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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盲 路 。</title>
    <description>minne的博客-Mtime时光网</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00284/</link>
    <pubDate>Tue, 29 Dec 2009 18:36:09 GMT</pubDate>
    <docs>http://backend.userland.com/rss</do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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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渐渐地变得沉默。</title>
      <description>&lt;img src="http://www.impdb.com/blog/image/20041016195618.2970571.jpg" border="0" onload="if(typeof MaxImageSize != 'undefined') {if(this.width&gt; MaxImageSize) this.width= MaxImageSize;} else {if(this.width &gt; screen.width / 2 ) this.width=screen.width / 2;}"&gt;&lt;br/&gt;&lt;br/&gt;清醒纪。 安妮宝贝 。&lt;br/&gt;&lt;br/&gt;天津人民出版社&lt;br/&gt;2004-10-1 &lt;br/&gt;&lt;br/&gt;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慢慢变成为一个时常心存留恋的人，这本书细微记录，轻省回望，关于云朵、光线、广场的烟火，雨水以及消失踪迹的爱人，关于心与时间的边缘，不可测量及无可追寻的情感，沉默对峙，清醒探询。&lt;br/&gt;一直未曾明白生活的意义所在，却对它有充沛而无法诉诸于任何形式的情意。 &lt;br/&gt;渐渐地变得沉默。渐渐地习惯拍一些平淡而微小的照片，仿佛是在记录时间。一只佳能相机用了快两年，一直放在包里，外壳逐渐磨损，但却仿佛是最知己的老友，分享内心所有细微感受。太慢慢会学会对物沟通，而不是对人。那或许，对人，我们终究是会慢慢淡漠下去。就像置身的这颗蓝色星球，人会像麦茬一样自生自灭，它的转动却从来不用情。每个人总归是活在自我的深渊之中。是。某一天我们都会变老和死去。幸福，也许终究是一个终极象征，并不带来解脱。&lt;br/&gt;只是会有一些事情，一些人，使我们在独自一人的时候，会无声感伤，却没有任何悔改。有一些事情，一些人，提醒我们曾经照耀彼此眼目，粉身碎骨般剧烈，并依旧在念想。 &lt;br/&gt;此时此地。这就是生命的神性所在。&lt;br/&gt;你始终都不知道它治如何降临及带来的终局。&lt;br/&gt;它的高贵丝毫不能被探测。仿佛隐藏在我们心中的那些伤和回忆。&lt;br/&gt;要始终保持敬畏之心。对时光，对美，对痛楚。仿佛我们的活，也只是一棵春天中洁白花树的简单生涯。不管是竭力盛放，还是静默颓败，都如此甘愿和珍重。&lt;br/&gt;&lt;br/&gt;安妮宝贝，自由作家。-------&lt;br/&gt;1998年开始发表小说，因作品风格独特引起广泛关注。&lt;br/&gt;所有作品均持续进入书店系统畅销排行榜，并进入全国文艺类书籍畅销排行榜。&lt;br/&gt;作品在众多读者中深具影响，并介绍到香港，台湾，日本，德国等地区和国家。&lt;br/&gt;现居北京。从事写作，摄影采访，媒体策划编剧等工作。&lt;br/&gt;&lt;br/&gt;2000年1月，出版短篇小说集《告别薇安》&lt;br/&gt;2001年1月，出版短篇小说及散文集《八月未央》&lt;br/&gt;2001年9月，出版长篇小说《彼岸花》&lt;br/&gt;2002年9月，出版摄影图文集《蔷薇岛屿》&lt;br/&gt;2004年1月，出版长篇小说《二三事》&lt;br/&gt;2004年10月，出版小说散文集《清醒纪》&lt;br/&gt;&lt;br/&gt;年轻的时候看她的书，很好的一个样子一直留在心里。是种很可怕的力量，也许某一天会喜欢上那样的道路，成为那样的人。&lt;br/&gt;彼此 安静地成长，安静地 转过光阴 。 </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00284/blog/157997/</link>
      <author>minne</author>
      <pubDate>Sat, 16 Oct 2004 12:08:4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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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练习6 作文。</title>
      <description>路过荒蛮之地 。力量，力量积聚和丧失 ，没有找到任何可纪念的 事物，将身上的力量放在不可实现的事上，更多更多的不能自持 。幻视幻听 ，辗转 ，湮没无闻。&lt;br/&gt;&lt;br/&gt;由智子疑邻的故事开始说。&lt;br/&gt;&lt;br/&gt;感情的存在混乱我们的认知，使我们的目光扭曲 ，看见事物的幻影 。也许在那个幻影里藏匿着我们自己 。无法完整的认知使我们与真实的世界擦肩而过 。每个人都怀抱着自以为然的世界直到终老 。&lt;br/&gt;&lt;br/&gt;如果有一天我们发现这个看似秩序井然的世界有一个花瓣存在编造，我们的认知虚伪于是无法保护自己 。土地开始龟裂，我们的内核受伤 ，自我意识动摇。&lt;br/&gt;&lt;br/&gt;也许放弃掉任何奢侈的情感对我们的生存有益。阻止感情的泛滥和颜色变幻使我们得以接近事情的实质。昆德拉说，上帝即事情本质。我们被禁锢的原地原来这样安稳 ，超过我们梦魇的事情并未发生。今天如此 ，昨天和明天 同样如此，毫无差别。&lt;br/&gt;&lt;br/&gt;对待一个人的感情虚假，对待一件事情的态度片面。每个人各在自己的歧路上欢笑哀伤，看见时间状如白纸。曾自欺欺人的鼓足勇气，徒劳地陷于荒谬氛围；背负任何理由散落各地，与愿望南辕北辙。居于黑暗圆心的自己可曾绝望 。这样的歧路或可推翻，或可背弃。而一分一秒的生活如此熟悉，纵使目标闪烁，依然带有真实温度。&lt;br/&gt;&lt;br/&gt;“凡有所学，皆成性格。”我们的认知是否只是经验的总和、时间的积累。村上春树说，所谓了解，通常不过是误解的总和 。我们抑或同样智子疑邻，抑或因感情亲近、了解增多而影响印象的单一美好 。因感情而欺骗认知，又因认知而欺骗感情。仿佛两生的幻影，内容与形式皆不可掌控。&lt;br/&gt;&lt;br/&gt;因充满变幻的未知，我们的生命何其美好。因感情确定而得到的溺爱，抚慰人心的仓皇退却。因给予的高峰低谷，出离自身的视线，才可见感情深浅下事情的真伪。于是所有相辅相生，最后皆成礼物 。</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00284/blog/158001/</link>
      <author>minne</author>
      <pubDate>Thu, 14 Oct 2004 01:41:1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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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A Light So Dim .</title>
      <description>&lt;object classid=clsid:22d6f312-b0f6-11d0-94ab-0080c74c7e95 id=MediaPlayer width=350 height=68&gt;&lt;param name=ShowStatusBar value=-1&gt;&lt;param name=Filename value="http://www.southern.com/southern/band/BHP00/sounds/lightsodim.mp2"&gt;&lt;param name=AutoStart value=0&gt;&lt;embed type=application/x-oleobject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 src="http://www.southern.com/southern/band/BHP00/sounds/lightsodim.mp2" width=350 height=68&gt;&lt;/embed&gt;&lt;/object&gt;&lt;br /&gt;&lt;br/&gt;&lt;br/&gt;The Black Heart Procession -- A Light So Dim .&lt;br/&gt;&lt;br/&gt;&lt;img src="http://www.impdb.com/blog/image/2004109202048.3520935.jpg" border="0" onload="if(typeof MaxImageSize != 'undefined') {if(this.width&gt; MaxImageSize) this.width= MaxImageSize;} else {if(this.width &gt; screen.width / 2 ) this.width=screen.width / 2;}"&gt;&lt;br/&gt;&lt;br/&gt;&lt;a href="http://www.blackheartprocession.com/" target="_blank"&gt;http://www.blackheartprocession.com/&lt;/a&gt;&lt;br/&gt;&lt;a href="http://www.southern.com/southern/band/BHP00/sounds/lightsodim.mp2" target="_blank"&gt;http://www.southern.com/southern/band/BHP00/sounds/lightsodim.mp2&lt;/a&gt;&lt;br/&gt;&lt;br/&gt;一万遍 的不显见 。&lt;/param&gt;&lt;/param&gt;&lt;/param&g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00284/blog/157998/</link>
      <author>minne</author>
      <pubDate>Sat, 09 Oct 2004 11:58:2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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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荒诞的自觉〗 。</title>
      <description>在《辞海》中，对荒诞的解释为：“不真实，不近情理；虚妄不可信。”外国人对荒诞的解释为：“１。音乐中的不协调。２。同理性或常态不和谐；现代用法，彻底反理性，意为荒谬的、愚蠢的”（见《简明牛津词典》）。而真正对“荒诞”一词发扬光大的无疑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法国出现的“荒诞派戏剧”。在本世纪开始的工业化进程当中发生的两次世界大战，并没有阻止住人类工业文明的脚步，当人们从战场上归来除了发现自己是多余的人而外，便是在工业化的流程中，人不过扮演着流水线上的一个点、一个部件、一个螺丝钉这样的角色。人被物化了，成了没有血没有肉，只剩下灵魂的怪物。正是这种处境，让人觉得这一切太荒诞了。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在他著名的哲学随笔《西绪福斯神话》中这样写道：“一个能用歪理来解释的世界，还是一个熟悉的世界，但是在一个突然被剥夺了幻觉和光明的宇宙中，人就感到自己是个局外人。这种放逐无可救药，因为人被剥夺了对故乡的回忆和对乐土的希望。这种人和生活的分离，演员和布景的分离，正是荒诞感。”他进一步写道：“起床、电车、四小时办公室或工厂里的工作，吃饭、睡觉，星期一二三四五六，总是一个节奏，大部分时间都轻易地循着这条路走下去。仅仅有一天，产生了‘为什么’的疑问，于是，在这种带有惊讶色彩的厌倦中一切就开始了。”对既定的生活的提问成了人类对荒诞的自觉。 &lt;br/&gt;&lt;br/&gt;西绪福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因为触犯了宙斯，宙斯罚他把一块巨石滚上山。当他把巨石滚上山顶以后，石头又滚回到山底，于是新一轮的工作又开始了——在这里，希腊神话为我们提供了最初的荒诞模式——重复，无谓的重复。加缪也正是基于这种认识建构起自己的学说，在他的代表作《局外人》里体现的也正是这一哲学命题。 &lt;br/&gt;&lt;br/&gt;让我们再来稍稍关心一下荒诞派戏剧所描写的荒诞情景吧。在荒诞派戏剧的阵营中，爱尔兰作家塞缪尔－贝克特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的作品《等待戈多》无疑是荒诞派戏剧的抗鼎之作。剧中描述两个像乞丐一样瘦弱的老人，他们无所事事，只是在等待、等待。在等待中他们说些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但谁也不知道戈多是谁，是什么？在全剧快要结束时，其中的一个说：“咱们明天上吊吧。除非戈多来了。”另一个说：“他要是来了呢？”“咱们就得救啦。”最后他们等待的戈多还是没有来，他们还需要等下去。他们为什么要等待戈多，剧中没有说。照我的理解，戈多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一种物质、一种渺不可见的希望，或者直接理解为来了后叫人大失所望的明天。人类正是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憧憬中耗尽了自己的生命。&lt;br/&gt;&lt;br/&gt;还有一出荒诞派的戏剧，叫《他们来了》。台下一有人喊：“他们来了！”台上的人就一阵忙乱，搬桌子、抬椅子、准备欢迎仪式。可是他们却没有来，等台上的人松懈下来的时候，台下“他们来了”的喊声又响起来了，台上的人又陷入一片忙乱之中。“他们”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而值得台上的人如此手足无措？中国读者理所当然地把“他们”理解成政府官员，也即所谓的领导，只有在领导视察的时候，才够得上这样的礼遇。要么就是检查团，检查卫生、检查工作。我记得该剧的作者是个意大利人，那么“他们”很可能是教廷来的人，也就是说是教皇派来的。或者是外国元首。不管是哪一类人，这些人都有让人手忙脚乱的身份，也都有可以愚弄我们一次次热情的资格。“他们”在台上的人们一次次声势浩大的迎接中最终没有来。 &lt;br/&gt;&lt;br/&gt;对荒诞的自觉似乎有很强的传染性，美国的“黑色幽默”也是一个以反映荒诞而著称的文学流派。约瑟夫－海勒的《第二十二条军规》就是这方面的巨著，这也是我读过的最为精彩的美国小说之一。作品描写了一个让人无奈而又可悲的故事，一个美军轰炸机飞行中队，在一个虚构的意大利附近的海岛上，主人公已经有了五十次作战飞行的纪录，他不想再飞了，但飞行中队的上校把停飞的次数从原来的五十次增加到五十五次。而当你快要接近它的时候，上校又把原来的规定增加到六十次，到最后，停飞次数已经增加到八十次。普遍的精神错乱是《第二十二条军规》所揭示的深刻主题，你还不能用正常的理性来反对这种精神错乱，因为它本来就以理性自居，它会把一切理性统统视为精神错乱。在这本小说里，荒诞不再是一个事件，而是生活的全部！“二十二条军规”在美国成了一句俗语，小说家的贡献由此可见一斑。美国另一位大作家诺曼－梅勒甚至说：“我要是一个第一流的评论家，我会感到十分荣幸地撰写一篇关于《第二十二条军规》的重头评论。写它个千把字，或许再多些。因为海勒比他之前的任何一位美国作家都更切实地带领读者游历了地狱。”这是何等高的褒奖啊！ &lt;br/&gt;&lt;br/&gt;毫无疑问，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也是善于提炼生活中荒诞的大师。他在小说《为了告别的聚会》中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在一处疗养地，有一位专看妇科的大夫斯克雷托，他在治疗妇女不孕症的时候，把自己的精液用针管注射进去。结果在疗养地附近的孩子不仅在衣着上而且在面貌上都彼此相像，并且，他们当中至少有七个孩子有着显著的大鼻子和大嘴巴，看起来就像斯克雷托医生。这一地区成了斯克雷托上帝的殖民地，再过一二十年，这个国家也将居住成千上万的斯克雷托。天啊，真不敢想象。更为荒诞的是，那些孩子的父母非但不怪罪斯克雷托大夫，而且还很感激他。他们认为，老天有眼，为了报答斯克雷托大夫，就连孩子也长得像他。也就是说，在孩子的父母正不知如何感谢给他们孩子的斯克雷托大夫的时候，恰好发现孩子居然有点像大夫，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一种感谢！&lt;br/&gt;&lt;br/&gt;昆德拉在他的另一本书里给我们讲述了一个真实的荒诞故事。一位捷克学者到英国访问，回国后却被当局定为英国的间谍，这位学者极力辩解，说自己不是英国间谍，却拿不出任何证据。而官方也拿不出确切的证据。也就是说间谍成了他假定的身份，他就像一顶帽子扣在他的头上。他极力想摆脱这一虚假的身份，他也想过承认自己就是间谍，但等着他的肯定是没完没了的人身迫害。最终，这位学者因恐怖和无奈，走进了这一虚假的身份当中去，他真的叛逃去了英国。而官方则欣喜地认为自己的情报异乎寻常地准确。这一荒诞的事件不是小说家的杜撰，但它酷似虚构的这一特性说明航道不仅是艺术的事情，它已经成了我们周围发生的真实事件，说不定哪一天，你我都可能成为荒诞事件的主角。&lt;br/&gt;&lt;br/&gt;在这里我本不想列举太多的荒诞故事，我只想籍此说明这样一个观点：荒诞是人类在二十世纪中最伟大的精神发现，它为我们能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类居住了几千年的世界时提供了崭新的视角。它的发现为我们一度贫乏的精神生活注入了活力，使我们重新活得有滋有味。遗憾的是，中国文学界并没有产生哪怕一丁点的荒诞作品——甚至连作品中的一个情节也没有。是我们的作家没有觉悟到荒诞？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才能？总之，迄今为止我没有读到一篇这方面的作品。这使我们的文学在很长的一段时期内都缺乏吸引读者的东西，读者也就有理由把阅读的精力放到其它方面。我们的文学家还有什么理由抱怨日趋缩小的读者群呢？&lt;br/&gt;&lt;br/&gt;就在我开始怀疑中国作家文学才能的时候，我读到已故作家王小波的文字。他在记述他留学时的文字中提到过这样一则故事：一个非法移居美国的中国人，同一位同样是非法移居到美国的南美人结了婚。中国人不会讲西班牙话，南美人不会讲中国话，他们俩又都不会讲美国话。但做那种事的语言却是共同的，于是他们接二连三地有了孩子。因为孩子是母亲带大的，中国人回到家里，看到一家人呜哩哇啦地用自己听都听不懂的话交谈，他这个一家之主居然成了可悲的局外人，一股无名之火腾地而起，拉过一个一顿饱打。然后在打人的快意中再度倾听那呜哩哇啦的鸟语，真是快慰。&lt;br/&gt;&lt;br/&gt;我提及这段文字旨在说明中国作家并不缺乏发现荒诞的眼光，但为什么就没有表现荒诞的能力呢？我们曾经经历过一个充满了荒诞的时代——文化大革命，如果有谁说那不荒诞，那他就大错特错了。我曾经看到过一个真实的文革故事，讲的是东北某地革委会主任违反了交通规则，警察判他在一定的时间内必须跳忠字舞上班，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处罚？革委会主任竟欣然允诺。于是，在一个清晨，大街上上班的队伍中就出现了一个且舞且蹈的人，没准他的嘴里还唱着：“敬爱的毛主席，我们心中的红太阳——”爱看热闹的中国人竟然对这一怪现象熟视无睹，舞蹈者本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丢人现眼的。这一切都被看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何等的荒诞！像类似的事件在那个年代俯拾即是，但我们的文学家也像那天早上上班的人一样见怪不怪了。写到这里我的心里涌上涩涩的酸楚，众所周知，文革以后，文坛上流行的伤痕文选、知青文学、寻根文学之类的作品，在这些文学热中作家从来没有认真地思考过，我不得不相信，我们的作家缺乏对荒诞的自觉，这种缺乏正是基于他们太在意个人的得失、个人的遭遇、个人的宠辱，而把一个民族经历过的苦难与挫折置于脑后。实在是可悲可叹！&lt;br/&gt;&lt;br/&gt;&lt;br/&gt;（文·马多。橄榄树文学社）</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00284/blog/157999/</link>
      <author>minne</author>
      <pubDate>Thu, 30 Sep 2004 05:53:47 GMT</pubDate>
    </item>
    <item>
      <title>暗店街 。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 </title>
      <description>我的过去一片朦胧……&lt;br/&gt;我们再也记不清在记忆长河中那些纷至沓来的面孔中，哪一个才属于自己，我们深陷在用口哨吹出的老歌片段中，沉浸在一丝胡椒的气味里，再也无力挣脱。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庞，最终会融化在依然闪光的细节之中；我们留在沙滩上的脚印，等待着下一次的涨潮，等待着被彻底的淹没。&lt;br/&gt;&lt;br/&gt;法国龚古尔文学奖1978年获奖作品。&lt;br/&gt;龚古尔文学奖创立于1903年，在世界纯文学机构与纯文学奖中，无疑首屈一指。著名的“五十法郎奖金”，但会带来社会公众关注以及巨大效益。&lt;br/&gt; &lt;br/&gt;没有任何晦涩的隐喻或象征，一切水到渠成，亲切并且自然。&lt;br/&gt;一切都笼罩在暮色之中。&lt;br/&gt; &lt;br/&gt;看一下全文最开始以及最后的片段。&lt;br/&gt; &lt;br/&gt; &lt;br/&gt;"我飘飘无所似，不过幽幽一身影。那天晚上，我在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等待雨停。大雨滂沱，从我跟于特分手时起就来势汹汹。"&lt;br/&gt; &lt;br/&gt;"我下意识地从兜里掏出我们的照片，带在身上原想给弗雷迪看，其中有一张是盖伊·奥尔洛夫的童年照。我一直没注意小姑娘在哭，从她皱眉的样子能猜出来。一时间，我的神思又远离这礁湖，飞向世界的另一端，到了俄国南方一个海水浴疗养地。这张照片就是在那里拍摄的：薄雾时分，小姑娘随母亲从海滩回来，她无缘无故就哭了，因为她还想再玩一会儿。她走远了，到路口已经拐了弯；我们的一生，不是跟孩子的这种伤心一样，倏忽间在暝色中消失吗？"&lt;br/&gt; &lt;br/&gt;关于作者。&lt;br/&gt; &lt;br/&gt;帕特里克·莫迪亚诺 。法国当代作家。&lt;br/&gt;获奖作品：&lt;br/&gt;1968 星形广场 尼米埃奖与费内翁奖 。&lt;br/&gt;1969 夜巡 钻石笔尖奖 。&lt;br/&gt;1972 魔圈 法兰西学院小说奖 。&lt;br/&gt;1978 暗店街 法国龚古尔文学奖 。 &lt;br/&gt;我手里拿到的是 李玉民译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 。&lt;br/&gt; &lt;br/&gt;“我”在失去记忆八年后，因朋友的退休而决定踏上寻找自己过去的路途。不断的线索转换，切入到故人的旧事中，尘封的往事在发现时已经消失，与记忆中留有的印象相互交映，不断出现潜意识的暗示，却并不知道其中缘由。&lt;br/&gt;找寻过去的朋友，过去重泛在海平面，散落的人群沉浮。朋友的朋友之间并不相识，联系就这样切断着，而一切人都跟随着岁月苍老下去，无一置身事外。&lt;br/&gt;我们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周遭的景物被烟雾遮盖，在寻找过程中逐渐明晰起来。亲密的当事者无一出场，过去并不再现。通过别人的叙述而将散落的经历串在一起，看到一个一个人过往的印迹。但当一切重新被想起时，这记忆又重被烟雾遮盖，隐藏在厚重的岁月之后。找回曾经拥有的东西又似乎转瞬间从手里失去它们 。&lt;br/&gt; &lt;br/&gt;minne 04.08.02 长图 。&lt;br/&gt; &lt;br/&gt;相关连接 ：&lt;br/&gt;NO . 1  从普鲁斯特开始，法国的作家们好象总有一种施展梦幻的魔力，这种魔力来自于对往事的固执追忆。《暗店街》说的甚至就是一个失忆者如何找回记忆的故事，还有杜拉斯，那些恒河边的少女往事始终在她记忆里一遍遍咀嚼。&lt;br/&gt;&lt;a href="http://bbs2.kaoyan.com/archive/35/1622467.htm" target="_blank"&gt;http://bbs2.kaoyan.com/archive/35/1622467.htm&lt;/a&gt;&lt;br/&gt;&lt;br/&gt;NO . 2  因为王小波的缘故，对这本书仰慕已久。&lt;br/&gt;&lt;a href="http://www.qingyun.com/cgi-bin/ut/threaded_show.cgi?tid=64115&amp;pid=259159&amp;h=1&amp;age=-1&amp;bpg=1" target="_blank"&gt;http://www.qingyun.com/cgi-bin/ut/threaded_show.cgi?tid=64115&amp;pid=259159&amp;h=1&amp;age=-1&amp;bpg=1&lt;/a&gt;&lt;br/&gt;&lt;br/&gt;NO . 3 &lt;br/&gt;此書真的非常特別,節錄書中一言"從虛無中忽然湧現,閃過幾道光後又回到虛無中去", &lt;br/&gt;深刻難忘的人生經歷不亦若此.&lt;br/&gt;&lt;br/&gt;在失憶的情況下,忘了自己曾有的名字,曾有的朋友,曾有的最愛的人,&lt;br/&gt;而在經過八年後, 想再找回失去的前半生, 為的是能找到自己吧!&lt;br/&gt;跨越二十年的回憶,曾相識的人現今如何,曾有的悸動'深情'感傷, 現今又如何?&lt;br/&gt;匆匆過客的痕跡,是否仍保存於早已無人居住的房間, 或是甚至已不記得了的記事本'電話簿上?&lt;br/&gt;閉上眼也許好像聽見了....由過去所傳來的音樂聲'談話聲'腳步聲,&lt;br/&gt;過去的我,是否只在別人的眼底留下一個湝不明的影子?.......&lt;br/&gt;&lt;br/&gt;暗店街上的失憶過往...&lt;br/&gt;&lt;a href="http://www.monkey.com.tw/young/bbs2/bbsresp.asp?idx=93" target="_blank"&gt;http://www.monkey.com.tw/young/bbs2/bbsresp.asp?idx=93&lt;/a&gt;&lt;br/&gt;&lt;br/&gt;NO . 4 。&lt;br/&gt;不像一般直述或倒敘的小說, 它是由四十七個片段組成, 像是一種記憶的拼湊; 時間跨越了二十幾年,涉及的人物角色身份多變, 似乎每個 [ 他者 ] 都有可能是 [ 真實的自己 ]; 尋訪的地點遍及歐洲許多城市.南美. 甚至太平洋上的小島...不同的時間和地點交錯,像是思緒跳躍的行徑, 要讀者在不規則之中去重組拼成一幅圖像, 而往往在快要成功的時候, 某個細節的不吻合, 又得重新再來...好像 裡那個推石頭上山的傻瓜, 剛把石頭推上山頂, 石頭又滑了下來...&lt;br/&gt;&lt;a href="http://www.kingstone.com.tw/KS_P_ST_SHOW.asp?st_member=hungerleaf&amp;actid=ks_p_st&amp;Page=7" target="_blank"&gt;http://www.kingstone.com.tw/KS_P_ST_SHOW.asp?st_member=hungerleaf&amp;actid=ks_p_st&amp;Page=7&lt;/a&gt;&lt;br/&gt;&lt;br/&gt;〖饥饿叶子〗&lt;br/&gt;==&gt; 饥饿是存在的指标  == 越饿才能活得越好  寻找失落的饥饿感  == 文学是最好的救赎 &lt;==</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00284/blog/158025/</link>
      <author>minne</author>
      <pubDate>Mon, 02 Aug 2004 12:21:1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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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书 。青春。上帝发笑 。</title>
      <description>作者：爰叆 。&lt;br/&gt;&lt;br/&gt;“读书足以怡情，足以博采，足以长才。其怡情也，最见于独处幽居之时；其博采也，最见于高谈阔论之中；其长才也，最见于处世判事之际。练达之士虽能分别处理细事或一一判别枝节，然纵观统筹、全局策划，则舍好学深思者莫属。&lt;br/&gt;读书费时过多易惰，文采藻饰太盛则矫，全凭条文断事乃学究故态。读书补天然之不足，经验又补读书之不足，盖天性犹如自然花草，读书然后知如何修剪移接；而书中所示，如果不以经验范之，则又大而无当。有一技之长者鄙读书，无知者羡读书，惟明智之士用读书，然书并不以用处告人，用书之智不在书中，尽在书外，全凭观察得之。&lt;br/&gt;读书时不可存心诘难作者，不可尽信书上所言，亦不可只为寻章摘句，而应推敲细思。书有可浅尝者，有可吞食者，少数则需咀嚼消化。换言之，有只须读其部分者，有只须大体涉猎者，少数则须全读，读书时须全神贯注，孜孜不倦。书亦可请人代读，取其所作摘要，但只限题材较次或价值不高者，否则书经提炼犹如水经蒸馏，淡而无味矣。&lt;br/&gt;读书使人充实，讨论使人机智，笔记使人准确。因此不常作笔记者须记忆特强，不常讨论者须天生聪颖，不常读书者须欺世有术，始能无知而显有知。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之学使人善辩：凡有所学，皆成性格。”&lt;br/&gt;&lt;br/&gt;——法兰西斯．培根《论读书》（译文　王佐良）&lt;br/&gt;&lt;br/&gt;&lt;br/&gt;原本不喜欢学英语，培根的《论读书》和塞缪的《青春》，两篇皆不足500字的短文，曾是激发我背诵兴趣的原因之一。&lt;br/&gt;&lt;br/&gt;倒不是偏好微言大义，我绝对同意语言文字应该是容易和平等的交流，不是游戏，不是出于宣扬和表达目的的工具。老子不过就写了一篇散文，庄子也不过写了几篇童话诗，相较之下，多少长篇累牍著作等身都彷佛有点重复劳动欺世盗名的味道。古今中外浩瀚文明，尽可以述而不作，移花接木，反正吾生有涯而知也无涯，不足百岁光阴还容易打发。闻道不分先后，术业何须专攻，“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其实最简单不过如此。&lt;br/&gt;&lt;br/&gt;如今英语快忘光了，对《论读书》的深刻印象应该与字字珠玑的译文不无关系。不必赘述，文字本身是最好的说服力。其实《青春》的原文亦十分经典，积极乐观不同于一般洗脑式励志文字的俗滥，但和《论读书》的译文比较似乎也只算平庸的天才而已。那种言语铿锵与文采华净大概属于天生的语感，或者是我苛刻挑剔，除内容之外还对文字精美与阅读快感有着某种痴迷，而自恋沉溺与文字堆砌又容易厌倦。&lt;br/&gt;&lt;br/&gt;“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只是想到这句话，懒得阐释。所谓依文解义、九世佛冤，人与人之间永远存在偏差，即使没有刻意设置的阅读障碍，用于交流的语言文字本身就充满模棱两可与似是而非，何况还有言不由衷的虚伪做作，真正的沟通理解，实非易事。&lt;br/&gt;&lt;br/&gt;阅读与写作，大概原本属于个人最隐秘的体验，分享的惊喜则在于跟随文字流淌过程中蓦然的似曾相识与心有灵犀。这是充满悬念的冒险，你永远预料不到文字在自己和他人眼中会把纷乱的思绪定格凝固或扭曲变幻成怎样的前景和意义。这是迷失与创造，能够主宰的只有文字，最大的创造是对于作者自己。无限的世界存在于此，呼唤出所有的情感与意想无数次茁生，遭遇一切的可能，永恒与轮回的宿命。&lt;br/&gt;&lt;br/&gt;阅读快感是容易的，情感体验是普遍的，赢得了掌声也变得廉价。亢奋之后，煽情结束，还有什么力量能够穿透绝望。我们的文明，最终是走向进步繁华还是还是衰落毁灭？二十一世纪人人都可以写作，每个人都拥有过青春。&lt;br/&gt;&lt;br/&gt;是的，青春与年龄无关。在多数漫长而黯淡的沉闷人生里，也许总有一段最鲜活的记忆，那几个月抵得过十几年、几年抵得过整整一生的年代，生命中最美妙的时光，秘密铭刻了一切关于纯真与激情，忧伤与怅惘，光荣与梦想。是什么把青春化为灰烬，什么也补偿不了这些冥顽不灵、旷日持久的语言文字所永远无法替代的回忆。人人都可以释放追逐光荣的欲望，然后任梦想遗忘。在世俗满足与现实成功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再让我们不顾一切无悔追寻而不求任何回报？&lt;br/&gt;&lt;br/&gt;看，又矫情了吧。青春的生命力在于那种带着粗糙的未完成与不确定，永远无法盖棺论定。一切所谓拥有是奢谈与幻觉，我们不过是遭遇，见证存在与毁灭，用不着拯救，就这样老去。&lt;br/&gt;&lt;br/&gt;尽管随上帝和圣贤们发笑好了，省得一个个总是悲天悯人愤世嫉俗苦大仇深的样子累死人，所谓启蒙与救赎的负担太沉重，谁能够自我拯救，谁又能真正背负？会心的微笑是宽容与慈悲，终归都是不彻底的人，也不过就这点可爱可怜，可笑可悲。生命中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知之由之，岂不唏欤！</description>
      <link>http://www.mtime.com/my/200284/blog/158000/</link>
      <author>minne</author>
      <pubDate>Thu, 29 Jul 2004 04:39:0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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