了两撇小胡子。他就这样玩世不恭的嘲弄着传统艺术，可笑的是，这些举动为他的名字加上了这样一个后缀：后现代主义之父。&lt;br/&gt;&lt;br/&gt;二战之后的短短几十年，人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变着这个世界和我们所称之为“社会”的地方。信息爆炸，经济战争，跨国企业，以及第三世界的工业化进程……与此同时，我们的身边也正在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同样一家电影院，上午放映伯格曼的的某个获奖作品，而下午，可能变成了《指环王》；同样一家音像店，星期一传出来的声音是“披头四”的“HEY JUDE”，而星期二，却改播“F4”；书店的某个角落，尼采的名字出现在卫慧和绵绵的旁边。……无论你愿意与否，你的生活正在变成一场没有标准的拼贴游戏，你无法分清媒体究竟是在在反映着社会还是在改造社会，人们迷恋着范思哲香水和麦当劳的快餐，然后在休息日去电影院看一场韩国电影：所有的杂乱无章的活动构成了一个离奇荒诞的故事，这就是我们的生活。&lt;br/&gt;&lt;br/&gt;书中引用了鲍德里亚的一句话“电视并不是当做社会之镜，而恰恰相反：社会才是电视之镜。”而到了今天，网络开始取代了电视的地位。你只需要到街上听听少男少女们嘴里哼着什么，便会知道网络上最近流行哪些歌曲。“元叙事”早已被超现实一般的社会生活历史化，所以福柯这样说到：作为主体性存在的人已经死了。这是否是对现代主义的颠覆？或者是一种延伸？一百年前，随着尼采的一声“上帝已死”，人类开始慌乱的重新审视自己的所有的价值标准，于是，哲学，文学，艺术，诸如此类的所有领域都异乎寻常的纷纭，存在主义以其无孔不入的强大力量冲击着人们的意识，他们以一种标志化的东西来归纳人性，它就如同我们的指纹或者DNA一样不可重复，主体性成为人的唯一符号，而到了后现代，这种观点被彻底颠覆，主体性存在的个人已经成为传说，天方夜谈一般的幻想物。后现代主义者们将上帝的缺席篡改成了自我的缺席。&lt;br/&gt;&lt;br/&gt;书中所出现的所有人物，格罗齐，肖莎娜，阿伦或者富士宫，皆有一个共同学术背景：后现代主义。或者是拍后现代主义电影，或者写后现代主义小说，或者著后现代主义学术论文，或者做后现代主义教授，他们每个人的生活就是一个完整的后现代主义版本，亨特警官从格罗奇书中找到的几封信件似乎更能看出作者恶作剧一般的后现代主义作风，几封信分别是寄给哈贝马斯，利奥塔，鲍德里亚，杰姆逊等人，作者试图以极短的篇幅来阐述这些人的学术观点。在学者之中，后现代主义一直没有定论，直到今天，这个话题仍然在学术机构里引起专家们的兴趣和争议。甚至后现代主义者们之间的观点差异比其之于现代主义的差异更大。而另外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后现代主义正在将原本艺术与非艺术，大众文化和精英文化之间的差异模糊，像杜尚的达达主义所主张的那样，艺术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艺术，原本高高在上的站在象牙塔顶端的主张美学高修养的现代主义艺术拉了下来，代替他们的是广告文化，大众艺术，商业化，市场化，这正是后现代主义之中最时髦的一个词汇的阐解：颠覆。所以，凯尔纳会说：后现代艺术是琐碎的和折衷主义的，混杂了从“极盛现代主义”和“流行文化”的种种形式，颠覆了美学的边界，……在某些情况下，则是被彻底的虚无主义所取代。他们的主张是与一切传统宣战，与一切经典宣战，甚至是否定一切，达达主义正是在这样尴尬的局面下退出了历史舞台：否定了一切，也不可避免的要否定自己，也正是因为如此，中国的相当一部分批评家们对后现代主义总是坚决的进行批判，因为迄今为止，谁也没有在后现代主义当中找到任何积极的东西。&lt;br/&gt;&lt;br/&gt;《一个后现代主义者的谋杀》同样如此，我们所能看到的，只是一场没有束缚的文本，人们像观看闹剧一样观看着这个后现代小说，故事的结尾，作者耍宝一般的引进了一种古老的无限循环的叙事模式：书中的第一段话再次出现在最后一个章节。这本书中没有任何作者“自我”的东西，只是一个荒诞的大杂烩，一场瞥足的颠覆活动，一出故弄玄虚的戏剧……而所有这一切，却又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后现代主义”视角，后现代性更多的是体现在文本的经验层次，而非文本本身。整本书也为其中众说纷纭的哲学见解做了总结性的注脚。</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17979/blog/164566/</link>
      <author>望界</author>
      <pubDate>Tue, 30 Nov 2004 15:55: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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